小滿一大早打來的這個電話,讓我心中焦慮萬分,來不及洗漱就往酒館趕。
來到酒館,我就看見小滿焦急無措地站在酒館門口,見我來了,他立刻向我走過來。
“怎么回事?這一大早的到底發生了什么?”我心中也著急,連聲向小滿問道。
“哥,你總算來了,”小滿氣喘吁吁的說道,“一大早就有人來酒館鬧事,那人說他們一個朋友昨天晚上在我們這里吃了飯,今天就趟醫院了。”
我心里一“咯噔”眉頭下意識一皺:“那打人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小滿干什么去了,他喘息得很厲害:“他們不分青紅皂白就開始砸東西,讓我們給說法,其中一個酒瓶的玻璃渣不小心劃破了小琴(酒館新招的服務員)的臉,柳青姐知道了,就帶著老四去找他們去了。”
我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極力保持鎮定,抓住重點向小滿問道:“他們是誰?難道認識嗎?”
小滿點頭道:“就是后街‘七月流火’酒吧的人,柳青姐他們現在已經過去了,我剛才去追她們,可被柳青姐吼回來了,我就只好給你打電話了。”
原來是這么回事,怪不得那那么喘,我點頭示意知道了,然后當即便拿出手機給柳青打去了電話。
柳青不接電話,我心中憂慮更增加了一分。
于是我又給老四打,老四終于接通了電話,我讓老四將手機給柳青,我這才與柳青通上了話。
我保持著鎮定,對柳青說道:“柳青,事情我都聽說了,你先冷靜點,這事兒明擺著是對方故意挑釁,你們這么上門去只是遂了他們意…你趕緊和老四回來,這事兒我來處理!”
柳青有些暴躁的回道:“冷靜個屁!那幫廢物欺負一個姑娘算什么能耐?我今天不把他酒吧砸了,我不姓柳!”
我知道這時候勸她是沒有人惡化作用的,倒不如順著她說道:“這事兒我聽著也來氣,砸酒吧都是小事兒,你現在到地兒沒?要是沒到,就等我…反正都是賠錢坐牢,不如來點狠的。”
柳青的聲音變了一些:“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早就想搞他們一下了,他們這是自己找上門來,也怪不得我了,你等著我,我馬上就來。”
“行,算你向楠還是個爺們兒,我和老四等你,就在‘七月流火’酒吧的斜對面。”
我“嗯”了一聲結束了和柳青的通話,雖是勸住她了,可心里的那塊石頭并沒有完全落下。
這次,可能真的得見點血了!
小滿聽完我在電話里說的后,他更是滿臉焦急的說:“楠哥,我是讓你阻止柳青姐的,你怎么還順著她了呢?咱們不能把事情鬧大了,這件事明顯對方故意找茬啊!”
我當然知道是對方故意找茬了,但我又自己的方式去解決,于是打趣道:“你柳青姐可是軍區首長的女兒,砸他一個區區小酒吧,又如何呢?”
小滿“哎”了一聲,說道:“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柳青姐現在沒有保護傘了,她這樣是會被欺負的。”
“有我在,誰敢欺負她!”我厲聲道。
小滿也不再說什么了,他緊蹙的眉頭卻沒有松開,半晌才弱弱的問我說:“那,那要我聯系猴子哥他們嗎?”
小滿說的自然是那天那兩個特種兵,能把他們找來肯定更好了。可這是現實不是什么無法無天的兵王小說,他們雖然曾經是特種兵,可也只是普通的人而已,他們現在都有自己的家庭,如果僅僅因為這點事就請他們出山,那我向楠還有什么用?
我擺了擺手說:“不用,這點小事我還是能處理好的。”
說完我拿出手機,在通訊錄里找到了肖老大的電話,當即給他撥了過去。
響了幾聲后,肖老大那粗狂的聲音傳了過來:“咋地,向兄,有事兒?”
“肖大哥,是有點事想麻煩你。”
“你就別拐彎抹角了,直接說什么事兒吧!”
肖老大就是那種十分豪爽的江湖性格,我也不再繞彎子,直接明了的說道:“我要點人,帶上家伙,半個小時后在我酒館門口見面。”
肖老大愣了一下,問道:“怎么回事呢?”
“一兩句說不清楚,總之這次事情不簡單,不過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不會讓肖大哥你為難的。”
聽我這么說后,他才問我說:“你要多少人?”
“來個十七八個吧,趕快,我等著你們。”
掛掉了電話,小滿一臉擔憂的說道:“哥,這次事情鬧大了,可不好收場啊!你確定要這么做嗎?”
“必須這么做,他們上次搞得我差點沒地方住,我還沒找他們算賬…這次,舊賬新賬一起算!”我咬牙切齒的說道。
大約半小時后,肖老大便帶著他的一幫人來到了酒館門口,一共來了兩輛面包車和一輛桑塔拉,來了有二十多個人。
我走到肖老大面前,向他問道:“家伙事帶夠沒有?”
肖老大瞇著眼睛看著我,問道:“你到底要干嘛呀?小子雖然我認你這個兄弟,可你別故意搞我啊!我這些兄弟都是跟著我出生入死的,你到底和我說說到底什么情況?”
我氣鼓鼓的說道:“后街七月流火酒吧的人故意來找我們酒館的麻煩,還弄傷了我們酒館的一個服務員,前段時間我家發生的那些事也是他們找人干的,我已經忍了,但是這次我是忍不了了。”
肖老大點了點頭說道:“明白了,你想帶我們的人去砸了他們酒吧?”
“倒不至于,只是想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不然他們以為我向楠就是這么好欺負的。”
“只要你能把屁股擦干凈,我是無所謂的。”
“我辦事,你放心!”
“行了,上車吧!東西都在后面車上的。”
我上了車,心里也因此開始緊張起來,但這個時候的局勢,就像是一支已經放在弓上的箭,萬萬不可能再收回去,所以我必須要把這件事情的責任扛在自己身上。
這年頭不管做什么事都需要人脈,其中也包括道上的人脈,如果當初我沒有和肖老大他們認識,今天我也不敢輕易去七月流火,而以后我相信還會遇見更多類似這樣的情況。
我立志要做出一番事業,然而在我身邊也一定要有肖老大這樣一個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