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一個女人,雖然我對她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但我就是單純喜歡她的歌聲,她的歌里唱出了故事,唱出了人間喜劇。
趁她收拾屋子的時候,我跟她簡單聊了起來,問她名字,她卻只告訴我她叫小紅,還說名字只是個代號,能讓人記住就行了。
她也是一個挺愛說話的姑娘,盡管和她才認識,可她對我一點生疏感都沒有。
等她收拾好之后,我便帶著她去了我們的酒館。
在去酒館的路上,我向她問道:“你以前是不是學過唱歌的?”
她一聲苦笑:“呵呵,像我這種漂泊在外無依無靠的人,能填飽肚子就已經很不錯了,咋還能又那心思喲!”
“聽你口音像是湖南人。”我說。
她點了點頭,笑道:“沒錯,我是湖南的。”
“那這么說你全都是自學自唱咯?”我挺不可思議的看著她,怪不得她的歌聲里會有一些專業歌手都比不了的情感。
她低下頭,莞爾一笑,突然從包里摸出一包女士煙,她遞了一支給我,我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抽女士煙。
她優雅地點上煙后,才說道:“大概是老天爺賞飯吃吧!給了我一個好嗓子,能餓不死就行了。”
看她那風輕云淡看淡世俗的樣子,我不知道她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些什么,但我總感覺她沒有那么簡單。
至少他給我的感覺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但她一直在偽裝自己,她假裝成熟的樣子,真是讓人心疼。
我很少去心疼一個才認識不到一天的人,這是我第一次如此心疼一個人,總覺得她一直在可以掩飾什么。
但我也沒去多問她的經歷,或許我們每一個漂泊在外的人,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說不出的秘密,而所謂成熟不過是久病成醫。
將她帶到我們酒館時,柳青剛好在舞臺上唱著歌,我指著臺上的柳青,對身邊的小紅說道:“你看,那個在唱歌的就是我們酒館的老板,她叫柳青。”
她看著舞臺上的柳青好一會兒才自言自語似的說道:“她唱歌也挺不錯的呀!而且人長得也漂亮。”
我呵呵笑了笑道:“是,她現在在我平臺上已經有好幾萬的粉絲了,有很多人都是沖著她來的…但是我相信你來以后一定會超過她。”
她倒不謙虛,很自信的回道:“別的我不敢說,唱歌這一塊我還是很自信的。”
“那…要不上去來一首?”
她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我讓她稍等,然后等柳青唱完這首歌后,向她招了招手。
柳青看見我向她招手,她放下吉他從舞臺上跳下來,是的,她是跳下來的,而且非常帥氣。
我這才對身邊的小紅說道:“去吧,隨便你唱什么。”
小紅點了點頭便向舞臺上走去,柳青很奇怪的看了清清一眼,走到我身邊來向我問道:“什么情況?”
“在半路撿了個歌手,我覺得還不錯就把她招來咱們酒館了,你倆輪著唱,你也輕松一些不是么?”我說。
“哪兒撿的這么一個女人?看這打扮像是紅燈區的小姐姐。”柳青十分不滿的眼神看著已經站上舞臺的清清說道。
“你聽聽她的歌聲再說吧!”說完,我雙手環在胸前,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
柳青也不再說什么,將目光轉向舞臺上的清清。
小紅沒有用任何樂器,她先是調整了一些麥克風的角度,然后在播放器上找了一首歌的曲子,接著便唱了起來。
這是一首英文歌,恰好還是我最喜歡的一首英文歌之一,歌名叫《TheSpectre》。
這首歌的節奏感很強,一般人很難在沒有專業配樂的情況下演唱好,要么就是電音,可她卻很巧妙的用她的煙嗓將這首歌演繹出了她自己的風格。
當副歌部分來臨時,全酒館的人都跟著她的節奏搖擺了起來,不得不說這首歌真的很帶感,而且很容易帶動氣氛。
等第一段副歌結束后,柳青就開始有些刮目相看了,她不可置信道:“你去哪兒撿的這么一個好歌手?”
能被柳青稱之為好歌手的不多,我自認為自己唱歌已經很不錯了,可柳青從來沒有夸過我,就連一些專業的歌星她都覺得不過爾爾。
可現在她竟然夸小紅了,這也證明我的欣賞水平沒有問題。
我訕訕一笑道:“你先別問我從哪兒撿來的,你就說她來咱們酒館唱歌能不能行?”
“當然可以,完全沒問題,她這種完全可以自己出道了。”看來柳青的評價還不低。
“我跟她這么說的,每月4000塊的固定工資,加客人點歌的提成,我們跟她六四分,你覺得如何?”
柳青猶豫了一會兒,卻說道:“可以是可以,不過你之前不是說年后咱們就要轉讓酒館嗎?如果這時候招她來,年后咱們轉讓酒館又把人家給開除了嗎?”
“轉讓酒館我們只是脫手而已,她依然可以繼續留在這里唱歌呀!”我稍稍停了停,又說道,“而且你想,她絕對會是一匹黑馬,以后平臺上的粉絲肯定不少,這也是我們的殺手锏啊!這讓咱們酒館不又升級一個檔次么?”
柳青沒有再多猶豫,她點了點頭說:“那好,反正這事兒你得給人說清楚,免得后面來瞎扯,還有就是這人什么來頭也得弄清楚,就算她唱歌好聽,也得清楚她的背景。”
我說了句我知道后,柳青便去忙自己的事了。
等臺上的小紅唱完歌后,我將她叫了下來,不用我特意去問顧客的感受,他們都一一說好。
我當即便和她簽下了駐唱合同,也當即轉了她五千塊錢,讓她拿去先周轉。
等我將錢轉給她后,她笑著和我說道:“你就這么轉給我了,難道就不怕我一去不回了?”
我拎著剛才和她簽下的合同,說道:“咱們合同在這兒呢,你也簽了字按了手印,這可是受法律保護的。”
“五千塊還是不至于。”她笑了笑說,“不過真是太感謝你了,你放心我努力,盡快把錢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