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群混子不好糊弄,但我也大致清楚了,他們并不是尹天宇的人,而是尹天宇花錢雇來給我教訓的。
如果是這樣那就好辦了,我笑了笑繼續說道:“大哥,幾位哥哥,你們看這樣行嗎?你們今天就假裝揍我一頓,假裝給我點教訓,然后我請幾位哥哥待會兒去喝兩杯,然后去澡堂子泡個澡…回頭你們在尹天宇那兒錢也領了,我這邊還能給你們一點好處,你們看這樣如何?”
經過我這么一忽悠,那貂毛大衣老大再一次猶豫了起來,他若有所思地摸著自己下巴那性感的小胡子,好像在仔細權衡我的話。
結果,那該死的馬面一句話又打破了這沉寂的畫面,他說:“老大,你理智點,咱們不能被這小子忽悠了,還是先給他點教訓,從尹總那兒把錢拿上,這才是我們的目的啊!老大。”
“你給我閉嘴!”那老大兇了馬面一句,馬面低下頭不再說話。
我心里暗笑,看來我有戲了,老大不愧是老大,他知道我說的方法是兩全其美,只是他唯一不敢相信我而已,畢竟在他們這道上混是沒有什么信任可言的。
在他猶豫中,我沒有再說話,我知道我這時候要再說話,就顯得有些虛情假意,他沉默我也沉默,頓時這不大的屋子里變得十分詭異,所有人都面面相覷的站立著。
過了半晌,那老大突然抬頭看著我說道:“我總算明白了,尹總怎么就被你這么個小子搞定了,是有兩下子,但覺得我肖某這么容易被你忽悠嗎?”
我不再多說什么,繼而也冷笑道:“那要殺要剮,請便吧!機會我是給過你了。”
“你這是什么態度,我…”站我身旁的馬面抬起手中鐵棒就朝我頭上砸了下來。
卻就在離我頭上不到幾公分的距離,被那老大一手抓住了,他用力甩了馬面的手,怒道:“老子說話是不管用了嗎?”
“老大,我這是…”
馬面想解釋,卻又被他老大一個眼神定住了,只好嘆了口悶氣低下了頭。
那老大再次看向我,語氣放輕柔了一些道:“小子,我今天就信你一回,說實話,我也看不慣姓尹的,覺得自己有倆臭錢就為所欲為,我肖某這輩子最瞧不起這種人!”
我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道:“但是你信我,你們這樣回去不但拿不到一分錢,反而還會被我連累,所以打我一頓吧!”
“來真的?”那老大盯著我道。
“一半真一半假吧!總之把我弄出血就行了,別傷了殘了…但是我不允許他出手。”我指著馬面道。
那老大猶豫了一會,抬手輕輕招了一下手,身邊好幾個手持鐵棒的人便向我撲了過來,圍住我,揮舞著是手中鐵棒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
他們的動作明顯很輕,而且都沒有往我要害打,可即便沒打我要害,可這鐵棒落在身上也疼啊!
我悲傷挨了幾棒,背后又被人踹了一腳,直接把我踹到地上,那些人圍得更緊了,有人用鐵棒打,有人用腳踢,我被打得縮成一團,咬牙堅持著。
雖然很慘,但我能明顯感覺到他們手下留情了,如果真打,我現在百分之百昏迷過去了。
但這痛感依然讓我幾乎有暈厥的感受!
“好了,給我停下!”那老大一席話叫住了他們。
我全身動彈不得,蜷縮在地上能明顯感覺自己的臉上在流血,四肢也麻木了。
那老大拿出手機拍下了照片,然后向我伸出手道:“還能起來嗎?”
“啊!”我痛叫一聲,伸出手扶著他慢慢站起來,卻發現根本站立不穩了,連忙扶著旁邊的操作臺。
“不好意思啊!向先生,我手下人下手重了點。”那貂毛大衣老大對我的態度好了許多。
我艱難地抬了抬胳膊道:“沒事兒,我還行。”
那老大又笑了下說道:“我挺敬佩你的,是條漢子。”
我苦笑道:“我要不這樣,我今天真得被你們亂棍打死在這里不可。”
“老大,咱們真的就這么算了嗎?”馬面卻又開口了,他顯然不想放過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單獨收了尹天宇的好處。
“那你想怎樣?”那老大盯著她冷聲道。
“我,我只是覺得尹總沒那么傻,他一定能看出來的!”馬面哆嗦道。
“胖子,你是單獨收了尹天宇的錢了吧?”我在旁邊附和道。
于是所有人都盯向他,馬面更加哆嗦道:“沒,沒有…老大我沒有,這小子他,他亂說的…”
“沒有就沒有,你緊張干嘛?”我故作輕松的說道。
這時,牛頭靠近老大耳邊說了些什么,只見那老大臉色一變,眉頭一皺,頓時抬腿猛地一腳踹向馬面,這一腳足足將他踹飛好幾米遠,這老大有兩下子啊!
“三兒,虧我平時對你那么好,你他媽竟然敢在我背后搞小動作,我今天廢了你!”那老大說著又是一腳向她踹了過去。
馬面“啊”的慘叫一聲,支吾著回道:“老大,我沒有,我真沒有…啊!老大,饒了我吧!”
“還敢和我嘴硬!三兒我早就看出了你不對勁了,我只是一直不相信,沒想到你真…讓我失望啊!”
“老大,你放過我吧!我承認,我承認收了尹總的好處,但是不多,就…”
“你什么也別說了,你就在這里自生自滅吧!”說著,那老大又向身邊生吩咐道,“給我把他綁起來!”
“老大,老大…”
馬面就這么被綁了起來,嘴里還被塞了一大團布,她嘴里只能發出哇嗚哇嗚的聲音。
“不好意思向先生,讓你見笑了。”收拾完馬面后,那名老大轉頭對我說道。
是讓我笑了,這馬面再來這一路給了我不少苦頭,現在也讓你嘗嘗苦頭!
我笑道:“沒事沒事,大家可以走嗎?我請大家喝酒,然后舒舒服服的去泡一個澡,大家交個朋友。”
“向先生你沒事吧?用不用去醫院看一看?”那老大還挺關心我似的問道。
我笑著說:“我沒事,就一點皮外傷,請大家喝酒洗澡要緊。”
他們安排了兩個人將我扶著離開了這個廢棄廠房,我全身骨頭似乎都快散架了,這時候我倒是恢復了自由,可我卻不想告訴柳青他們我發生了什么事情。
上了車后,我只給她發了一條微信,告訴她活動后續的一些流程,讓她繼續將活動做下去,還有就是替我照顧好宋清漪。
發完這條微信后,我便關了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