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了沉氣,低頭晃了晃酒杯里的紅酒,抬眼看著尹天宇道:“尹總,你好像語無倫次了!”
尹天宇再次蹦跳起來,沖門外大喊:“保安!”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余總,終于開口道:“好了好了,就一起喝,我是挺喜歡這個小伙子的,應該一起干這杯酒。”
余總替我解了圍,我心里挺感謝他的,有了余總的肯定,尹天宇和宋清漪就沒有再針對我了。
大家一起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我在喝下這杯酒之前還有些猶豫,因為我不知道后面會發生些什么…
可為了解救宋清漪,我不得不喝下這杯酒,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原本我想故意裝作無意將這杯酒打翻的,可人家余總都已在寬容我了,我不能再得寸進尺,所以只好硬著頭皮喝下了。
酒的味道有些澀,起初我還不確定這杯酒有沒有問題,但是現在我很確定了。
喝下這杯酒后沒有任何反應,我又說了幾句抱歉的話,宴席在不溫不火中結束了。
尹天宇一定很惱火,我不知道他有沒有發現我替換了宋清漪那杯酒,也許已經發現了,但他不好說什么。
但我敢肯定,尹天宇恨我恨得入骨了,他肯定恨不能將我五馬分尸碎尸萬段!
宴會上我搶了他的風頭,讓余總對我贊賞有佳,還替宋清漪喝下了那杯有問題的酒,他自然恨我了。
雖然他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來,但是我從他看我的眼神里,就能感覺到他胸中熊熊燃燒的怒火!
從包廂里出來,送走了余總后,我便提議送宋清漪回家。
因為剛才在包廂里,我的舉動讓宋清漪很不滿意,所以她此刻很生氣,也不回我話仰著頭就往酒店外走。
這個時候我已經感覺到有些難受了,尹天宇卻追上了宋清漪,說要送宋清漪回家。
我絕對不能讓他送宋清漪,于是又再次沖了過去,友好的說道:“宋總,你的車鑰匙還在我這里呢,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向楠,你喝了酒難道還要開車嗎?”尹天宇回頭看著我,話中帶話的說道,我想他可能已經知道我喝下那杯酒了。
“我…那尹總你也喝了酒,你也開不了車啊!”我以牙還牙的說道。
“我已經叫了代駕。”他說。
“我也叫了代駕。”我說。
“行了,你們都自己回去吧!”宋清漪忽然怒道,“你,把車鑰匙給我,我自己回去!”
“宋總你喝了酒,不能開車呀!”我和尹天宇幾乎同時說道。
“我沒說自己開,把車鑰匙給我。”宋清漪向我伸出手,冷著臉說。
我只好將車鑰匙遞給她,我和尹天宇愣在原地,看著宋清漪離開后,就只剩下我和尹天宇了。
他的表情頓時發生了類翻天覆地的變化,冷眼盯著我道:“你不覺得身體不舒服嗎?”
他好像在試探我,我笑了下道:“舒服,太舒服了,真是太大快人心了!”
“嗬!”他冷哼一聲道,“咱們繼續走著瞧吧!”
“隨時奉陪!”
看著他走遠后,我趕緊朝宋清漪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見她就要上車,我立馬沖過去擋在她車門前。
“你干嘛?”她細眉蹙了起來,怒視著我。
“你現在什么都不要說,聽我說…”我想將所有的事情解釋給她聽,可是頓時感覺身體疲乏無力,頭有些暈…
“我不想聽你解釋什么,請你讓開!”她冷聲道。
“我想問你一下”我看著她道,“你還記得上次和星輝娛樂的張銘嗎?”
宋清漪皺了皺眉,很疑惑的看著我,但不說話。
“我剛才…在衛生間里看見他…他和尹天宇在一起。”我有氣無力的說道。
“你到底想說什么?”宋清漪已經很不耐煩了。
我感覺那股勁兒已經上來了,此刻不僅渾身無力,腦袋還昏沉沉的,更重要的是全身發熱,呼吸困難說話都困難了。
見我不說話,宋清漪用力拉扯了我一下:“給我讓開,我不想再看見你了!”
由于我渾身無力,被她這么一拉扯,整個人隨之便倒在了地上。
我痛得嚎叫一聲,宋清漪愣了一下,半天才緩過神來,俯視著我說:“我就這么拉了你一下,你就倒下了!你別以為裝可憐,我就會同情你!”
是的,她的力氣不大,如果不是我現在渾身無力,她根本拉不動我,可是她不知道真相。
我想站起身來,可是根本使不出勁兒來,見我依然痛苦萬狀,她才意識到我可能不是在裝了。
她蹲下來,看著我說:“是不是真的啊?你,你沒事吧?我…我好像沒用力呀!你別嚇我好吧?你不要緊吧?”
我咬牙強忍著,抬臉看著她,斷斷續續的說:“你,你說…我要緊不要緊?”
宋清漪不知所措的看著我,細眉微微蹙著。
“我看你平時反應那么快的啊!”她看著我說,“而且我都沒用力,你怎么就倒下了?”
“先,先扶我起來…”我忍著心中的難受,說道。
她遲疑了一下,盯著我道:“向楠,你不要覺得我一直包容你,你就肆無忌憚了…今天在包廂里的事我非常生氣,如果你現在是在裝可憐,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見我沒回話,她才拽住我的手,準備扶我起來。
可是她的力氣很小,而我有渾身無力,她根本扶不動我。
而且她的手剛碰到我的身子就縮了回去,“啊”的一聲驚叫道:“你,你甚至為什么那么燙?”
“先別問為什么,扶我…扶我起來,我慢慢告訴…你。”
“可是我扶不動你啊!”她焦急萬分道。
“再來,我數一二三,我們一起用力。”
她猶豫了一下,然后又彎下腰等她開始扶我的時候,我也艱難地抓著車門的把手一點一點站起來,然后將身子靠在車門上。
“你到底怎么了啊?”她一臉擔心的看著我。
我斷斷續續的說道:“渾身沒勁,頭暈,全身發熱…”
“那我先扶你上車吧!”她說。
她將我攙扶住,我的一條手臂繞過他的脖頸,打在她的肩膀上,此刻我越來越難受了,幾乎將自己的重量全都壓在她身上,我能清晰的問道他身上的香氣。
她呀呀呀的叫著,不停的說:“別壓我…別壓我…好沉…你真的好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