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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再理會柳青,將程明叫到一邊坐下后,拿出煙遞了一支給他。
他點上煙,對我說道:“我來其實是有點事和你說的。”
他來找我除了宋清漪的事,我想不到別的事,關于宋清漪的事我也關心。
便向他問道:“什么事?”
“這幾天我一直在暗地調查尹天宇這個人,覺得他來路有點不明不白,雖說是宋總帶進公司的,可這個人背景很復雜,我調查的資料調查到一半就斷了…還有啊!他現在不僅掌握著市場部大權,甚至連廣告部的他都基本上混熟了,我怕…”
“你怕他對宋清漪構成威脅?”
“難道你不怕?”
我深吸一口煙,說道:“我現在又不在公司了,再說我和宋清漪也沒有任何關系了,這件事與我有什么相干?再說我又能怎么辦?”
“我的意思是,你去勸勸宋總,叫她別和尹天宇走得太近。”
我搖頭苦笑道:“你覺得我說她就信嗎?你自己怎么不去說?”
“我說過,可她態度很不好,讓我別管,說她自己有分寸,以前她和你關系最好,我覺得你去說會好一點。”
說著,他停了停,又補充道:“還有,宋總這幾天可一直都不在狀態,好幾次開會都走神,以前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情況,我就懷疑是被尹天宇這小子鬼迷心竅了。”
“說得那么玄乎,他尹天宇又不是狐貍精,還能迷人了不成?”
“這可不一定啊!向楠你好好想想,宋總以前對你可不錯吧,好到讓我都吃醋了,她現在這種狀態你看的下去嗎?”
“她對我好?哈哈…”我苦笑道,“你哪兒看見她對我好了,從來都是我的一腔熱情被她一盆涼水熄滅,從來都是對我怒目相視,哪兒好了?”
程明重重一聲嘆息,不再說話了。
其實我說這些話也只是發泄而已,宋清漪的事我不僅要管,而且還要將這一切都搞清楚。
我還記得前天晚上收到宋清姍的那條短信,所以我現在很懷疑尹天宇是宋清姍的人,這樣宋清漪可就真的麻煩了。
“行了程大律師,我現在挺忙的,也沒空招待你,改天等我們酒館開業了,我歡迎你來做客。”我準備送可樂。
程明也沒有再繼續糾纏我,只是讓我好好考慮一下,便離開了。
他剛一走,柳青就湊了過來,歪著頭向我問道:“剛才聽她說,好像你那女上司有危險啊!”
“我現在的女上司是你。”我嚴肅的糾正道。
“我才不是你的上司,我是你的老板。”她卻比我更嚴肅的糾正道,繼而又說,“我覺得你該給你女上司說說情況,看得出來你還是挺在意她的。”
“用不著你管,該干嘛干嘛去。”
柳青朝我翻了個白眼道:“好心提醒你不領情就算了,要是哪天你女上司發生危險了,你后悔都來不及。”
我不等她多說什么了,轉身就往酒館外跑,她在后面喊了我一聲,沒聽清她說的什么,好像是在問我去哪兒。
我當然是要去找宋清漪了,我要去和她將這些事說明。
因為今天周末她沒上班,我直接坐車來到宋清漪的住處,在她門口我抬起手準備按門鈴時,卻猶豫了。
我頓時不知道等會兒和她說些什么,我是直接和她說尹天宇的事,還是先和她隨便聊聊呢?
就在我猶疑著時,門突然“咔嚓”一下開了,我被嚇得不輕,趕忙后退一步。
宋清漪穿著一身寬松的居家服,手里提著一個垃圾袋,好像要去丟垃圾,頭上還圍著毛巾,像是剛洗完頭,整張臉素顏朝天特別好看。
她也沒有想到我會在門口,見到我的那一刻她也愣了一下,緊接著便將門關上了。
我就像木頭人似的立在門外,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抬手按響門鈴對里頭喊道:“宋總,我也是剛到,有點事和你說。”
“等一下。”里面傳來她的聲音。
我等了大約五分鐘,門才再次被打開,而這次她已經取掉了頭上的毛巾,雖然頭發還有些濕漉漉的。
“你,你怎么來了?”她看著我,有些結巴的說。
“找你有點事,我能進來嗎?”
她側過身子,在鞋柜里給我找來一雙女式拖鞋。
我挺不好意思的說:“有鞋套嗎?我腳挺臭的,怕熏到你。”
其實我腳不臭,我是怕我這44碼的大腳把她這37碼的小鞋給撐破了。
她愣了一下,又連忙從鞋柜里給我拿出鞋套,我將鞋套套上后走了進去。
她家里一向都很干凈整潔,等我進來后她便對我說道:“喝點什么嗎?”
“不用,我不渴,我就說兩句話就走。”我擺了擺手。
“哦。”她淡淡應道,卻還站在原地好似有些不知所措。
我感覺她在自己家卻顯得比我還拘束,我笑了笑對她說道:“你別站著呀,你頭發還是濕的,去吹下頭發吧!我等你。”
“哦。”她還是淡淡的應著,然后走向洗手間,片刻后里面傳來了吹風機的聲音。
我坐在她沙發上,茶幾上放著一個打開的筆記本電腦,我閑著沒事瞟了一眼,上面全是各種金融數據。
想來她連周末都沒有讓自己休息,我突然挺心疼她的。
“啊!…”里面突然傳來她的一聲驚叫。
“怎么了?”我立刻站起來向洗手間跑。
跑到洗手間門口,朝洗手間里面看了看,是她浴室里擱毛巾的架子承重桿斷了,毛巾零零散散都落在了地上,她正彎腰撿著那些毛巾。
見我沖進來了,她立刻起身捂著自己的胸口,因為她穿的衣服很寬松,所以稍微一彎腰就能看見里面的風景。
而她剛好又是對著我的,我的目光恰好落在她胸前,突然發現里面竟然放空的,那一抹雪白如同一道閃電劃過我的眼簾。
我立在洗手間門口,目瞪口呆地吞咽了一口唾液。
她起身趕忙捂住自己的胸口,然后對我說道:“沒,沒事…”
“你出去,我來吧。”我走進去幫她將地上的毛巾撿了起來,然后抬頭看著壁上斷裂的置物架。
我向她問道:“家里有502強力膠水嗎?”
“沒有。”她搖了搖頭。
“那你等著,我下樓去買,待會兒給你這個修好。”
“沒事,我叫人來換一個就行了。”
“別破費嘛,這完全可以修好的,等我幾分鐘就行了。”我邊說著邊往外面跑去。
等我下樓買好強力膠水回來時,她已經將之前那件寬松的衣服換掉了,換成了一套半身裙。
最重要的是,她好像還抽空化了個淡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