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回家的巴士車上,我回憶著李青剛才和我說過的話,記得最清楚的一句話就是她說,在我生日那天,我們離開后,宋清漪還來找過我,最重要的是當時宋清漪還是剛輸完液就來的。
想起這些,我心里難免有些不是滋味,好像被打翻了五味瓶。
李青肯定不會故意編造一個故事來尋我開心,這事一定是真的,可這又能證明什么呢?
證明在她宋清漪心里有我嗎?如果是這樣,她又為什么那么執意讓我離開公司呢?
就算我被千夫所指,她作為公司CEO,有無數的理由留下我,可她并沒有。
我打算再去找她談談,倒不是還想回去,只是還她給我的東西。
我給安正發了一條微信:“下班沒有?找你有點事。”
不到一分鐘安正回了我消息:“請我喝酒嗎?”
“喝酒得明天,但是現在我有點急事。”
“借錢?”
“還真是借錢,你現在手頭寬裕嗎?”
“這次又借多少?”
我都有點不好意思說出口了,仔細一想,我卻是大部分時間主動找他都是說借錢的事。
“七萬,能拿出嗎?”
“這么多,你干嘛呀?難道你那不爭氣的父親又出去賭輸了?”
“不是,我欠宋清漪的,我那女上司你知道的,我打算還給她。”
安正發送了一個“驚訝”的表情,直接用語音說道:“你什么時候找她借錢了?”
“上次我爸的事。”我也用語音回復道。
“那也不至于急著還嘛,反正你倆都會成為一家人,她的錢不就是你的錢么。”
“我辭職了,現在和蘇夏在一起了,和她不可能了。”
安正這次連發了三個“驚訝”的表情,聲音也變得驚訝了:“不會吧?什么時候的事呀!發生這么大的事,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呢?”
“就昨天,現在沒法和你說清楚,明天剛好周六,咱們約著吃個飯,我慢慢和你說吧。”
“那你現在就要嗎?”
“對,現在就要。”
“成,我待會兒直接轉給你。”
“謝了。”
結束了和安正的聊天后,大概過了五分鐘,我的手機便受到了銀行的入賬短信,剛好七萬塊錢。
我立刻在下一站下了車,然后又給蘇夏發了一條微信:“我現在有點急事,你先回去,我沒有鎖門,很快就回來。”
蘇夏沒問我干嘛去,她只說在家做好飯等我,看著她的回復,我真的覺得這樣挺好的。
去等一個沒有結果的人,還不如和一個愛自己的人天長地久,我得明白愛情不是我這種人所追尋的。
這本就只是個適合販賣青春的城市,愛情只是青春的奢侈品,終究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事。
去銀行將這七萬塊錢取出來之后,我直接打了輛車去到宋清漪居住的‘西西里莊園’,地車庫口等著她。
雖然這會兒已經下班了,可她很多時候都要加班,所以我不知道她多久能回來,我只給自己一個小時的時間,如果等不到她,就打道回府。
‘西西里莊園’里住的都是一些非富即貴的人,我只在車庫門口站了十幾分鐘,就看見了不少于十輛價值百萬的豪車開進停車庫。
相比之下宋清漪算是比較拮據的,她那輛三十萬出頭的奔馳A200,在這里面真的不算什么。
但這不代表她沒有錢,她只是把自己過得很拮據而已,反正我是沒看過她穿什么奢侈品的。
天空忽然飄起了小雨,我躲在車庫門口的一個遮陽棚下,一陣陣涼風吹來,冷得我打著哆嗦。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始終沒看見宋清漪那輛車回來,想給她發一條信息問問她什么時候回來,可又覺得不太好,于是又放棄了。
怕錯過她,所以我又不敢玩手機,無聊得原地走來走去。
大約在四十分鐘后,我終于看見了她的那輛奔馳,我記得她的車牌號,正是宋清漪。
我趕忙上前將她攔了下來,一個急剎車在我身前響起。透過擋風玻璃,我看見她正驚訝的看著我。
我從引擎蓋前繞到駕駛門前,敲了敲車窗,她緩緩放下車窗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我喊了一聲“宋總”,然后將提著的這七萬塊錢遞給她說道:“這是我上次找你借的七萬塊錢,現在還給你。”
她沒有立刻收下,向我問道:“你哪兒來這么多錢?”
“我找朋友借的,放心,這是干凈錢。”我邊說著,邊將錢直接放在了她懷里,又說,“你數數看,剛從銀行取出來的,一疊一萬,剛好七疊。”
她并沒有數錢,只是很奇怪的看著我,說道:“外面下雨,到車上來吧。”
“沒事,我還有個東西還給你,我就走。”我說著,又準備將她之前送給我的那塊手表拿出來。
可后面傳來汽車的喇叭聲,她又對我說道:“在這里把別人都給堵住了,你快上車。”
我轉頭向后面看了看,已經堵了好幾輛車了,我這才打開后排座車上,坐上了車。
她平穩地將車開進了停車庫,我拿出那個精美的盒子遞給她。
她看了一眼,卻沒有收下,很奇怪的向我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笑著說:“你這禮物太貴重了,我可不敢收,還是還給你吧。”
她看著我,沒有表情的臉上漸漸發生了變化,沉默了半晌道:“你真的要這么做嗎?”
我心里其實也很難受,但我必須這么做,必須剪斷與她一切牽連。
我強顏歡笑道:“真的沒必要那么貴重,還是還給你好。”
她愣怔了一會兒后,沒有再猶豫,伸手將盒子接下了。
現在我也算是一身輕了,我終于聳了聳肩對她說道:“這樣就好了,我知道你也挺討厭我的,以后就不用看見我了,是吧?呵呵…”
她不說話,也沒有看我,目視著前方,表情很不自在。
我摸了摸鼻頭,又向她問道:“對了,我聽我一個朋友說,我過生日那天你去我朋友的酒館找過我?”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
我笑道:“我還以為你一點都沒在意呢,不過我還聽我那朋友說,你當時剛輸完液,是嗎?”
“嗯。”她依然簡單的應道。
“怎么回事呢?是不是老胃病又犯了?”
“嗯。”
“你呀!你要多注意身體,工作必然重要,可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身體跨了可是什么都…”
“向楠!”我還沒說完,她忽然叫了我一聲,接著轉過頭來看著我。
我與她四目相對,她的表情忽然變得深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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