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眼神定定的看著我,看得我有些不自然,我躲開她的目光,想開句玩笑轉移這種令我不自然的氛圍。
于是我笑笑道:“能給我床被子么,天亮就還你,出租給我也行。”
蘇夏注視著我說:“你要睡沙發?”
我心說,這里就一張單人床,我不睡沙發難道要我睡床?
“是呀,”我點點頭道,然后又開了句玩笑道,“我不睡沙發,難不成還讓你來委屈睡沙發么,呵呵呵…”
蘇夏抿了抿小嘴唇,她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們可以一起睡床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感覺房間里曖昧的氣息越來越濃烈了。
不一會兒,蘇夏的目光又定定的看著我說:“向楠,你還是很討厭我嗎?”
這句話她問得莫名其妙!
我愣了一下,她怎么會突然這么問?莫非是因為我不肯和她睡在一起,她就認為我討厭她了?
我掏出煙點上,用力吸了一口,看著她說道:“我要是討厭你,我今天就不會答應送你回家,更不會答應留在你這里過夜了。
蘇夏輕啄下頜,勾著臉蛋,輕聲問道:“那…那你還喜歡…我么?”
我捏煙的手腕抖了一下,佯裝低頭彈了下煙灰,因為我想有一個緩沖的時間段。
“喜歡呀,”我訕笑道,“可是喜歡分很多種,有出于朋友之間的喜歡,也有互相欣賞的喜歡,還有…”
沒等我說下去,蘇夏便接話道:“那你對我是哪種喜歡呀?”
我愣著沒說話,我不知道如何回答。
蘇夏忽然一把將我拽了過去,與我對視著,她滿臉深情的說道:“向楠,這么多年了,我一直想著你,我也知道你也是一直想著我的對嗎?…如果你現在還接受不了我,那我可以給你時間,這么多年都等了,我也不怕再等你幾年時間…”
“這個…”我抬臉看著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我是還不能完全的接受,盡管現在我對宋清漪的心已經死了,可做不到這么快又愛上別的女人,況且我對蘇夏根本沒有愛了。
蘇夏再一次將我抱緊,她緊緊貼著我的胸口,呢喃著說:“你明白我的心么?你明白么?…向楠,你明白么?我愛你,我真的愛你…”
蘇夏的聲音很小,語調中卻含著熱烈的情緒…
我呆呆地攬住她,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她的熱烈。
她繼續呢喃著:“別離開我,別不理我,別拒絕我…好嗎?”
我悄悄吁出一口氣,咬了咬牙,輕拍著她的后背說:“太晚了,我要休息了,這事兒我們以后再談好嗎?”
在我百般哄勸之下,蘇夏才安靜下來,她離開我的懷抱,轉過身勾著頭默默地向里間走去。
片刻后蘇夏給我抱了床被子出來,我睡沙發,蘇夏睡她那張單人床,我們中間只隔著一道粉色的布簾子。
燈熄滅了之后,布簾子里頭沒了動靜,好似蘇夏已經睡著,我也長長的吁出一口氣。
然而,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不管時機合不合適,這種深夜,還是流動著一股不可言表的曖昧氣息。
我喝了很多酒,渾身燥熱難安,沙發很窄,我翻身都很困難,所以弄出的動靜也很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翻身的動作吵到了蘇夏,她綿軟的嗓音立刻從布簾子里頭傳了出來。
她說:“向楠…你還沒睡嗎?”
“呃…”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她又說:“你能進來陪陪我說說話嗎?我睡不著,我害怕…”
她說完,布簾子里頭的燈亮了起來。
我愣了兩秒鐘,還是從沙發上翻身坐起,我決定去陪她說一會兒話,正好我也有許多話想問她。
我坐在她的床邊,目光柔和的看著她,輕聲說道:“快睡吧,放心睡,等你睡著了,我再去睡。”
她微微噘嘴說:“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失眠了,可能就是因為你在這里吧!”
我笑笑道:“你先閉上眼睛,然后做一個深呼吸,腦子里什么也別想,很快就睡著了。”
她乖巧地“嗯”了一聲,卻將身體往床的另一側挪了挪,伸手拍了拍床面,輕聲說:“你能不能睡在這里…”
我愣住了,抹著鼻子,不知如何是好。
其實在我心里已經重新接受了她,盡管我還不習慣重新愛上她,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難免會讓我產生一些錯誤的判斷。
在一番自我思想權衡后,我終于點頭道:“行,挺好的。”
為了緩和氣氛,我緊接著還說了句俏皮話:“待會兒我要是打呼嚕,你可別拿枕頭捂我的鼻子呀!”
“沒事兒,我就習慣聽你的呼嚕聲…”她柔聲道。
我在她身邊一躺下,立刻就聞到了一股很特別的芬芳,淡淡的,確實沁人心脾的。
蘇夏并沒有主動來靠近我,我們中間還隔著一點點距離,但她卻說:“要不…你把衣服脫了吧,這么睡覺會不舒服的。”
我轉臉看著她,遲疑了兩秒鐘,也不知道是因為喝了太多酒,還是太久沒和女人睡在一起過的原因,我竟鬼使神差的說道:“好,脫了就脫了。”
說著,我坐起身來,脫去了下身的牛仔褲,也將外衣脫掉了,然后我再次躺下。
這個時候,我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黑色的四角短褲。
我能聽見心跳,很快的心跳,有我的,也有蘇夏的,她的氣息一直縈繞在我的耳邊,很是溫暖。
卻在這個時候,蘇夏從我身后一把抱住了我的腰,她整個人也漸漸向我后背貼了過來…
我身體僵硬,我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柔軟和細膩,我不敢去品鑒那種溫軟的感覺,可以說當時大腦一片空白。
她見我沒有拒絕,于是又將身子靠得更近了一些,肌膚整個人都貼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身子很燙,那股特別的芬芳,似乎更加濃了。
我不敢亂動,因為我已經有了生理反應,生怕不小心讓她碰到了,那就尷尬了。
“向楠…”她的貼在我的耳邊,輕聲喊了聲,“這種感覺真好!”
我的口干舌燥,從她口中說出來那綿軟的嗓音,無疑是激蕩男人們氣血的必殺技!
我還是沒敢亂動,也沒說話,可她的手卻在我的身上不安分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