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司后,我便組織好小組成員在市場部小會議室里等著宋清漪,閑時,我將宋清漪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拿了出來。
這個盒子是藍色的,上面用精美的星空彩帶包裹著,反正從外表看上去特別精美,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我邊拆著包裝,邊想著宋清漪在北京給我夠買這個禮物時的心境,她肯定一眼就看中了,然后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我。
想著想著我就偷偷笑了起來,馬昊見我笑得那么燦爛,他向我湊了過來,盯著我手中的禮品盒,好奇的問道:“楠哥,這啥玩意兒?誰送給你的。”
“你猜。”
“這我怎么猜呀!你給我個方向,是公司里的女同事嗎?”
我點頭,馬昊又說:“肯定不是柳雪梅,她現在的注意力已經不在你這兒了…難道是宋總?不不不,宋總怎么可能送你禮物,絕對不可能…那難不成是前臺的小翠?可不至于讓你高興成這樣吧?”
馬昊自言自語著,與此同時走廊外傳來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腳步聲。
我還沒能將禮盒拆開,宋清漪就已經走進了小會議室,她看了看我們所有人,于是便坐在了會議室正前方,向我點了點頭示意我可以開始了。
我趕忙收回禮盒,站起身來對著眾人說道:“是這樣的,今天召集大家開一個小會,宋總想了解一下我們的方案進度,大家都匯報一下各種手中的提案,從我開始吧…”
說著,我便拿起手中的方案書,立刻進入到會議狀態,說道:“關于‘天潤建筑’麝香莊園一期的廣告方案如下…”
說完,我合上方案穩穩坐下,偷偷看了宋清漪一眼,她端坐在藍色系的靠背椅上,半轉著身體面向眾人,她一只手抱著前胸,一手支著那漂亮的下巴,一動也不動,只有睫毛事兒眨一下。
從我的位置看,她的睫毛顯得很明顯,微微上翹著,像蝴蝶的羽翼,很有畫面感!
她為蹙細眉思考的樣子,尤為迷人!
半晌她才點了點頭,然后示意下一個繼續…
接著小組成員陸續地為宋清漪講解著方案,而我的興致卻全在宋清漪的身上,我用手遮住額頭,裝作在聽提案,實際上是在饒有興致的偷看宋清漪。
她太美了,一舉一動都讓我魂牽夢繞,不能自已,我的心帶著一種偷窺的興奮,忍不住砰砰亂跳…
她穿白色套裝裙子的樣子太性感了!典型的DfficeLady(辦公室女郎)。
想著想著,我就想歪了。
我的腦海里浮現出一連串的幻想,要是我能和她在辦公室里親熱…
一雙凌厲的眼神向我射了過來,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被宋清漪發現了,她目光如炬的瞪著我,豎起了細眉。
我趕忙收回眼神,繼續聽提案。
直到聽完最后一個提案后,宋清漪的眉頭緊蹙的眉頭才慢慢松開,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語氣很不對勁的說道:“行了,你們的方案我大致了解了,我想問你們一句,這里除了向楠,難道你們都沒有去了解甲方公司的資料嗎?”
很顯然宋清漪這句話是質問句,頓時讓眾人低下了頭,不過她將我排除開了,也就是說她比較滿意我的方案。
我趁機說道:“宋總,您先別生那么大的氣,我們這也只是大概方案,而且還沒有進行過濾,您在給我們三天時間,保證給你一個滿意答復。”
宋清漪繼而將目光投向我,緩和了一下語氣說:“我要的是全新方案,全新方案!而不是在別人用過的方案基礎上加以擴展,這完全是在忽悠我,請你們拿出點專業精神來對待!OK?”
說完,她又將目光投向我最后一個發言的柳雪梅,問道:“你來告訴我,什么是創意?”
柳雪梅戰戰兢兢地站起來,都不敢正眼看宋清漪,聲音很小聲的說道:“廣告以創意思想為核心,創意是以廣告方案為擠出得以實施的,所以廣告方案是整個廣告創作的基礎,這個基礎的深厚與否,直接影響著廣告功能的發揮以及廣告效力的成敗…”
沒等柳雪梅說完,宋清漪便不耐煩地打斷了她的話,怒道:“我不是來聽你背課文的,少將你大學念的那些詞匯用在這里,向楠你來說。”
突然點我的名,倒是讓我心里一驚,我不知道宋清漪今天是怎么了,是吃了*還是怎么,火氣這么大,我怕一句話說不對又給我一頓兇起來。
我慢慢站起來,想了想,然后看著她說道:“創意就是前所未聞,沒有人涉及過的。”
我的回答很簡單,宋清漪倒是很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又問:“那你告訴他們企業做廣告的目的是什么?”
我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企業做廣告基于兩個目的,一個是眼前促進市場營銷,實現產品向消費者的出售,實現產品向貨幣的轉換;另一個是長久的,未來的企業形象塑造,迂回到產品銷售和企業發展所需的社會環境。”
“說的沒錯,”宋清漪再次滿意地點頭,然后又繼續發問:“那么請問,你們這些所謂的新方案,你們自己能保證甲方的銷售額從原有的基礎上提升至少十個百分點嗎?”
眾人再次沉默不語,宋清漪又繼續說道:“你們要搞清楚,天潤建筑給我們思美的灌溉代理費高達4000萬人民幣,這還僅僅只是一期工程,如果換成你們是甲方,能要這么平庸的創意嗎?”
此話一出口,整個會議室頃刻間陷入了難言的沉默,仿佛空氣都凝固了。
半晌后,我終于開口道:“宋總,我能保證讓天潤的銷售額提升十個百分點。”
“假如沒有做到呢?”她看著我,表情相當嚴肅。
“如果沒有做到,我辭職!”我也一本正經的回道。
宋清漪皺了下眉頭,卻沒有再說什么,揮了下手對眾人說:“行了,散會吧!向楠你跟我來一趟辦公室。”
說完她便率先離開了會議室,眾人這才放松下來,只聽一片唏噓聲。
馬昊湊到我跟前,說道:“宋總今天是怎么了?我們這才只是出奇方案,她至于發那么大脾氣么?”
“可能是大姨媽來了吧!”我聳了聳肩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