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陣風從窗外吹進來,宋清漪的頭還趴在車窗外,我害怕從右邊經過的車撞到她的頭,轉頭喊了她一聲,而這一轉頭讓我看見了不該看的一幕…
眼前呈現的畫面,讓我本能地吞咽了一口唾液。
只見宋清漪的整個裙裾都被掀了起來,而她又是穿的一條短裙,所以可想而知。
那里面的風光被我盡收眼底,在夜幕的映襯下,那白花花的猶如一道閃電劃過我的腦海。
看見這一幕,我的胸膛打鼓似的“咚咚咚”地狂跳起來,整個人也都僵在駕駛座上。
“咕嚕!”
面對這種極致誘惑的畫面,我又猛地吞咽一口唾液,只感到嗓子干渴難忍,渾身熱血沸騰,心中千軍萬馬......
天使與魔鬼就是在這種時候開始做斗爭,趁著夜幕,趁著她半暈狀態,我是渾水摸魚趁人之危呢?還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呢?
我連吞了兩口口水,感覺喉結的蠕動分外明顯,甚至都聽見了喉嚨蠕動時的聲音。
慢慢的,我將手伸了過去,就快要接觸到她的大腿時,她忽然翻了個身,將手指從嘴巴里拿了出去。
我被嚇得渾身一顫,飛快地將手收了回來。
我的心臟在胸膛里“咚咚咚”地狂跳,整個人都僵在駕駛座上,搭在方向盤上的手也僵住了,該轉彎時不會轉彎了,車子直直地沖向路邊圍欄,好在我還沒有忘記踩剎車!
“嘎吱…”
隨著車輪與路面摩擦造成的尖銳刺耳的聲響,車子在距離路邊圍欄不到十公分的距離下剎住了。
我驚魂未定,呼吸變得粗重起來,顫抖著手腕將宋清漪送車窗外拉了回來繼而關上車窗。
“怎,怎么停下了?”她眼神迷離的看著我,顯然還不知情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我用路吞咽了一口口水,感覺喉結的蠕動十分明顯,我不敢再向她投去目光,只好專注開車,再次上路…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將宋清漪弄回了家里,不過她還處于那極端的難受中。
也不知道張銘那王八蛋給她下的什么藥,藥效竟然這么強。
將她弄進屋后,她就推開我跌跌撞撞地沖進了洗手間。
緊接著我便聽見洗手間里傳來“嘩嘩”的水聲,再接著一聲巨響。
洗手間傳出“啊”的一聲驚叫…
我擔心她發生了什么,不顧一切地沖進了洗手間,只見她整個人都睡到了浴缸里,浴缸里已經放滿了水。
我伸手去摸了一下水的溫度,涼的!
雖然這是夏天,可她將自己這樣浸泡在涼水里,明早一準生病!
我趕忙將她從浴缸里強行拉了起來,她的裙子全濕透了,頭發也濕了,不斷往下滴著水,不過身子似乎沒剛才那么熱了。
可她掙扎著還想進那浴缸里泡著,我拉著她就不讓她去,一邊對她說道:“你這樣是會生病的,甚至更嚴重!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但你別這樣,冷靜點!”
她還在掙扎著,完全不受控制了,應該是到了藥效最強的時候,不過她還能有一絲理智也算是難得了。
我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早知道剛才該送她去醫院的。
“熱,我好熱啊…”宋清漪突然低喃一聲,感覺嗓子有些沙啞,像是被火燒了一般。
怎么辦,怎么辦?到底該怎么辦?
就這情急之時,宋清漪忽然向我湊了過來,那張性感的小嘴隨即向我貼了過來…
她的吻既霸道有熱烈,我在那火辣辣的感覺下渾身難受,想要推開她,可她卻死死地抱著我。
因為地上全是她身上滴下的水,我腳下突然一滑,整個人隨之倒在了洗手間里。
而宋清漪就這么壓在了我的胸口上,讓我喘不過氣來。
她還在吻我,并且越來越激烈,那條滑膩的小蛇就這么撬開了我的牙齒,鉆進了我的嘴里…
我不敢去品鑒那是一種怎樣的滋味,但我開始眩暈了起來,身體也開始有了一些反應,我也快要失去理智了。
就在這時,宋清漪忽然停下了動作,她的小嘴從我的嘴上松開了,整個人就那么癱軟在我身上。
見她不動了,我試圖搖了她幾下,也沒有反應,心想現在藥效應該過去了,她也折騰的筋疲力盡了。
看見她這樣我已經沒有了任何欲望,我不會趁人之危,更何況我起碼還有沒那么點理智。
我將她從地上扶起來之后,又扶著她回了臥室,只是這一身濕透的衣服讓我為難了起來。
這要是不換下來,明天早上一準生病感冒,甚至更加嚴重的后果。
左右為難了好一陣,我才自言自語似的對她說道:“宋總,我現在要幫你脫衣服,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聽見,我先告訴你一聲,我沒有任何惡意,只是怕你這樣睡著后明天生病…你放心我不會多想,更不會多看一眼。”
她沒有說話我不知道她聽見沒有,眼睛仍舊閉得死死地,我深吸了一口氣,鼓足了勇氣之后才開始上手將她那件被她自己撕破的衣服給脫了下來。
我沒有去多看一眼里面的風光,又趕忙伸手去脫她的短裙。
就在我去的手抓住她的裙裾時,我猶豫了,盡管我是為她著想,可也真是下不去手啊!
我在心里大罵了自己一句:“沒他娘的沒用!平時你不是總想著將她如何如何嗎?怎么這時候慫了?你個慫包!”
猶豫了好一會兒,我還是沒有勇氣,所以選擇閉上眼睛,然后摸索著解開了她的裙子。
可這不閉眼睛還好,閉上眼睛完全搞不清狀況了,這一摸我就摸錯了地方…
我說不清那是種什么感覺,我猛地一睜開眼睛,當時眼睛就睜得圓不溜秋了。
我竟然摸在她的那兒,怪不得會有那么奇怪的手感,我趕忙將手移開,也不敢再閉眼睛了,直接三下五除二地將她裙子給脫掉了。
現在她整個人就是三點式的躺在我面前,雪白細嫩的身子猶如一只脫毛的綿羊。
我猛地一咽口水,霎時覺得口干舌燥,心火上燒…
我真想立刻將她壓在身下,然后痛痛快快的發泄一下。
可那樣做,我就是禽獸不如了,我雖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是什么柳下惠,但我在脫她衣服之前就說過不會多看多想。
我趕忙將頭轉開,將被子拉起來蓋在她身上,至于她的內衣我就不敢再去脫了。
拿起空調的遙控器將溫度開到一個適合的溫度后,我也筋疲力盡地沿著床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緩和好久,才給自己點上了一支煙,突然覺得這一幕有些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