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最近不是有一部很火的小說么,講的就是一個人有七種不同的性格,并且他們互相不知道。
難不成,我的美女上司宋清漪就是這種人?她自己其實并不知道晚上的自己如此風馬蚤?
不過很快我便否定了這種猜想,繼續對她說道:“你相信我行嗎?如果甲方不滿意,我主動辭職,并且在辭職申請寫明與你無關。”
“向楠,你要我怎么說你好,我不是在給我自己推卸責任你明白嗎?”她一臉嚴肅的說道。
“我明白,但請你相信我!”我也很認真的說道。
她沉默了大概十多秒鐘后,終于還是拿上筆簽上了字,然后將方案丟給我說道:“話是你自己說的,后果自己承擔,希望你能有點擔當。”
“行了,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會承擔的。”拿上方案我轉身準備離開她辦公室。
這天下班,我如往常一樣在公交站臺前等車,剛好碰見宋清漪的車從車庫里開了出來,
不知道是心血來潮還是怎么,我打算去跟蹤她,看看她晚上到底是不是另一個人格,如果真的是,那么她還會不會對我冷冰冰的呢?
萬一,嘿嘿嘿…
我突然興奮起來,與此同時攔下一輛計程車跟在了她的車后面,我倒要看看你晚上到底變不變身。
我就這么一路跟著她,大概半個小時,他卻來到一個養老院停下了車,我也下車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
接著看見的一幕,讓我目瞪口呆。
只見宋清漪下車后從車后備箱里抱出好幾個箱子,那些箱子看上去很沉重的樣子,她搬起箱子就走進了養老院。
我也快速跟了過去,就看見她正在和一個工作人員在交談著,我隔她很遠,聽不見他們的對話,但那是我第一次看見宋清漪臉上露出這么開心的笑容。
很快,就有一位工作人員推著輪椅來到她面前,輪椅上還坐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
見到老人的那一刻,宋清漪便在老人面前頓下了身子,不知道又說了些什么,那老人很是親昵地撫摸著她的臉。
這一幕讓我有些恍惚,因為眼前的宋清漪看上去十分和藹可親。
這里是養老院,她來這里做什么?這個老人又是誰?
我一直在外面等著,可是直到天色都暗了下來,她也沒從里頭出來。
這個時候我手機鈴聲毫無征兆的響了起來,我拿出手機一看,竟然是向淼淼打來的。
等我接通后,電話那頭傳來的卻不是她的聲音,但這個女聲很焦急的道:“喂,你是淼淼的哥哥嗎?”
“是,你哪位啊?”
“我是淼淼的同學,我們現在在水上鉑宮娛樂會所,淼淼剛才被......”
沒等她說完,我就緊張的問道:“她怎么了?”
“你快來一趟吧,我們剛才一起唱歌,淼淼喝了一點東西,然后我感覺有些不對勁,你快來吧!”電話那頭的姑娘很急切的說道。
“我馬上就來,你幫忙照顧一下我妹,我馬上就到。”
掛了電話,我攔下一輛出租車直奔水上鉑宮娛樂會所,那是什么地方我太知道了,里面混亂得不是正常人去的地方,連安正這種常去夜總會玩的人也不敢輕易去那兒。
此刻,我十分著急,一路上催促司機快一點。
等我來到水上鉑宮娛樂會所時,距離接到剛才那個電話已經過去了四十分鐘,我真擔心這四十分鐘會出什么意外。
我媽走了以后,我妹就是我的一切,我決不允許任何人傷到她!
下車后,我在會所外面撿了塊板磚別在腰后,試圖給自己壯膽而。
繼而一個箭步沖進了這家娛樂會所,里面燈光昏暗,形形色.色的人在舞池里發情似的扭動著身子。
勁爆的音樂,穿著性感的鋼管舞女郎,活力四射的女DJ,帥氣的酒保舞動著手中的酒瓶,男男女女們在昏暗的燈光下相互曖昧著…
看見這些畫面我心中的擔心愈發濃烈,實在搞不懂她們為什么要來這種地方。
在大廳里我找了一圈也沒看見我妹的身影,我又找了個安靜的地方給我妹打了電話過去,可是并沒有人接。
我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恨不得將這家娛樂會所翻個底朝天。
就在我準備去找會所經理幫我調監控時,電話終于回了過來,我立刻接通電話,喂了好幾聲。
那頭傳來的依然不是我妹的聲音,仍是之前那個女聲:“你到了嗎?”
“到了,你們在哪?”我急得聲音都顫抖了一下。
“11號包廂里,你快來!”
我話不多說,放下手機直奔11號包廂,在包廂門口我后退兩步,深吸了一口氣沖上器,抬腿猛地踹向房門。
只聽“嘭”地一聲巨響,門鎖崩開了,房門隨著巨大的慣性“哐當”一聲摔在門后墻上…
然后,出現在我眼前的情景,卻讓我傻眼了!
眼前四五個女孩兒,她們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我,其中向淼淼站在最中間,她的手中抱著一個蛋糕。
我也愣怔許久才回過神來,面面相覷的看著她們,結結巴巴的說道:“這…你們…這,這是干嘛呢?”
“哥,今天是你生日,難道你忘了?”
“我…不是,”我倍感無語的吁出一口氣道:“合著你們合伙一起騙我來著是吧?”
“哥,這不是給你一個驚喜嘛,把你嚇到了吧?”
我有些無奈一笑,從背后拿出之前在外面撿的那塊板磚,一邊在手上掂量著一邊說道:“豈止是嚇到,簡直是驚心動魄!”
“好啦哥,對不起啦!今天可是你的生日,祝你生日快樂!”向淼淼走上前來,將蛋糕舉在我眼前,瞇著眼睛笑道。
“誰告訴你今天是我的生日了?”我自己的生日當然記得,肯定不是今天。
“難道不是嗎?七月二十八,今天就是啊!”
“你說的是新歷,我過的是農歷,我是農歷七月二十八,所以你搞錯了。”
“現在誰還過農歷呀,我們都是過新歷。”
我有些無語般地搖搖頭道:“就算過新歷那也不是今天呀!”
“可是蛋糕都買好了,你就今天過吧,你看我把同學們都給叫來了。”
說著她又給我介紹她的這些同學,然后拉著我坐了下來,又是給我唱生日歌又是切蛋糕的,搞得真的像是我今天過生日似的。
想著他們聯合起來騙了我,雖然很生氣,但也是我妹的一片好心,我心安理得地坐下來和她們一起過起了這個加生日。
這群女大學生喝酒才是一個猛,連我妹這個平時所謂的乖乖女在這里都好像變了一個人,直接對著酒瓶吹了起來。
喝著喝著,就不知道怎么抱在一起了,包廂里就我一個男的,其她全是向淼淼的同學,她們似乎一點都不覺得有個什么,特別是我妹幾乎整個人都黏在了我身上。
我心里其實是一個很保守的人,我不太習慣和自己至親的人走得太近,就算是她的同學我也沒有別的想法。
我找了個借口去上洗手間離開了包廂,可就在我剛走出包廂的那一刻,我恍恍惚惚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我眼前走過。
我揉了揉眼睛,仔細一看,不是別人,正是宋清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