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神了許久,一連打了幾個哈欠,腦海里不停閃現出昨天晚上車禍的畫面…
我在那揮之不去的陰影里,自責、痛苦著…
宋清漪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如今趙青青也躺在Icu生死不明,這一切都和尹天宇這個王八蛋緊密相關!
我怎能茍延殘喘的活著!我一定要親手剁了這王八蛋,把他扔給警察,就是便宜了他!
也許是我太過激了,也許是我太沖動了,但我很堅信自己此刻很清醒。
我要讓他血債血償!
我悄然離開了醫院,去市場買了一把殺豬刀,然后用報紙包了揣在懷中,戴著一頂鴨舌帽招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尹天宇所在公司。
在這之前我已經了解過了,‘光之幽雅’夜總會只是尹天宇旗下的一個產業而已,他真實的地方是在建北西路的光能大廈里,他有一家名字叫‘聚能’金融股份公司。
我并不知道他有沒有在這公司里,也許他已經跑掉了,但我還是想去找找他,我要和他面對面地把此前的一切恩怨了解了。
半個小時后,出租車在光能大廈停了下來,我從出租車上走下來,像一個死神一般仰頭望著面前這幢大廈。
我點燃了一支香煙,用力吸了幾口,下意識地握了握懷中的殺豬刀!
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用這把殺豬刀把他給千刀萬剮了!
將剩下的香煙用力吸到最后,隨手丟在了地上,拔腿便走進了大廈。
此刻正是上班高峰期,所有人擠在電梯里,我在最里頭,面色陰沉,目光幽暗。
我突然感覺自己離這些人很遙遠,我似乎就是一個從地獄深處來的死神!
電梯最后在尹天宇所在的公司樓層停下,我腳步沉穩地走出電梯,放眼看去,辦公大廳豪華氣派,可我完全沒心欣賞,咬緊牙關直奔大廳而去。
見我徑直闖進來,前臺一個漂亮女孩站起來,朝我微笑著問道:“先生,請問你找誰?”
我頓住腳步,扭頭冷冷地瞪了她一眼,沉聲道:“你們尹總在不在?”
前臺很禮貌的回答我說:“尹總在公司。”
我心中一喜,看來我是找對地方了,這孫子還沒有意識到危險已經來了,他可能萬萬沒有想到我會主動找上門來。
這孫子也是心大,都這時候了還不跑路,等著警察來抓,真以為自己有通天的本事嗎?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徑直就往里頭走。
前臺急步跑了過來,攔住我說:“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
我瞪她一眼道:“約個吊!”
我直接一把推開她,向里面直奔,前臺還在后面喊著我:“先生…尹總說了,凡是沒有預約的都不見!喂!先生…”
我沒理她,頭也不回地加快腳步走了進去。
辦公大廳里所有人都看著我,我扶了扶頭上的帽子,抓住其中一個職員就問:“你們尹總的辦公室在哪?”
也許被我嚇到了,那男職員顫著嗓音回我說:“在、在那里面…”
我看著他手指的方向,一把松開他,直奔里頭而去。
來到總經理辦公室門口,我定了定神,下意識摸了摸懷中的殺豬刀,我的腦海里再次浮現出趙青青被車撞擊的慘烈場景!
這一切都是尹天宇所賜,是他在幕后指使兇手所為!他才是罪魁禍首!
想著想著,我就怒火中燒,緊咬牙關,然后一腳踹開了辦公室的門。
眼前出現的一幕,讓我愣了一下,尹天宇果然就在里面,不過他懷里還坐著一個穿著妖嬈的女人,尹天宇正在對那女人上下其手…
我突然的闖入,令那女人驚叫了一聲,尹天宇也立刻將她從懷中推開,目光向我直視過來。
我好不廢話,從懷中抽出那把殺豬刀,取掉外面那層報紙,揚著刀對著他,狠聲說道:“尹天宇,拿你狗命來!”
“啊…”那女人捂著耳朵尖叫著跑了出去。
尹天宇卻悠然自得地坐在辦公椅上,似乎并沒有被我的氣勢給嚇到,他反而冷笑著看著我說:“沒想到你還能找到這里來,你可真有勇氣啊!”
“少他娘的廢話,我今天就是來取你狗命的!”
我正欲拔腿向他沖過去時,身后突然沖進來三四個身形魁梧的漢子,并且手上都拿著砍刀。
“嘭”地一聲,將辦公室門關上了。
“來,來呀…看看你能不能碰到我,只要你能碰到我,就算你本事大!”尹天宇特囂張的笑了起來。
他話音一落,身后那三四個漢子便應聲向我撲了過來,我沒有閃躲,拎起手中殺豬刀就朝沖在前面的一個漢子,狠狠一刀劈了下去。
他順勢一躲,躲過了我這一刀,回頭便是一刀向我砍殺過來,我躲避不及,只好抬起手中殺豬刀阻擋。
“鐺!”地一聲響,鋼刀與鋼刀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濺。
我雙手被震得發麻,手中的各刀也掉落在地。
另一個漢子也揮著手中砍刀朝我撲了過來,我手中已經沒有了殺豬刀,只好抬腿朝他猛踹了過去,正好踢中那人的襠部,他應聲跪地,雙手捂襠,嚎叫連連。
另外三名漢子同時也將我圍了起來,他們手中都有刀,而我確實赤手空拳,心跳不斷加速…
尹天宇高高在上地坐在那大班椅上,手中拿著一支雪茄,像是在動物園看戲一樣。
硬打我肯定不會是這幾個人的對手,況且他們手上還有刀,看來只有智取。
我盯了一眼我那把掉在地上的殺豬刀,然后虛晃一下,讓三名漢子以為我要去撿刀,緊接著趁仨人都向另一個方向撲去的間隙,我逮準機會,一把薅住其中一個漢子的頭發,同時飛身向前,用膝蓋向他面門頂撞上去!
那人痛叫一聲,直接倒地不起,我這一下可沒有留余地,膝蓋是頂在了他的鼻梁上,他的鼻子就算不殘也得廢了。
另外兩個漢子見狀,紛紛感到自己被耍了,大喝一聲揚起手中砍刀向我劈了過來。
我頭一偏,雙手鉗住離我最近的那條手臂,飛快往外一扭,只聽“咔嚓”一聲直接脫臼了,我沒在給他任何幾乎,又是一拳直取他的太陽穴。
一聲慘叫,那人應聲倒地,我的每一拳每一下都沒有留余地,而且通通是下的死手。我今天就沒有想過活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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