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淼…天啊!真是淼淼…我的媽呀!”
林松在一陣愣神之后,不可思議地大叫起來,就像見到了仙女一樣眼珠子睜得比牛眼還大。
我輕輕咳嗽兩聲道:“別亂叫,誰是你媽?”
“不、不不…口誤,口誤…”
淼淼已經走了過來,我看著她笑了笑說道:“淼淼,你回來啦?”
她還是冷眼看我一眼,繼而便說:“我拿來我的行李箱的,麻煩你幫我拿出來,我就不進去了。”
“淼淼,我…”
我正想說些什么時,淼淼抬手打斷了我的話,說道:“什么也別說了,就這樣吧!”
我重重嘆口氣,林松這時向淼淼伸出手激動地語無倫次道:“淼、淼淼…我我我,我很喜歡你,你、你的每部劇我都看的…我我我還是向楠的朋友…很好的朋友,我…我能認、認識你嗎?”
面對林松的激動,淼淼只是 淡淡看了他一眼,根本沒有理會林松。
這時候林夕聽見聲音也跑了出來,她雖然不追星,可以認識淼淼,她當時也“啊”的一聲尖叫起來。
淼淼卻和恩師厭惡的抱怨一句:“都住些什么亂七八糟的人!趕緊去把握行李箱拿出來,我沒工夫和你閑扯。”
“我、我去拿,我去拿…”林松又急忙跑進臥室。
我這才對淼淼說道:“淼淼你真要這樣對我嗎?”
他就那么冷漠地站在我面前,目光如炬地盯著我,眼里閃過的寒光讓我不寒而栗。
“我今天下午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你不要往心里去,我當時那是太生氣了,淼淼…”
“閉嘴!我不想聽這些!”她再次冷聲打斷我的話。
林松已經將行李箱拖了出來,淼淼抓過行李箱轉身便向院子外走,我跟了出去。
在她后面沖她喊道:“淼淼你別這樣行嗎?哥給你道歉,你要怎樣才原諒我嘛?”
“淼淼,你別走那么快,你聽我說行嗎?”
“哎,淼淼你現在怎么變成這樣了?以前的那個淼淼去哪兒了呀!”
她終于停下了腳步,回頭依舊冷冷的瞪著我說道:“以前的淼淼死了!”
我心里一沉,真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我們分開僅僅才一年的時間,她為何就發生了這么大的改變,真的是不認識她了。
等我追上她時,已經在弄堂口了,弄堂口的街邊停著一輛保時捷911,車上下來一位男子,當我看清那男的面容時,我嚇得愣在了原地。
那男的不是別人,正是我的死對頭尹天宇!
尹天宇從車上下來,幫淼淼將行李箱放進車前的行李箱中,繼而向我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淼淼轉頭看著尹天宇,甜甜的笑道:“親愛的,久等了。”
這一句“親愛的”再次顛覆了我的世界觀,難道、難道淼淼的男朋友就是這個尹天宇嗎?
此時此刻,我完全不相信眼前看見的一切,整個人傻愣在原地,腦子里一片空白。
尹天宇還主動向我揮手打招呼:“嗨,老朋友,好久不見!”
“去你媽的老朋友…”我破口大罵一聲,一個箭步沖了過去,直接就揪住他的衣領,怒視著他道,“告訴我?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
尹天宇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他人畜不害的笑著,說我這是干嘛?
淼淼用力拉著我想將我從尹天宇身邊拉開,可我現在已經憤怒了,她哪拉得開我。
我死死盯著尹天宇,道:“別告訴我你是我妹妹的男朋友?”
“這,讓她自己告訴你呀!”尹天宇依舊平淡的說道,嘴角還露出一絲嘲諷的笑。
“向楠!”淼淼大喊了我一聲,大聲道,“你給我松手!”
“淼淼,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你跟這個人渣在一起?你不能跟他在一起!這個人就是特么的人渣、禽獸!”我紅著雙眼睛,咬牙切齒的罵道。
淼淼再次貼上來,用力拉著我說道:“你給我松手!你憑什么這么說他?你給我松手…”
換成別人我當然不會這么激動,可他尹天宇,我恨他入骨!
當初在思美,若不是他,我不會被思美開除,而且和天潤建設的方案也會讓我一戰成名,可以說這人渣在我人生道路最重要的關頭給了我致命的一擊。
這就不說了,當時被我找到盜竊我方案的證據被思美開除后,他找了黑.社會來報復我,要不是老子聰明,估計早特么見閻王爺了!
還有在巴黎那次,我永遠記得是怎樣被他羞辱的,要不是宋清姍來得及時,就算是弄死我埋在異國他鄉也不會有人知道。
還有、還有在夜總會那次,他用啤酒瓶爆我頭,讓我在醫院躺了十天半月才下床。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怎可能讓我消除對他的恨?
不可能,永遠不可能!
想起這些,我就完全控制不住了,一把推開淼淼,我的拳頭早已經握緊了,抬手就朝尹天宇打了過去。
我不知道自己自己那一把竟然那么用力,直將淼淼推倒在地上,摔得她“啊”的痛叫了一聲。
尹天宇見狀也不再跟我客氣了,一把抓住我向他打過去的手,順勢一腳朝我下盤蹬了過來。
我被他踹了一個踉蹌,堪堪站穩后,再次朝他撲了過去,和他拳拳到肉的扭打起來。
他是學過搏擊,但我心里被憤怒填滿,這也不是我第一次和他干架了,誰勝誰負說不準。
就這樣我給他一拳,他也給我一拳,我給他一腳,他也給我一腳,誰都不占下風,誰都不認輸。
但我堅信自己能將他打趴,因為他的耐力沒有我好,正常人激烈戰斗三分分鐘就很牛逼了,我可以跟他打十分鐘。
可就在尹天宇快招架不住之時,我的后腦勺突然遭到了鈍物的突襲,一股崩裂般的疼痛自大腦皮層向大腦內側傳導,這股疼痛尖銳、持續、深入,并向四周擴散,同時眼冒金星腦子“嗡嗡”的響著…
我僵硬地回過頭,我看見淼淼手里拿著一塊石頭,她目瞪口呆地站在我身后,拿著石頭的手還在顫抖。
估計她也傻了,以至于整個人也愣住了,她喊了我一聲:“哥…”
石頭從她手中滑落,同時我的身體像是被抽去了筋骨,眼前一黑,雙腿一軟,瞬間癱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