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我已經明白了什么意思,只是沒想到馬昊竟然選在我做活動這天來給我這么個驚喜,或許是驚嚇!
檢察院的人一來,現場頓時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在馬昊的帶領下,那兩名檢察院的工作人員徑直走向我們活動現場,被安正攔了下來。
“你們干什么?”
“你好,我們是重慶市人民法院的,有人起訴你們盜竊創意,請問一下,你們創美廣告的負責人在哪?”那個男的工作人員走上前,很有禮貌的說道。
安正自然也明白了怎么回事,他盯著這兩名工作人員,又看了馬昊一眼。
而現場的眾人也都聽見了這個消息,議論聲更加熱烈起來,有的甚至拿出手機拍照,有的直接將我們的T恤脫掉了,生怕引火燒身似的。
我不知道馬昊是不是故意選擇在今天帶法院的人來找我,不過我知道我必須盡快去解決,如果不解決,不僅會對我們的活動造成巨大影響,反而還會連累夏奈爾的品牌。
我沒有猶豫直接走到了那兩位工作人民面前,對他們說道:“你好,我是創美廣告的負責人。”
倆人轉向我,那女的一臉正義的說道:“請跟我們走一趟,謝謝!”
“可以,不過能不能等一下,我給我公司人的說兩句話。”
見倆人點頭后,我轉向安正,將他帶到一邊,對他說道:“活動繼續搞下去,待會兒可能會亂,你一定要想辦法穩住現場,對顧客做好解釋工作。”
安正有些氣憤,回頭向馬昊瞪了一眼,又轉頭氣鼓鼓的說道:“那孫子是不是故意的?偏要選擇在今天帶法院的人來,娘的!”
“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總之咱們這邊一定要做好公關工作,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安正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他知道了。
我這才回到那倆法院的工作人員面前,對他們說道:“好了,可以走了。”
正要走,趙青青忽然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了過來,直將我拉住對那兩名工作人員說道:“你們要把他帶去哪兒?”
“我們是人民法院的,創美廣告公司盜竊思美廣告的創意方案,我們帶他回去接受調查!”那男的又重新說了一遍,態度還挺端正的。
“憑什么?你們憑什么抓人?”趙青青將我護在身后,極力的維護我。
馬昊走了過來,盯著趙青青道:“你是誰呀?請你讓開!”
“你沒有資格知道我是誰!”趙青青根本沒看馬昊一眼。
現場太多人了,趙青青這一席話讓馬昊尷尬不已。
那女的工作人員隨即又亮出了法院的傳票,我拍了拍趙青青說道:“你別攔著我,我行的端坐得正,他們就是請我去喝點茶,很快就回來了。”
說著,我繞開趙青青跟著法院的人上了車,我看見現場許多人都對我指指點點的說這些什么。
我知道這影響一定很惡劣,如果不做好解釋工作后果真的很嚴重,估計馬昊就特意選在這一天帶法院的人來我公司找我的。
只是我很好奇他是怎么知道我今天做活動的?還是說他其實并不知道,只是無意闖到而已。
車上,我試圖和馬昊交流,我希望在這最后關頭還能拉他一把。
“小馬,你真的要這么做嗎?你是個聰明的人,我不相信你看不透其中的原因。”
他坐在副駕駛位上,回頭看了我一眼,語氣十分不屑的說道:“向楠,我給過你機會,可是你沒抓住,走到這一步你也別怪我無情,我只是按流程辦事而已。”
我無奈一笑,向他問道:“行,那我問你,你這樣做對你有什么好處嗎?”
“有啊!我心里覺得暢快、舒服,你們不是一直都瞧不起我么,我馬昊就要做一件讓你們瞧得起的事。”
我是真無奈,也不想再勸他了,借用他的一句話來說,走到這一步也別我沒有好言相告了。
我只苦笑道:“你覺得你真的斗得過我嗎?你覺得你真的輸得起嗎?你這是天真!”
我這話突然就激怒了馬昊,他轉頭狠狠瞪我一眼道:“終于露出了你本來的面目了吧!還一直在我面前裝好人,我斗不斗過你,很快就見分曉了!我現在不想和你多說一句話!”
他不說,我繼續說,故意惹惱他,道:“從你心里開始不平衡那一刻起,你就已經輸了!你也輸不起,你家里只有一個務農的老母親,你得承認這個現實!如果你入獄了,你該想一想你家里的老母親,如果我說的沒錯的話,你應該是你們全村的驕傲,可是你…”
“夠了!”沒等我繼續說下去,他憤怒的打斷了我的話,厲聲道,“向楠你別再說了!一開始我只是覺得你有點裝逼,可是現在我覺得你無恥之極!”
“呵呵…”我淡淡一笑,也沒有回他什么。
之后一路我就在沒和他說話了,我被帶到了法院,馬昊將我的罪證上交給了律師。
既然事到如今我也沒什么好勸他了,律師我早已經找好了,就是以前思美法務部的老大程明,程大律師。
他自從結婚后就從思美辭職了,現在和他兩個好友合開了一家律師事務所,效益還不錯,雖然算不上什么金牌律師事務所,但一般的案子都能解決。
早在我看穿這件事的時候我就聯系過程明,把這件事原原本本和他說了一遍,他也承認幫我解決,而已早已經搜集好了證據。
程明也來到了法院,與馬昊找的律師開始對談,我和馬昊就坐在一邊聽著。
我不知道馬昊為什么那么恨我,他坐在我正對面,從開始談判起就咬牙切齒的盯著我,也不知道是我挖了他家祖墳,還是搶了他的媳婦。
要說,我還真搶過他的媳婦,當然那也不算是他的媳婦,也不算是我搶了。
后來我也叫林夕去給他解釋過,可是林夕回來告訴我,馬昊已經不聽她的任何解釋了,還說是我故意派她來的,甚至更加氣憤。
那一刻開始我就覺得他無可救藥了,也基本上放棄了對他的勸說。
兩邊律師用專業的詞匯交談了大概半個小時,顯然程明這邊更加從容自信一些,畢竟我們確實沒有盜竊思美的任何創意,根本沒有的事怎么可能指鹿為馬?
就在馬昊的律師問到馬昊幾個問題時,馬昊頓時就回答不上了,他一直用上面來搪塞,不管律師怎么問他,他都沒有一句肯定的話。
最后把他問煩了,就開始抱怨起他的律師來:“我是律師還是你是律師?證據我都給了你,怎么還一直問一些不想關的問題?鐵證如山,他還有什么理由反駁!”
程明緩緩開口道:“小馬,咱們以前也同事一場,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這次可能就是神仙打架,我勸你還是不要參與為好。說得不好聽,你就是炮灰!”
馬昊一激動,用力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伸手指著程明的鼻頭,怒道:“你罵誰呢?再罵一句試試!”
“你還要打我不成?”雙手交叉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看著馬昊。
從始至終我一句話都沒說,也不知道說什么,我根本沒有去想馬昊這邊的事,我只是在思考到底是誰在背后下這盤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