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上的購票信息,上面清楚的顯示著,一個月前也就是宋清漪離開重慶的那一天的網上購票信息…
她買的是去成都的高鐵票,緊接著下面又購買了從成都到四川大涼山自治州的汽車票,接著后面就沒有了。
我早就聽她說過她要去大涼山支教,沒想到她真的是去的涼山自治州,只不過后面沒有信息了,也不確定她在涼山哪個區域啊!
我又向小滿問道:“就沒有了嗎?”
小滿搖搖頭回道:“沒有了,楠哥,這只有通過身份證購票才會顯示,說明嫂子到了那邊后就沒再通過身份證購票了。”
雖然有點失落,但總之是明確了她的確去的是大涼山,這也給我縮小了尋找的范圍了。
我點點頭說道:“好,沒事了,你先工作吧。”
從小滿辦公室離開后,我回到自己辦公室,繼而給安正發了一條微信,告訴他已經查詢到宋清漪的購票信息了,同時也告訴他宋清漪去的是大涼山,但后面就不知道了。
過了一會兒后,安正才回我說:“我剛給姍姍說了,她說她先派人去打聽一下,咱們等消息就行了。”
“好,盡快!我是一刻也不想等了,想現在就出發。”
“向兄啊向兄,不是我說你,你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啊!”
我當初想的是等王妍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后,等鑒定結果出來后,等還我清白后,我再去找宋清漪。
可是現在我真的等不及了,特別是看見她寫的那些日記,還有那本相冊,我心中就惆悵無比。
抽了一支煙,這時候外面傳來了敲門聲,柳雪梅的聲音也隨即傳了進來:“向總,有客戶找你,說一定要和你談。”
“讓他進來吧。”我也沒想是誰,直接找我談的人,多半是我以前的老客戶了。
我滅掉手中香煙,柳雪梅這時推開了辦公室門,當我看見跟在柳雪梅身邊的女人時,我就愣住了。
又是這個臉皮厚的臭丫頭,趙青青!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我公司里來的,她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公司地址的?
他來做什么?到底有完沒完啊!我已經夠討厭她的了,她還嫌別人對她的厭倦情緒不夠重嗎?
“向總,你們談,我先出去了。”柳雪梅將趙青青帶進我辦公室后就退了出去。
趙青青嬉笑著向我走來,我有些無奈的看著她,一句話也不想說,我已經對她沒有脾氣了。
她今天穿一襲黑色的連身裙,裙擺很高,高到什么程度呢?高到很高的程度了。
而且還是那種貼身的,緊緊包裹住她豐腴的身體,高高的裙擺下是一雙光滑而雪白的長腿。
我不得不承認,她的身材的確很正點!
她倒一點也不和我見外,看著我便說:“是不是很意外呢?是不是很想知道我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呢?”
我重重嘆息一聲,抬手捶打自己的腦門:“趙小姐,我求求你放過我行嗎?啊?我求你行行好,放過我成嗎?”
趙青青拉開我辦公桌前的一直坐了下來,雙手撐著下巴笑嘻嘻的看著我,笑著說:“你這樣說,弄得人家都不好意思啦!”
你也知道不好意思啊?如果你還有一點羞恥之心的話,你就不會這樣了!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又是一聲嘆息說:“你到底想干嘛呀?你怎么知道我公司的地址的?你到底對我有什么企圖?你的動機是什么?”
我一直相信她一定出于某種動機才這么對我死纏爛打的,就算她說她愛我,可愛也要有理由啊!我和她攏共才見了三四次面,就說愛,這不太假了么?
如果找不出動機,那這個人一定是腦子壞了!
趙青青沒有一丁點不耐煩,她依然笑吟地看著我,抬手向我指來:“帥哥,我怎么感覺你像是在審問犯人呢?你太沒紳士風度了吧?對一個美女這么粗魯?哼!還以為你是一個英俊儒雅的謙謙君子呢?”
我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瞪視著她怒聲道:“實不相瞞我就是一個糟老頭子,所以別來煩我了行嗎?還有,請你告訴我你是怎么找到我公司里來的?你這讓我很可怕!”
趙青青“哎呀”叫了一聲,噘嘴看著我說:“你…你捏疼我了?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捏疼女人呀?哼!一點都不懂的憐香惜玉…”
你是什么玉嗎?你特么就是一直雪白豐滿的大粽子!
我沒有松手,依然抓緊她的手腕,怒視著她道:“回答我!你到底對我有什么企圖?”
“瞧你說的,我一個女孩子能對你有什么企圖?”趙青青的手腕大概是被我捏得有些疼了,她往后試圖掙脫我,可奈何沒有我力氣大,只好不再掙扎。
“那我問你,你為什么要三番五次來騷擾我?”我怒視著她,手上禁不住又加了一些力量,“我對你說了,我不想再見到你!你不知道我很討厭你么?”
我發誓,這絕對是我這輩子以來第一次如此討厭一個女人,當然這種討厭不同于對王妍那種的討厭,對王妍我是恨。
“可我覺得我們很有緣分哎!”趙青青身體往后掙扎著幅度更大了,似乎她的手腕真被我捏得很疼,她卻依然笑著說,“都說有緣千里來相會,你不覺得么?”
終于我還是松開了她,對她一聲大罵:“你簡直就是胡攪蠻纏!”
她的手腕是真被我捏疼了,能明顯看見她那白皙的手腕處幾道明顯的手指印。
她揉了揉手腕,卻沒有生氣,反而繼續笑嘻嘻的對我說道:“好了啦!告訴你我怎么找來的…我是看見了今天的商業報,你上報紙了你不知道嗎?”
原來是因為這樣,我沉聲道:“那你找我干嘛?”
“剛才你下屬不告訴你了么?我來找你談業務啊!我現在是你的客戶,請對你的客戶尊重一點。”
我“嘁”了一聲,冷笑說:“我和你能有什么業務好談的。”
“不信是吧?我給你看…”說著,她便從包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我辦公桌上,“自己打開看吧!”
我瞟了一眼,那文件的正面寫著幾個大字“夏奈爾秋冬季營銷方案”。一看見這幾個大字時我就心動了,心說莫非她真的是和我來談業務的?
我遲遲沒有打開文件看,趙青青卻主動翻開文件對我說道:“你還不信啊!你再看看,我們公司今年下半年可是投入了至少兩百萬的廣告費,你看看、看看…”
我又不是瞎子,自然看清楚了方案上寫著的項目資金,確實是最低兩百萬的報價。
我猛地抬起頭看著她說:“你這是真的還是假的啊?你不會隨便找個打印店,打印一份計劃書來糊弄我吧?”
趙青青笑了起來,幾乎是捧腹大笑著說:“帥哥,你可真幽默,這的確是打印機打印出來的,可這章可不是打印機打印出來的啊!”
夏奈爾服飾這家公司我知道,原本是一家意大利品牌,但是后來被同安集團收購了,現在屬于同安旗下。
同安可不是一般的小集團,就連思美在它面前也顯得微不足道,人家可是和‘碧桂園’這樣的大企業相提并論的。
我突然好奇起來,這個趙青青到底是什么身份,她怎么能隨隨便便把項目計劃書拿出來呢?
我狐疑的盯著她,疑惑的問道:“你先告訴我,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你有權利這樣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