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日記本百分八十都是寫我的,我沒有看完所有,只粗略的看了一些,因為我看不下去了,我的心承受不了!
事實上越讀下去,我就覺得虧歉宋清漪的越多,原來他早就對我有感情了,原來以前那樣針對我只是為了找機會和我說話。
女人心呀!真是海底針啊…
她們有多討厭一個人,就有多愛一個人。
我將日記本合了起來,整齊地放回了原位,上面并沒有她留下的信息,她沒有帶走這本日記本,就證明她已經不需要寫日記了,不需要把我寫進她的生活里了。
我的心再一次被一種負罪感籠罩,我決定一定要去找她,哪怕找不到她留下的線索,我找遍整個地球也要找到她。
我繼續在房間里尋找線索起來,轉頭卻又在旁邊柜子里發現了一本相冊,相冊上有著許多貼畫,且都是一些小女孩喜歡的貼畫。
在相冊的旁邊放著兩個芭比娃娃,一個女的一個男的,女的穿著白色的婚紗,男的穿著藏藍色西裝。
我突然好像明白了些什么,我立刻打開相冊看了起來,第一張照片竟然是我的照片,那應該是兩年前我在她辦公室里做五十個俯臥撐時她偷偷拍下的。
我還記得,那次我因為遲到,她說要給我記過,那本就是這個月最后一天,那一個月我都沒有遲到,我不想因為這最后一天就被扣光全勤,所以我讓她體罰我,于是她說那就做一百個俯臥撐吧!
我做到二十幾個時,就明顯不行了,我向她求饒讓她減少,她有就讓我寫保證書,我答應了,才給我減少五十。
記憶深刻啊!刻骨銘心啊!
緊接著便是她自己的獨照,她喜歡攝影,這是思美公司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只是沒想到她在鏡頭前也會像小女孩一樣比著剪刀手,或者比心偶爾伸出那草莓色的小舌尖。
原來,原來她也有小女生的一面,原來她并不是別人眼中看見的那么高冷。
相冊里還有我們當初去拉薩團建時,我和她被出租車司機扔在那個海子彎的照片,我將一副披在她身上,自己光著上身哆哆嗦嗦的照片。
唯一一張合照竟然是在我睡著后她偷偷跟我拍下的,她輕輕揪著我的耳朵,秀眉皺在一起,一副要打我的樣子…
看著看著,我的眼眶就朦朧了,只感覺鼻頭一酸…
這時候,外面突然傳來宋清姍的喊聲:“向楠,你快…快出來看看這個!”
我以為宋清姍找到了宋清漪留下的線索,毫不猶豫,放下相冊就奔了出去。
在書房里,宋清姍和安正倆人奇奇怪怪地站立著,奇奇怪怪的沖我笑著。
“你倆干嘛呢?是不是找到線索了?”
倆人似乎有事瞞著我,都相繼沉默了一會兒后,安正才吞吞吐吐的說道:“那個…我們在她書房找到了這個。”
安正說著,拿起書桌上的一張紙,我抬眼一看那是一張身份證的復印件。
我猶疑道:“這有什么?很奇怪嗎?這又不是什么線索。”
宋清姍這時也吞吞吐吐的說道:“我們找遍了整個房間也沒有任何線索,但是,你們之前那個叫什么小滿的不是那么厲害么,所以…”
安正又接過話說:“所以我們去找小滿,讓他用黑科技調查一下宋清漪去的什么地方。”
我有些懵,愣了一下才回道:“這怎么可能調查得出來?這不是鬧么。”
“不一定哦!”安正晃了晃手中的復印件,接著又說,“這上面有宋清漪的身份證號碼,咱們就拿回去問小滿能不能行。”
雖然我沒抱什么希望,但也只能試試了,但我還是覺得奇怪,總覺得她倆還有什么事兒瞞著我!
就我剛才跑進書房的那一瞬間,倆人像是在爭執什么,接著倆人又很奇怪的沖我笑著。
不會就因為這張復印件倆人那么激動吧?
“你們,確定沒有什么瞞著我嗎?”我狐疑的盯著倆人,問道。
“我們能瞞你什么呀!叫你過來就是這張身份證復印件的事情!”宋清姍附和說,安正也在旁邊點點頭。
我還是不太放心,又追問一句:“真的,假的?不要騙我!”
“我去!向兄,你還不相信我嗎?我要是找到線索了肯定會告訴你,我們真沒什么發現。”
看安正那么嚴肅的樣子,我便不再追問了,把那張復印件收好后,我們繼續尋找。
可是依然一無所獲,整個房子都找遍了,也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客廳里,我們仨焦頭爛額,宋清姍開口說道:“真是奇怪了,我姐以前做事不會切斷自己所有的退路,這次怎么了?”
安正附和說:“可能那張身份證復印件就是她留下的線索吧!咱們還是趕緊拿回去讓小滿試試看能不能查詢到些什么信息吧!”
我點頭,讓他們等等,然后又跑回臥室,將那本相冊和日記本帶走了。
宋清姍盯著我說:“向楠,你把我姐的東西拿走干嘛,放回去!”
“我會還給她的,我就想看一看。”
“不行!沒有我姐的允許,你不能帶走,快放回去。”
“我不!”
“哎!好了,讓他帶走吧,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兒。”安正在一旁附和說。
“那給我看看是什么東西?”宋清姍隨即又向我伸出了手來。
我將那本相冊遞給了她,日記本不準備給她看,宋清姍也沒問我要日記本看,她當即便打開相冊看了起來。
看著看著宋清姍突然就哭了起來,她趴在沙發上嚎啕大哭,哭得狼狽不堪。
安正見狀立馬上前安慰說:“親愛的,怎么了?別哭啊…你怎么了嘛,快別哭了!來,老公抱抱…”
哭泣中,宋清姍哽咽著說道:“我姐,她、她真的太苦了…她從來就沒過過什么好日子,她真的太苦了…”
“她怎么會沒過過好日子呢?她可是思美的總經理,思美耶!”安正輕輕拍著宋清姍的背,說道。
“不,我指的不是這個…”宋清姍抬起頭來,梨花帶雨的看著相冊里的照片,眼淚繼而連成線地往下掉。
我拿著紙巾向她走了過去,將紙巾遞給她說:“那你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