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了一大跳,本能地伸手去推開她,卻推不開,因為她死命的箍住我!
還好夜深街邊沒什么人,這要是被人看見指不定會誤以為是我傷害了這個女孩,現在還要離開她,女孩卻不想放手讓我走。
我很無奈,怎么也甩不開她,最后只好不再掙扎,只是無奈的說道:“你別這樣好嗎?我現在心里真的裝不下別人了,不要逼我行嗎?”
“不!我就要…就要喜歡你!你別那么討厭我好嗎?我會為你變乖的。”她說著,猛地將唇覆了過來。
我找準時機猛地將她推開,她險些被我推到…
我承認她是一個集美貌與氣質于一身的女孩,也是一個讓人無法拒絕的女孩,我承認她真的很好。
可是我心里真的裝不下別人了,我的腦海中全是宋清漪的笑顏和倩影,還有她那雙含著淡淡笑意,明亮清澈的眸子。
“很晚了,你快回家吧,別讓你家人擔心了,”我平靜的看著她說道,停頓一下又對她說,“我以后不會再那么討厭你了,但也請你不要再試圖喜歡我了。”
她咬著下唇,將下唇咬得都發白了,一向那么能說會道的她,此刻卻是沉默了。
我起身在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回頭向她喊道:“快上車回去吧!不要再折騰了。”
她低著頭,沉默著走向出租車,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我沒跟她上車,但卻向她問道:“知道自己住的地方嗎?”
她點點頭,我想她是冷靜下來了,便也不再說什么了,不過我看見她的眼角流出了幾滴晶瑩剔透的淚珠。
我抬起頭裝作沒有看見,對她說道:“走吧,回去好好睡一覺。”
“師傅,開車。”她很冷靜的向出租車司機喊了一聲。
看著出租車的尾燈遠去后,我悄悄的吁了一口氣,如釋重負似的。
我習慣性地在口袋里摸索著,想抽煙,卻發現煙盒已經空了。
街邊還有一間小賣店沒有關門,我去買了一包云煙,撕開薄膜就點上了一支,用力吸了一口繼續往前走著。
在下一個街角,我看見一個男孩抱著一把木吉他,自彈自唱著一首《那個女孩》。
愛你我已不再是幼稚的少年,你離開以后我如此的可憐。
讓風告訴你我對你的思念,讓陽光替我保護你的周全。
那個女孩為你哭紅了雙眼,那個女孩為你付出了華年。
那個女孩為你錯了一遍又一遍,那個女孩已經走得很遠很遠。
也許詩人也不曾去過海邊,也許孤獨的人也會走出房間。
也許我們從來也不曾互相虧欠,也許我留下的只有對你的思念。
這首歌的原唱我聽過,并沒有太大的好感,可此時此刻、此情此景,這首歌卻深深吸引了我。
我站在一邊安靜的聽著,男孩唱得撕心裂肺,他沒有多好的唱功,但卻投入了自己所有的情感。
我走上前,拿出自己身上所有的零錢,彎腰輕輕放在他面前的吉他盒里。
他笑著對我說了聲“謝謝”,我微笑著點頭回應了一下,轉身離開。
次日早上我剛到公司,安正就怒氣沖天的來了我辦公室,他手里還拽這一份報紙。
也不知道他一大早發什么神經,一進來就沖我說:“向兄,我現在想殺人!”
我喝口水,平靜的看著他道:“你想殺誰?”
“你自己看!”他重重地將報紙擱在我辦公桌上。
我低頭看一樣,拿起那張報紙,將目光投向安正手指著的版面,之間上面用粗體字寫著“創美廣告公司盜竊思美廣告創意”…
看見這則廣告時,我愣了一下,繼續堵了下去,報道的大意是說我們與蘇荷酒吧的酒吧的廣告,盜竊了思美公司的廣告創意。
報道上還寫著,創美廣告的老板也就是我,從思美離開后就帶走了許多客戶,還帶走了思美的創意。
我丟下報紙,看著安正道:“這、這怎么回事?”
“還能怎么回事?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挑撥離間唄。”安正咬牙切齒的盯著我說。
“我是說,怎么會有這樣的歌報道,我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
安正無比煩躁的說道:“等我們知道了,已經晚了,很明顯這是故意在針對我們,而且沒有任何談判的余地,直接登報了。”
“誰干的啊!我們現在雖然從思美脫離了關系,可思美的員工誰不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怎么可能出現這樣的事情!”我也著急起來,著急是因為直接被登報了,這完全不給人解釋的機會啊!
“我問過姍姍了,她說不知道。”
我皺了下眉,道:“難不成是外面的人干的?”
“那這就是造謠,誰有那么大的膽子!不把法律放在眼里了。”
“就算不是外面的人干的,那這也是造謠啊!我們什么時候盜竊了思美的廣告創意了?真是奇了怪了…”
安正伸手猛地拍在辦公桌上,怒聲道:“這事兒可不能這么算了,這影響多惡劣,你是知道的吧?”
我比誰都清楚影響都惡劣,蘇荷那邊就不用說了,要是知道后一定會打來電話責問我們,搞不好還要賠償。
而且這對我們公司名譽也會有嚴重影響,今后誰還敢跟我們合作啊?
我心中也煩躁起來,沉默稍稍后,問安正說:“宋清姍那邊怎么說的?”
“她說他不知情,現在正在開會討論這件事。”
“那就先別急,宋清姍再怎么說也是思美的二把手,誰還敢不聽她的話了。”
安正卻一聲冷笑道:“我看這事就沒那么容易解決,這擺明就是在挑戰我們,挑戰姍姍…估計得讓宋清漪回來才能解決了。”
我向安正揚了揚手道:“你也先別這么激動,咱們先把事情根本搞清楚再說,現在不要急,咱們越著急越容易讓對方得逞。”
“那就這么坐以待斃?”
“不然呢?你剛不是說宋清姍正在開會討論這件事嗎,等他們開完會你再把宋清姍約出來咱們問情況不就行了嘛。”我還算冷靜的說道,因為我知道這個時候急也沒用。
“我就是搞不清楚了,你說,到底是誰這么干的呀?什么仇什么怨啊!”
“總之不是一般人,他(她)能這么做就一定有辦法,而且我想這個人應該是思美內部人。”
安正皺了下眉,說道:“你說會不會是他們那個職業經理人干的?”
我沉思片刻后說道:“不排除這種可能,我上次也聽以前一個老客戶說過,思美現在主要走資本運作了,他們想要封殺一家小公司還不是眨眨眼的事啊!”
“而且…”我停頓一下,很大膽的說道,“有可能宋清姍在公司的權利已經被架空了,你說得對,這事兒估計得讓宋清漪回來才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