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黃老板?”我抓住那胖男人便開口問道。
我突然的舉動讓那寶馬女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道:“你干嘛?”
那個胖男人也疑惑的看著我,問道:“你是誰?”
“你別管我是誰,我就問你,你是不是這家廠子的老板?”
胖男人猶疑了一下,點頭回道:“我,我是啊!你找我有事?”
這時候,安正也兩步走了上來,他也一把抓著這黃老板,便說:“好哇!終于把你等到了,今天你別想跑!”
“你們干嘛?給我松手!”那寶馬女怒聲道。
我不疾不徐地拿出那張租憑合同,然后說道:“這是我下面工人在你們這兒租用的鋼管架合同,你自己看對不對?”
那黃老板,盯著我手中的租憑合同,很明顯愣了一下。
沒等他說話,我又繼續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們出租的那批鋼管架質量有問題?”
這黃老板倒是精明,自大我是在套他的話,無論他怎么回答,都是間接性承認。
他看上去有點慌,但還是很冷靜的說道:“這事兒,我是不知情的,租憑鋼管架不經過我的手。”
姜還是老的辣,一句話直接撇清了自己的關系。
安正怒了:“少特么廢話!我告訴你,你們這批鋼管架有問題,我們工人現在還躺在醫院,你脫不了關系!”
“我說兩位,你們能不能把事情搞清楚再說!要是再這么揪著我不放,我可報警了啊!”
“報,你報啊!我就看看你這惡人是怎么先告狀的。”安正道。
“喂,怎么回事?”寶馬女開口了。
我把這租憑合同遞給她看,然后說道:“我工人在他們這里租憑的鋼管架,出現質量問題,我們的工人從十多米高的地方摔下來,現在還有兩個工人在醫院躺著的,其中一個工人的雙腿都已經沒法站地了…”
我話沒說完,那黃老板就急了:“你胡說八道!我都跟你說了這事兒我不知情。”
我冷笑一聲道:“你不知情沒關系,但你是老板,你覺得你脫得了關系嗎?就算租憑這事兒不歸你管,可你是老板,難道你不知道你的員工犯了多大的錯嗎?”
我的話音一落,寶馬女便冷冷的注視著黃老板,語氣生冷的質問道:“黃老板,是這樣嗎?”
“不是,”那黃老板的聲音立刻弱了幾分,“趙總,事情它不是這樣的,你給我幾分鐘,給我幾分鐘我肯定處理好。”
看樣子這個寶馬女還是這個黃老板的上司呀!聽他這語氣明顯是挺尊敬這寶馬女的。
接著,那黃老板便對我說道:“咱們能不能到邊上說。”
“不行,就在這里說,到底怎么回事?”還沒等我開口,那寶馬女便開口說道。
“這…這,哎呀!”黃老板估計害怕什么,所以他看上去有些為難的樣子,嘆了口氣才說,“是,我承認是我管理疏忽了,這是我的問題。”
“那你剛才逃避干嘛?”寶馬女又說道,語氣十分威嚴。
“我,我…”那黃老板徹底沒了脾氣,也不知道這個寶馬女是他什么人,看上去黃老板挺害怕她的。
“不用說了,該怎么賠償就給人家賠償,這事兒鬧大了你知道后果的。”
“是,是,我知道。”黃老板又嘆了口氣,轉而向我問道,“你們說吧,怎么賠償?”
沒想到這么順利,我還擔心雙方起沖突,沒想到這黃老板這么快就認了。
不過這也得感謝這寶馬女了,要不是她,我和安正估計也斗不過這老奸巨猾的黃老板。
我立刻對黃老板說道:“放心,黃老板,我們不會訛你,待會兒你就跟我們走一趟,去醫院了解下情況,免得認為我們再騙你。”
“對,但是你別想跑,我們就跟著你。”安正也急忙附和說。
黃老板有些不耐煩起來:“我都答應賠償了,你們還想怎樣?別太過分了啊!”
寶馬女也跟著附和說:“行了,有我在,他不會跑的,待會兒我們談完事情就把人交給你們。”
有了寶馬女這話,我算是安心了,點頭對她說了聲:“謝謝!”
于是寶馬女便帶著黃老板走進了廠房,我和安正就在外面等待了起來。
我們蹲在廠房門口,安正遞給我一支煙,訕笑著說道:“沒想到啊!竟然在這兒還遇見了這個寶馬女,真沒想到啊!”
我比他更意外,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呢。
沉默中,安正用肩膀撞了我一下:“哎,你跟她昨晚真的做過沒有?”
“你煩不煩啊?我說做過就做過了,至于一直說嗎?”我不耐煩道。
“怪不得她今天幫我們說話,看來昨天晚上你給了她滿足呀!哈哈…”
我白了他一眼,不想跟他再說話了。
可他卻跌跌不休的說了起來:“前兩次見她都是在晚上,昨天晚上在酒吧光線太暗也沒看清楚,不過今天一見,真是讓我挺后悔的…早知道這小妞長得這么好看,我就不把你推向火坑了,這坑我幫你跳了。”
“你有病吧?”
安正才不管我的情緒,他繼續嬉皮笑臉的說道:“哎,說說,這小妞什么滋味?是熟透的水蜜桃還是還是沒成熟的櫻桃?”
“我看你真的是病的不輕,你再BB一句,我馬上給宋清姍打電話。”我拿出手機威脅著說。
“哎!別,別介啊!我不說了,不說了…”
看來還是只有宋清姍才能嚇住他,不過想讓他徹底閉嘴是不可能的,過了一會兒他又自言自語的說了起來:“也不知道這寶馬女什么來頭,感覺這黃老板在她面前挺弱勢的啊!”
我點頭附和道:“估計是黃老板的上司,要不然咱們不會這么輕易讓這老奸巨猾的黃老板承認的。”
安正吸了口煙,緩緩吐出后又說道:“可黃老板都是這廠里最大的老板了,他上面還能有什么老板?而且既然比廠長的官還大,至于開這么一輛寶馬三系嗎?”
我也朝路邊停著的那輛三系看了過去,這車還是三年前的老款,頂多25萬。要是真是黃老板的上司,確實不至于開這么好的車。
我真猶疑著時,安正突然又說:“哎!你說,那妞會不會是黃老板的小情人什么的呀?”
我愣一下,苦笑道:“可能嗎?你聽說過怕小情人的老板嗎?”
“也是。”
“別想了,咱們的目的是來要賠償款的,他們什么關系,和我們沒有半毛錢關系。”
我話音剛落,廠房里便傳出腳步聲,轉身一看,倆人已經走了出來,那黃老板滿臉笑容跟在寶馬女身后,點頭哈腰地還親自幫寶馬女開門。
兩人一塊走了出來,我和安正立刻迎上前去。
那寶馬女便說道:“黃老板,你上他們的車,把這件事處理好,我會過問的。”
“是,一定,我一定處理好,趙總您慢走!”那黃老板十分友好的說道。
我對寶馬女又說了聲“謝謝”,便準備和安正回到車上,可寶馬女突然叫住我:“我讓你走了嗎?”
“我…不能走嗎?”
安正在一邊咯咯咯笑了起來,然后說道:“向兄你放心去吧,我帶黃老板去醫院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