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來找她,確實不是讓她幫我解釋的,所以她這么說時,我真的特別意外。
所以說人還是要真誠相待,這不,她良心發現了么。
我揮手說:“算了,真沒必要解釋,而且你也解釋不清楚,因為你都不確定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那你真的要娶我?是發自內心的嗎?”
我點上一支煙,不疾不徐的吸了一口,笑著說道:“不是發自內心,也不是因為愛情,而是責任…除非你不想嫁給我,那么你現在就可以去把孩子拿掉。”
聽我這么一說,王妍頓時就翻臉了:“我明白來了,你來跟我說這么多,還是想讓我去把孩子拿掉是吧?”
我無語的笑道:“我真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她突然情緒激動地站起身來,瞪我一眼加重語氣說道:“向楠我告訴你不可能,現在已經過了拿掉孩子的最佳時候了,這個時候讓我打掉,那就是在要我的命!”
“我沒讓你打掉孩子,我是…”我看著她,又無力的嘆了口氣,“算了,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
她冷笑一聲說道:“真面目露出來了吧?我就知道你沒那么好心,還來跟我演戲?我告訴你,你就是活該!我就是想看見你跟她分手,我心里就是高興…”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有人格分裂,剛才還說要幫我向宋清漪解釋,就因為我的一句話不對,她情緒便就這么反激了。
她劈頭蓋臉的對我一頓數落后便離開了,我看著她的背影重重的嘆了口氣,這個時候手機突然想了起來。
是安正打來的,我接通,電話里頓時傳來安正急切的聲音:“向兄,趕緊去思美,宋清漪現在就在思美開會,聽姍姍說,今天她開完會就要離開了,你要再不去就晚了!”
若是前幾天我得到這個消息可能會激動,可是現在我一點都不激動,因為這么多天她都沒來找我,甚至刪掉了我所有的聯系方式,我再去找她還有什么意義呢?
面對安正的急切,我卻無比平靜的回道:“不用了,我不想去找她了。”
“你丫是這兩天在家關傻了吧?你不是茶不思飯不想么,現在我給你打聽到她的行蹤了,你還不趕緊去。”
“不去了。”我還是很平靜的回道。
“你不去就再也沒有機會了,聽姍姍說她要去什么地方支教,沒告訴任何人地方。”
宋清漪始終就是說一不二,我以前一直以為她說要去支教是在開玩笑,可她真的舍得放棄才上市的思美跑去支教,這真是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別說了…安兄,我知道你替我著急,這幾天我在家也認真想了想,離開她我一樣可以生活得很好,所以你也別替我著急了。”
電話里,安正嘆息著說:“那就好那就好,我就怕你對她走火入魔,到時候一蹶不振可該怎么辦啊!既然你能這么想就好,晚上我帶你去夜店嗨皮一下,再給你找幾個小妞作陪。”
“嗯。”我簡單應了一聲,也沒再多說什么。
渾渾噩噩的我又回到了自己居住的那個小院子里,剛打開門我就聽見里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我記得我走的時候家里沒人,張天也去公司報道了,而且我是鎖著門的。
難道家里又進賊了?
我心里頓時一緊,順手拎起院子里的一根木棍,便小心翼翼地往屋里走…
那聲音突然就沒動靜了,該不會是發現我已經回來了吧?
我心跳急速加快,緊了緊手中的“武器”,準備隨時出擊。
就在我剛走到門口時,門突然就被打開了,我根本沒看清面前站著的是誰,抬起手中木棍就朝她敲了下去。
隨著她“啊”的一聲驚叫,我手中的木棍在她頭上幾公分的距離下停住了。
“我靠!怎么是你呀?”沒錯站在我面前的不是賊,而是柳青。
“你以為是什么?賊嗎?你這破屋有什么值得賊惦記的。”她猛地一把推開我,就往外走。
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頭霧水的看著她,就見她走到院子里我栽種的小蔥旁,掐了幾根小蔥,又朝屋里走來。
“你,你在干嘛?”我一臉懵的看著她,說道。
“聽說你好幾天沒吃飯了,來給你做點飯,怎么樣?我對你不錯吧?”她朝我眨了眨眼睛,似乎在證明自己多可愛似的。
“你…”我頓時啞口無言,跟著她走到廚房門口,她還真在做飯。
我道:“你不是吧?你怎么進來的啊?”
“你這院墻又不高。”
“你翻我院墻啊!?”我吃驚的看著她。
“對啊!怎么啦?你不會真要報警抓我吧?”她轉頭朝向我,笑了笑說。
“不是…你這么做干嘛呀?誰叫你來給我做飯的?你是不是傻呀!”
她抓起一枚大蒜就朝我扔過來,說道:“姐姐我好心好意的幫你做飯,你還說我傻,你也太不是人了!”
我接住她扔過來的大蒜,怪笑一聲說道:“你真是奇葩,我要你來給我做飯了嗎?還翻墻進來,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嗎?要是剛才我沒停住,你現在已經在去醫院的路上了。”
“給你打電話,你還要我來么?這幾天你誰都不見,我只有用這種方式來見你啊!”
“行,那你告訴我為什么?為什么偏偏你是來看我,還給我做飯,你給我解釋一下。”
她轉頭看我一眼,吩咐道:“先把大蒜給姐姐剝了。”
“你當誰姐姐啊!我好歹比你大行嗎?而且我還是你老板,有你這么跟老板說話的嗎?”
“現在又不是上班時間,我樂意怎樣就怎樣。”
“可這里是我家,麻煩你搞清楚狀況!”我提高了聲音分貝說道。
“是你家嗎?那你把房產證給我看看。”
“你…你太莫名其妙了。”
我嘴上雖然不停抱怨著,可還是心安理得地剝起了大蒜,柳青確實是這幾天第一個主動來找我的,雖然安正也天天給我打電話叫我別太傷心,但他并沒有來找我。
將這一個大蒜剝好后,我放進廚房的菜板上,對她說道:“以后別翻墻了,太危險了,就算要來找我,給我打電話就行了。”
她看我一眼,笑著說:“我還以為你萎靡不振了呢?沒想到你的狀態還挺不錯的嘛,看來是我們把你看低了。”
“我才沒你們想的那么不堪呢,我好得很,明天就能去公司上班了。”
“狀態那么好,難道是找到新歡了?”她歪著頭,像一個八卦愛好者似的瞧著我。
“沒有,安正說讓你做我的新歡,問你意見呢。”我開著玩笑說道。
“怎么,你對我有意思啊?”她笑呵呵的看著我說。
我憋著笑,打趣道:“你覺得我對一個男人會有意思嗎?”
“你說誰是男的呢?”她揚起手就要來打我,還故意挺了挺胸說,“你有見過身材這么好,皮膚這么白,長得那么漂亮的男人嗎?”
“有啊!”我點頭笑道,“電視上那個叫蔡什么坤的還有那個叫鹿什么晗的不就跟你一樣么?哈哈哈…”
“是嗎?那照你這么說,我還挺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