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她之前的一切態度我都還能忍,可這句話我是真的忍不了了,你高冷可以,你不禮貌也可以,但你侮辱人算什么意思?
我立刻站了起來,抬手指著他,怒聲道:“白小姐,我尊重你,也希望你能尊重我!”
“喂,喂,向兄你這是干嘛呀?快坐下,坐下…”安正急忙拉著我坐下。
又立刻向這女的賠笑說:“白總,您別生氣,我哥們兒就是在醫院待久了,腦子也被敲壞了,情緒有些…”
“你腦子才被敲壞了,安正我沒法跟這種人談合作,你想談就慢慢和她談,告辭!”
說完,我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安正在身后喊我說:“向楠,你這是干嘛呀!你回來,回來嘛…”
我沒有停下腳步,徑直走向吧臺,將菜錢給了,帶著情緒離開了這家餐廳。
抱歉!我確實忍受不了這種,我現在是非常需要這么一筆大業務,不僅能幫公司度過危機,還能讓公司直接上升一個檔次,可以說這筆業務比一切都重要。
可是我真的忍不了這種,上次和家具商城的朱正明談合作時,雖然他也很為難我,但沒有這么侮辱我,頂多就是戲耍我打擊我而已。
我負氣似的離開了這家餐廳,一個人走在外面的南濱路上,頭頂烈日當空,曬得我腦殼像針在扎似的。
手機響了起來,不用看我就知道是安正打來的,從口袋里摸出手機,我直接掛掉了他的電話。
片刻后手機又傳來一條微信提示,我懶得理會,在附近找了家小面館,自己點了碗小面吃著。
這時候拿出手機看了眼微信,原來剛才那條微信不是安正發來的,是林夕發來的。
我立刻打開一看,她問我說:“向楠哥,你怎么出院了呢?”
“哦,是出院了,我好了。”
“你在哪里呢?”林夕很快回復了信息。
“在外面呢,你去了醫院嗎?”
“嗯,護士說你出院了,我能來找你嗎?”
“來吧,我把定位發給你。”
接著我便把我的定位發給了林夕,然后就在面館里等著她,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林夕找來了。
她今天穿得很清涼,一身白色的A字裙,裙擺恰好蓋住膝蓋,頭發也綁了兩條麻花辮,陽光下看上去十分青春活力。
“吃飯了嗎?”我一字一頓的對她說道,邊說邊做著吃飯的動作。
林夕搖了搖頭,然后立刻拿手機打字告訴我說:“向楠哥,你的頭上還纏著紗網,沒有好完吧?”
我也用手機打字給她說:“好了,在醫院住著也磨人,我就出來了,已經沒事了。”
“那晚上去我家吧,我做飯給你吃。”
“行,我叫上馬昊,我們一起。”
林夕看了我打出的字,又連連擺手打字說:“不要了吧向楠哥,我只想做給你吃呀!”
我頓時有些為難,這什么意思?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林夕又急忙打字說:“向楠哥,你別誤會了,我就是想感謝你,你就答應我吧,好嗎?”
“那我們叫上馬昊也一樣啊!”我又說。
她低著頭似乎挺為難,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執意就叫我一個人,還讓我別誤會。
看她那么為難的樣子,我只好點頭告訴她說:“行吧,我答應你了,不叫馬昊。”
她立刻就笑了,然后拉著我就往面館外走,同時她嘴里發出聲音:“去…超市買…”
這幾個字她說得依舊不清楚,但我能感覺她想說什么,于是附和道:“你,是不是想說,去超市買菜?”
她似乎聽懂了我的話,笑著一個勁地點頭。
我也笑了笑,然后依然用聲音和她交流,當然我說的很慢,并且每個字都說得十分清楚。
我指著自己的耳朵和嘴,對她說:“你現在是不是好很多了?”
她立刻就明白了,也對我說道:“是…的…”
“那太好了,證明有機會能夠恢復,加油!”
她也笑了笑,和我一起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我們一起去了超市,在超市里我推著購物車,她就在旁邊東張西望,看上去很高興的樣子。
她就是一個小女孩,看見什么東西好看就會拉著我去看看,但沒說要買,還有許多零食也只是看一樣而已。
我對她說道:“你想吃,我給你買呀!”
她擺手,十分艱難的說:“不…買…”
雖然她說不買,但我還是偷偷拿了一盒巧克力豆藏在購物車最下面,我剛才看見她一直盯著巧克力豆看了。
逛便了整個超市,我們買了一堆食材,拎了滿滿兩大袋子。
接著她便帶我去了她住的地方,是她老板娘紅姐的家里,紅姐讓她以后就暫時住在她家里,今天正好紅姐不在家。
回到家后她就開始下廚,我說要去幫忙,也被她拒絕了,還說她一個人能搞定。
她是一個很賢惠的姑娘,畢竟農村出來的,做飯什么的都是最基本的技能了。
我在房間里到處看著,房子被收拾得很干凈,幾乎是一塵不染,所有東西都擺放得很整齊。
墻上有一幅書法作品,字體纖細、柔美,書寫的是宋詞:“雨橫風狂三月暮,門掩黃昏,無計苦留春。淚眼問花花不語,亂紅飛過秋千去。”
想不到這個紅姐還是個文藝女青年呀!
我正欣賞著這幅書法時,林夕從廚房里跑了出來,她似乎有話要對我說,但又說不出口,于是就拉著我往她住的房間走。
我被她拉到她的房間里,我立刻就傻眼了,她房間類似這樣的書法有很多,書桌上還有一幅未完成的作品。
我驚訝的看著這一切,轉頭看著林夕說:“這些,都是你寫的?”
她聽懂了我說的,點頭謙虛一笑。
“我的天!”我是不由自主的感嘆了一聲。
這確實太厲害了,就剛才客廳外面那幅,我還以為是高仿的書法作品,原來都是她寫的啊!
我立刻向她豎起大拇指,發自肺腑的稱贊道:“太厲害了,你真的太厲害了!”
此時此刻我心中只有兩個字來形容我的心情,那就是:牛逼!
到后來我才知道,原來她天生就喜歡書法,這些都是她自己摸索的,也沒有一個專業的老師教她。
我把目光投到墻上,仔細欣賞著這些優美的書法,說說話,我這人還真有一種文藝范,還比較喜歡這些東西。
墻上有一只掛得比較高的相框有些歪斜,我正準備去將它扶正,林夕似乎誤以為我要取下來。
于是她拉住我,自己踩上一只塑料凳子,踮起腳尖,伸手去幫我取。
誰知,意外在這個時候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