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雪梅的辦事效率很快,不到一分鐘就將朱正明的正面照發給了我,我繼而將照片轉發給馬昊。
馬昊同樣很快就回復了過來:“天啊!楠哥這就是我舅舅。”
我突然感覺這個世界太小了,朱正明竟然是馬昊的舅舅,我讓他確認了一遍,他說百分之百是他舅舅。
我又急忙問他說:“那你有辦法讓我和他談談這筆款項的事情嗎?”
馬昊回復道:“楠哥,我舅舅這人自從靠我舅娘混得風生水起后,對我們這些窮親戚基本上都愛理不理了。”
“這么說你也沒辦法了嗎?”
“不,有辦法,我找我舅娘,我舅娘這人還挺好的,我找她看看。”
“行,那就麻煩你了。”№Ⅰ№Ⅰ
“楠哥瞧你說的,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么。”
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馬昊才回復了我微信,說:“楠哥,我舅娘說她不知道這件事,她最近又在普吉島旅游,說是還要半個月才能回來。”
看見馬昊發來的微信,我心涼了半截,這很明顯是在回避我的事情,只不過馬昊不懂而已。
我故作輕松的回道:“這樣啊!那行吧,沒事,我繼續跟他們耗吧。”
“楠哥,我舅舅這人我挺了解的,實在不行我倒有個辦法。”
“嗯,你說。”
“你等下,我去休息間用語音跟你講。”
過了一分鐘后,馬昊才用語音給我說道:“我知道我舅舅有個特點就是好色,然而我舅舅這個人又很怕我舅娘,所以你可以抓住我舅舅的一些把柄,然后去威脅他。”№Ⅰ№Ⅰ
我自然明白馬昊的意思,我卻苦笑道:“我說你這個小外甥怎么還故意整你舅舅呀!有你這樣的小外甥么?”
馬昊感嘆似的回道:“楠哥,你是有所不知呀!我們家的親戚沒一個喜歡我舅舅的,他以前從我們那老家出來打拼的時候認識了我舅娘,我舅娘家挺有錢的,就這樣讓我舅舅入贅到了她們家才有的今天…可是他瞧不起我們這群窮親戚了,平時都很少聯系,我舅娘還好一點。”
“這樣啊!那我就用你的辦法試一試吧!其實我知道他也是受上級指使,我只是想從他嘴里套出一些話而已。”
馬昊又急忙說道:“沒問題,就這么做吧!然后我告訴你我舅娘叫余小燕,他們有個上高二的兒子叫朱強,他們家住在龍湖新村…”№Ⅰ№Ⅰ
馬昊將朱正明很詳細的信息都告訴了我,我心里也有了把握。
結束了和馬昊的聊天后,我又急忙給柳雪梅發微信說:“現在方便嗎?”
大約過了兩分鐘柳雪梅才回復道:“嗯,向總你說。”
“是這樣的,需要你犧牲一下色相了,我想套路一下朱正明,當然如果你不同意也沒關系。”
“向總你是不是想到好辦法了?”
“是有一個辦法,但需要你配合。”
“行,我聽向總你的。”
“那這樣…”我立刻將我的計劃告訴了柳雪梅。
大概意思就是讓她今天晚上將朱正明約到我指定的酒店,我也已經幫他們開好了房間,等到時機成熟后我就進入房間抓個正著,說白了就是“仙人跳”。№Ⅰ№Ⅰ
柳雪梅很快就答應了下來,還說沒問題交給她了。
我相信她能坐到,因為我早就看出朱正明對柳雪梅有意思了。
我又把安正叫了進來,將整個計劃告訴了他。
安正一聽,“哈哈”大笑起來:“向兄啊向兄,想不到你還有這么一手,我還以為你真的就不管了呢?想不到你小子比猴兒還精明呀!”
“這也得多虧我一個朋友,正好朱正明是他舅子,要不然我也想不到這個辦法呀!當然這也是萬不得已了。”
安正拿上我辦公桌上過得煙,抽了起來,吞云吐霧道:“這個辦法好!我就喜歡這種刺激的,今天晚上有好戲看了。”
“我知道你喜歡這種刺激的,你現在就趕緊去辦,晚上咱們一塊看好戲去。”№Ⅰ№Ⅰ
“好!”安正嘴里噴出一口煙,又從我辦公桌上拿起那半包云煙道,“沒貨了,這半包煙哥們兒拿走了,現在哥特么的窮得連五塊錢的煙都抽不起了。”
我瞥他一眼,罵道:“抽抽抽!不知道吸煙有害健康啊?”
安正和柳雪梅的辦事效率都很快,晚上八點柳雪梅已經將朱正明約到了安正預定的酒店房間里,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
我和安正也帶著相機守在了房間門口,我跟柳雪梅已經說好了,只要她叫一聲救命,我和安正就破門而入。
房間門口,安正激動得不行,摩拳擦掌的說道:“這幾天老子被朱正明給玩慘了,今天我非得好好玩他不可。”
我“噓”聲道:“你小點聲,別讓他聽見了,要不一切計劃都全完了。”№Ⅰ№Ⅰ
緊接著便聽見里面傳來朱正明那銀蕩的聲音:“雪梅呀!你可把我的魂兒都勾走了,自從上次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想上你了…”
“你聽聽,這人渣多惡心!”安正嗤之以鼻的說。
“叫你你小聲點!”我瞥了安正一眼,不爽道。
安正點著頭與,我們繼續側耳傾聽起來,又聽見朱正明那賤兮兮的聲音說道:“你這個小妖精,今天晚上就讓我好好伺候你吧!雪梅…我來了喲!”
“啊…救命!”
聽見柳雪梅叫了“救命”,我也不再猶豫,一腳踹開房門,大步走了進去。
眼前,朱正明一腳將自己渾身拔了個精光,已經壓在了柳雪梅身上,柳雪梅的上衣也被脫掉了,里面只穿了一件文胸,朱正明的頭像豬在拱白菜似的,往柳雪梅的胸前拱著。
我們的出現終止了這幅畫面,也把朱正明嚇得不輕,他向我們看來,那放蕩的笑容凍結在了臉上,目光中滿是驚訝。
他就像一尊活化石跪坐在床上,從他那幾乎變形的五官上可以看出他此刻復雜的情緒。
“你,你們…”他看著我們,結巴了起來。
男人是不是會干出一些前列腺壓迫了大腦神經的事兒,想必朱正明此刻就是如此,在他那跨天之物一柱擎天之際,我和安正突然破門而入,指不定已經震得這混蛋前列腺抽筋了。
我冷笑一聲道:“朱正,好久不見呀!不過…你這是在干嘛呢?”
朱正明已經慌了神,看了看床上的柳雪梅,又看向我和安正,憤恨的說道:“你們套路我?”
“現在知道晚了!”安正大聲道,他搖晃著手里的相機道,“看看這是什么,我可都錄下了,朱總要不要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