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
劍無果的蓋聶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即便那劍已經是鬼谷門派之傳說縱劍術的最高絕技。
刃斷喉,百步飛劍,是縱劍術之的至高之劍。
兩人持劍而立,淵虹和鯊齒之間有無數的火星在噴濺,像是巖漿和泓秋水的碰撞。
無論巖漿多么暴烈,始終沒有辦法斬斷那泓秋水。
“師哥,你的縱劍術也不過如此,既然你已經展現了你的劍術,那就來看看我的。”
衛莊的臉上難得出現那極具嘲諷意味的笑容。
“鏘!”
鯊齒重重的朝前壓,蓋聶沒有和衛莊正面碰撞,借力撐就已經到了央大廳的另側。
“轟!”
隱隱約約天空仿佛又變成了黑白兩色,外界的風云突變,若有若無,黑白畫卷上面條有墨水畫成的神龍閃而過。
高漸離面露驚駭,驚呼道:“百步飛劍!”
他的話語充滿了不可置信,蓋聶聞名天下的絕學在衛莊手施展而出,怎么看怎么不可思議。
雖然蓋聶和衛莊是師兄弟,但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鬼谷派會傳授個人縱劍術和橫劍術。
自古他們都是各自傳承門,還從來沒有個人同時學到過縱與橫的兩種絕學。
臉色直平淡的蓋聶終于有了情緒波動,不是因為百步飛劍那鋒云無雙的劍意,那是因為衛莊的舉動。
數丈的距離瞬間被跨過,縱劍術的至高劍術百步飛劍輕易被淵虹格擋,但原本毫無殺意的蓋聶卻有沖天的殺氣在綻放。
“你對師傅做了什么?”
他不再親密的稱衛莊為小莊,眸子終于有了感情和色彩,讓所有人都覺得脊背發涼。
蓋聶剛才絕世無雙的劍術與現在相比好像變了個樣,就好像柄藏在劍鞘的絕世神兵終于出鞘,任何人都察覺到了危險。
衛莊同樣不例外,但他只是瘋狂的大笑,他想光明正大的戰勝蓋聶,想要在蓋聶最巔峰的時候將他擊敗。
就像當年他迎接的那場失敗樣,因此不怒反喜,更加刺激道:“縱劍術的至高劍術對于我來說也并不多難嘛?你驚訝了嗎?你害怕了?你恐懼了?師哥!”
“你到底對師傅做了些什么?”
瘋狂殺意席卷,蓋聶和衛莊的發絲都在飛揚,隱蝠原本臉嗜血看著大廳心,如野獸般的眸子充滿了貪婪。
感受到那種毫不掩飾的貪婪,原本并不在意的蓋聶這個時候卻不能夠忍受,遠遠的劍劈出,肆虐的劍氣在虛空劃出道不可見的痕跡。
隱蝠感覺到了極度的危險,以最快的速度向旁邊側移了下,結果臉上依然出現了道劍痕,鮮血不住的流下。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雙眸子變得血紅,但卻不敢再看向場心,在他身后,那道肆虐的劍氣在地上留下了道長長的痕跡。
剛剛那劍離他足足有數丈,依然有如此恐怖的威能,而且這還是在和衛莊交手的時候,可想而知蓋聶真正毫無顧忌,不需要劍就能夠將他劈成兩半。
“天下第劍客…”
他低下頭,喃喃自語,拳頭握得很緊,指甲都刺入血肉之,卻不敢抬頭再看。
傳說的百步飛劍再次出現,不是在蓋聶手施展而出,而是在他的對手。
這劍并沒有傷害到蓋聶,卻讓他無比的暴躁。
能夠被收入鬼谷門下,無論衛莊和蓋聶謀略也都算得上是天下頂尖,只是在這種趨于和平的時代,他們的謀略沒有辦法施展。
身用來防身的武術而大放光彩,實際上他們兩人任何個人都無比的睿智。
鬼谷派的規矩不會被打破,人學縱劍術,人學橫劍術,并且生都是敵人,這點是不會改變的。
但是現在,明明修行橫劍術的衛莊去學會了縱劍術,這背后隱藏著的東西令人不寒而栗。
墨家的群人不理解其的意義只會驚訝,而蓋聶和唐玄明都能夠清楚其的意義。
鬼谷的規矩不會被打破,這表明衛莊違反規則。
這位名動天下的絕頂高手很有可能殺入鬼谷,把上代的那位鬼谷子斬殺,因此才能夠得到縱劍術。
蓋聶不愿意相信當年那個青年會這么做,但以他對衛莊習性的了解,用他的理智來思考,這個青年很有可能會這么做。
衛莊并不正面回答,反而越發的嘲諷道:“你依然是如此的優柔寡斷,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看來從今天開始,天下就只有我這個鬼谷子了。”
無論是縱還是橫勝利,只要鬼谷派只剩下個人,那么那個人,就是當代的鬼谷子。
當年的蘇秦、張儀是如此,龐涓和孫臏同樣是如此,鬼谷子生只收兩名弟子,而這兩名弟子又互相對立,誰活下來了,誰是勝利者,誰就是下代的鬼谷子。
無比殘酷,而又血腥,但正是這樣的傳承,磨練出了最為可怕的鬼谷傳人。
王侯公爵百萬大軍莫不駭然,沒有人敢輕視鬼谷傳人。
張儀成為秦國宰相,想要讓秦國完成統天下的霸業。
蘇秦就佩戴六國相印,聯合五國大軍攻秦,讓聲勢如日天的秦國十五年不敢出函谷關。
那代想來是蘇秦勝了,龐涓和孫臏的戰斗更是名傳千古,在后世教科書上都留有他們的名字。
縱橫家的戰斗讓他們聞名天下,掌握百萬大軍的諸侯都駭然。
而到如今,秦國統天下,縱橫家的謀略沒有辦法施展,竟然只能夠在江湖上施展他們的抱負,以身武術名傳天下,也不知是好是壞。
蓋聶沒有反駁,只是身殺氣越來越重,整個央大廳沒有人敢開口。
衛莊和蓋聶交戰的區域眾人退再退,不敢再過于靠近。
越是強者越是能夠感覺到那種可怕的殺氣。
淵虹如水,鯊齒如火,似乎天生就是對立,水火不容。
唐玄明看得如癡如醉,蓋聶平時就像他的劍,平靜如水,但沒有人能夠知道他的深淺。
他如同汪平靜的大海,真正讓他憤怒,讓他出手的時候,海面就會掀起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