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
直默默關注墨家巨子的唐明當然看到了墨家巨子的表情,心頭簡直是狂喜,但他極力遏制這種情感。
接下來能夠得到多少好處就全靠這次忽悠,要是能夠讓墨家巨子信服,不說其他的,聚集在墨家機關城諸子百家的頂尖傳人,些已經滅國的世家貴族都會完全對他折服。
諸子百家的典籍他可以隨意的收取,這可都是這個低武世界最為精華的部分,墨家的機關術,端木蓉的醫術,項家的兵書…
好處簡直數不勝數,就看他能否拿到手了。
“…秦國沒有敵手,軍功制度就如同虛設,階級漸漸固化,所有人都得不到上升步的機會。”
“…在戰時,秦國的所有人都能夠忍受那種極其苛刻的秦律,因為那能夠讓他們戰無不勝,從廣袤大地上收割來的粟米,小麥全都會輸送到前線…”
“…小偷小摸會迎來終日勞役的刑罰,任何違法的事情都會被人爭相舉報,切都為了強大,切都為了加官晉爵。”
“…但當這條路被堵死時,沒有人能夠忍受這種苛刻的制度,沒有人愿意積極主動的去付出,秦律不能夠真正的兌換它的諾言,也就成為了虛設…”
墨家巨子眼神越來越亮,他順著唐玄明這條從來沒有人想過的思路走下去,下就變得極其激動起來,整個人不由從座椅上站起,拳頭握得很緊。
“…既得利益者想要得到更多,因此他們就只能剝削下級,而下級想要更進步,只能夠上陣殺敵,可是他們已經沒有敵人可以殺了,王翦破了數國才能夠得封徹候,可以裂地封王。”
“而在王翦之后,已經無國可滅,何人可以封侯?”
“…長此以往,秦國再也不會得到世家的支持…只要能夠堅持過這段時間,只要這段時間六國貴族沒有忘記自己的姓氏,秦國的毀滅只會在旦夕之間。”
“秦國終將毀滅于他們崛起的國策…”
后世各個論壇最為出名的關于秦國滅亡的討論被唐玄明提前了,數千年擺在墨家巨子的面前。
這種高屋建瓴的目光刺激的墨家巨子全身發抖,像是得了羊癲瘋樣。
“原來可以這樣…原來可以這樣…”
他激動地重復著這句話,整個人簡直興奮的要狂奔。
這個年人不斷的在原地行走,比他剛剛成為墨家巨子時還要激動。
看著這個時代最為頂尖的人物滿臉激動的模樣,唐玄明心頭升起淡淡的自豪和驕傲感。
來到這個時代,隨時都有可能面臨死亡,雖然已經收獲足夠多,但總是讓他覺得不夠自在。
不能夠像往常在家里樣,隨時抨擊各種時事,仿佛成為天地的主宰,引動天下風云,總覺得差了點意思。
現在隨著他步步的改變,終于走入這個時代最為深沉的漩渦,可以在這個風起云涌的世界展現出屬于他的光芒和智慧。
僅僅是這點就足以讓他心頭有巨大的滿足感。
現在和他下棋的可是秦始皇,是那位千古帝。
“雖然利用了后世先知先覺,但先知先覺本身就是我的能力,為什么不用?”
他的嘴角泛起抹冷笑,憑借他后世先知先覺的能力,如果沒有走路時代風云的心,他可能連地都種不了,會活生生的餓死。
屠龍術雖有,但沒有龍根本就沒有意義。
而隨著他步步掙扎的走入這個時代的心,走入最為心的舞臺。
他所了解的知識也就越來越重要。
“我現在可是能夠給祖龍批命的人。”
心底里的歡喜只能夠在心底綻放,他不可能向面前的人傾訴所有。
但僅僅是他露出來的絲絲信息就已經足夠了,墨家巨子癲狂,這就是后世泛濫,不被任何人看重的信息。
只能夠在茶余飯后和人爭吵,甚至還難以說服對方,但在這個時代,這就是屠龍術。
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徹底的說服面前的這個年人,有墨家巨子的支持,他可以輕易的獲得從上古時期綿延到現在諸子百家的精髓,他們的學說,他們的相應傳承才是最重要的。
唐玄明需要做的就是讓這個年人信服,將切交給他。
好半天,那個面露癲狂的年人才平靜下來,但呼吸依然粗重,明顯還沒有從之前的情緒走出來,但已經恢復了冷靜和相應的睿智。
“秦始皇死掉之后又應該如何?以秦國收集的天下英才,以李斯的能力,以扶蘇的賢明,秦國依然可以維持下去,只要他們發現秦律其的漏洞就好了。”
唐玄明嘴角帶著絲神秘的微笑,若有若無的她身上散發出絲沉重的威壓,恍惚間,墨家巨子的感覺面前的不是那個已經被他探切的青年,而是位洪荒猛獸般的可怕存在。
唐玄明在袖子的手死死的握著塊獸皮,獸皮殘破不堪,明顯經過打磨,但卻失敗。
連上面黑色的毛發都沒有剩下多少,露出獸皮上面條又條猩紅的紋路,唐玄明的只手死死的握住那樣的紋路,體內的氣血按著莫名的軌跡運行,點點的投入獸皮之。
“吼!”
眼神朦朧之,墨家巨子仿佛看到唐玄明變成了頭仰天咆哮的猛虎,可怕的氣勢從唐玄明的身上散發出來,讓他差點跪倒在地。
“怎么會?”
他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頭,額頭上面有冷汗出,雙目死死的盯著唐玄明,這位原本平凡的青年突然間就變得神秘莫測起來,身上好像多了圈神秘的光環。
“交接不會順利的完成的,智者在維護自己的利益時,通常是絕頂的聰明人,但這樣絕頂的聰明人對于國家來說卻是不折不扣的傻子…”
唐玄明每個字都好像砸在墨家巨子的心,讓這位墨家巨子心神劇震。
他強忍著那種威壓帶給身體的不適,追問道:“你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