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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該如何做?”
“針對他們最強的亮點,針對天下最關心的兩點。”
“你是說?”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但如何針對?”
王形陰冷一笑,道:“想必在座的每一個人心中都有相應的念頭,既然都躊躇猶豫不愿說,那就由我來開這個口吧。”
“刑不上大夫是自古以來的傳統,既然玄明子要改變,還得到了秦王大力,那我們就從根本上來瓦解,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那我倒要看看,真正的天子犯了法又該是由誰來判定?又由誰來處置?又有誰敢處置?”
王形放眼望去,周圍所有人都在冷笑。
任何一個身居高位的人物都是武道高手,他們的身份地位雖然有部分世襲的原因,但能夠守護住相應的家業,每一個人都可以稱得上是武道高手,在座的就沒有一個低于外景的。
身為強者,他們心中都有一絲傲氣。
他們天生就蔑視各個平民,完全不把他們當回事。
不僅僅是因為他們超然的地位,還有他們那強大的實力。
武道強者本身就要享受更高的待遇,這是所有人都認同的。
從春秋時期綿延到戰國,一直都是如此,永恒不變的永遠都是力量。
皇宮之中,秦王面色難看。
唐玄明的臉色還算平靜,但眼底深處依然有些凝重。
在他們倆人面前,一位衣著華貴的青年正跪倒在地。
青年雖然跪倒在地,但臉上依然帶著不服氣,或者說帶著一種輕蔑不以為然。
其年紀不過三十余歲,但強大的修為讓他看上去更顯年輕,如同一位少年。
這是一位絕頂強者,跨過了第一天梯的武道人物,在真實界之中已經可以憑一己之力支撐起一個小門派,而只要能夠跨過第二天梯,成為宗師級別的人物,就可以憑借一己之力開辟出一個二流門派。
而以他的年紀,未來突破到宗師,甚至達到半步外景級別似乎已經是板上釘釘。
“父王,不過是一個低賤的平民,打死了也就打死了,何必如此興師動眾?”
見周圍已是無人,青年更是順勢從地上站起來,輕飄飄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笑著道:“我知道父王頒布新法,已經特意吩咐了手下能注意分寸,但手下管家依然有些張狂,個性沒改過來…”
見秦王臉色依然嚴肅,青年故作輕松的笑了笑,道:“父王,我也知道這件事情嚴重,你看我在眾多大臣面前,不都老老實實的,當場跪地認錯,現在就我們兩個,就沒必要那么嚴肅了嘛。”
青年自顧自的給自己拉了把椅子,伸手給自己倒了杯茶,神態自若一點也不像犯了大錯的模樣。
他這副輕松的模樣讓秦王的面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這是他的第二子贏良,一直都是他的驕傲。
這一次看他管家失手打死一位路人,本身過錯就不在于他,讓他在朝堂之上當著眾多文武大臣跪了一早上,他心里已經覺得有些嚴苛。
現在見贏良這個模樣,他心里也放松了一些。
唐玄明游歷世界多年,現在實力雖然沒有達到武道巔峰,但察言觀色的能力,堪稱第一,已經是一個老怪物級別的人物了,說句夸獎他的話,他連眉毛都是空的,心拿出來看都是烏漆麻黑的。
他一眼看出了秦王的想法,知道秦王此刻顧及父子之情,若是他再不插嘴的話,估計二公子管家殺平民的罪過就會這么被輕飄飄的一句話揭過去,就像以前一樣,像春秋戰國時期那樣。
“這就是王形等人的出招嗎?敢于在朝堂之上直接出手,失敗之后直接又拿秦王的直系血脈來做手腳嗎?果然是個狠角色。”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句話說起來輕飄飄的,但實際上執行起來千難萬難。
尤其是在這樣的神魔世界,天子都是掌控天地的神魔級別人物,是真正的天之子。
即便是在唐玄明所在的世界之中,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也只是一句口頭的口號,空話而已。
中華漫漫數千年的歷史,沒有真正實現過這句話的意義,想要在神魔世界推行這樣的法,更加的艱難。
“但這樣才有趣,不是嗎?”
唐玄明有點佩服在這個世界燃燒起赤色火焰的齊主席了。
見秦王正準備和兒子好好敘舊,唐玄明正了正顏色,直言道:“此事不能如此輕易的放過。”
二公子贏良瞇了瞇眼睛,贏家的人物雙眼都有些狹長,他這么一瞇,雙眼越發的狹長,一股陰冷的氣質撲鼻而來,與他在秦王身邊表現出來的溫良恭謙完全相反。
唐玄明卻不以為意,正色道:“新法剛剛頒布,二太子就直接違法,若是不嚴懲,新法的威嚴何在,秦王的威嚴何在?”
秦王面沉似水,不發一言,贏良的臉色卻直接陰了下來。
若是尋常人物,當著他的面告他的狀,他二話不說就直接把人轟殺了。
但唐玄明的身份地位不一樣。
他是秦王現在最為看重的人物,秦國現在的大司馬。
所有的新法都由他制定。
唐玄明在帝國的話語權極大。
陰著臉看著唐玄明半天,唐玄明同樣面色平靜的回望,兩者之間的氣氛一時變得詭異而可怕。
“哈哈!”
贏良那好似寒冰一般的臉突然化開,笑成一朵燦爛的花,如同陽光燦爛的少年,看不到之前的絲毫陰冷。
“大司馬所言極是,新法剛剛頒布的確應該立一下威,只是好巧不巧地碰到我這位二公子,能夠拿一位皇家后人來立威,的確能夠讓新法順利地實施下去。”
“是啊,是真的有點巧,二公子剛剛下令,要求手下嚴于律己,反手管家出門就撞死一個路人,你說這巧不巧?”
贏良的眼睛瞇了瞇,不發一言。
秦王臉上已然看不出表情,好像又回到了上朝的時刻,整個人隱藏在一張面具之中,讓人沒有辦法了解到他任何的情緒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