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唐玄明這個主動接近他們,并且教他們傳承之法的人物。
部落之中的老人和青壯年一輩都有所猜測。
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用來檢測血脈濃度,曾經的石國一等一的圣物,卻又被上界的人物評定為檢測大兇的工具,成為了所有人的死亡之源,那位白發蒼蒼的老者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他望著唐玄明,鄭重的道:“你的身份來歷我們早已有所猜測,沒必要用這種方式來證明,這只會給我們帶來毀滅性的打擊,現在的我們還承受不起。”
唐玄明點頭,隱隱被石國這種氛圍所感染,這時鄭重的道:“那一天不會太遠,我向你們保證。”
不等臉上帶著震撼和疑惑的老者回過神來,他神色一正,面向數萬人道:“好了,疑惑解答完畢,你們的努力我也看到了,今天,我要教你們一些新的東西,你們所有人都期待的頂尖的大神通…”
唐玄明一點點的感悟元天至尊留下來的傳承寶骨,其中記載了很多頂尖的大神通,縮地成寸、追風逐日箭、不滅金身…
那是當年一位至尊級別的人物收集的頂尖大神通,憑借這樣一塊傳承寶骨就可以建立起一方頂尖的大教,雖然比不上仙殿、不老山這樣擁有真仙傳承的頂尖教派,但也可以成為最頂尖的勢力之一了。
畢竟從仙古紀元之后,九天十地就沒有一位能夠修成真仙的人物。
有能夠修行到至尊層次的法門就足以橫行天下,一位至尊在九天十地都沒有對手,可以成為仙古紀元時期的長生世家。
天地之間難有匹敵者。
最先接觸到寶骨的是孩子,他們并不明白接觸到的是多么強大的寶術,一個個都皺緊眉頭,仔細領悟那和往日相比起來無比繁復的符文。
而當青年一輩接觸到傳承寶骨時一個個都神色震動。
“縮地成寸,石國當年巔峰時期都沒有掌握這樣的頂尖寶術,這…”
“追風逐日箭,這似乎是當年一位天生至尊留下來的傳承,是一等一的強大法門。”
青年一輩如癡如醉,簡直要沉迷在其中,感覺到難以想象的美好。
唐玄明默默地走在石國廢墟上,他的腳步不快也不慢,半刻鐘才走了數里路,和尋常普通人的步伐相差無多。
但一些關注唐玄明的老者臉上卻露出了震撼的神情。
“那是…”
唐玄明所走過的那一塊區域一點點的發光,天地間的靈氣自主的往那里匯聚,形成一方不大不小的靈土。
那是靈藥園,用來栽種靈藥是最好的。
在石國巔峰時期,曾經有過一片這樣的藥田,但在后來…
白發蒼蒼的老者搖頭嘆息,眼底深處卻是一片興奮。
他不知道唐玄明為什么突然改變心意,原先只給予石國部落小部分的幫助,現在卻突然如此大力的支持。
但他能夠明白,隨著唐玄明的加入,部落的一切都要有所改變。
唐玄明站在石碑面前所說的那些話就已經證明了這位神秘莫測的青年強者屬于石國中人,他們體內流著同樣的鮮血。
“我們注定會崛起,一切都會有所改變,榮耀不應該被扭曲成為罪惡。”
這位老者目光之中有著淚花,想著當年為了改變這一切而死去的強者,目光深邃。
隨著唐玄明心意的改變,部落開始快速的變化起來。
靈藥園一點點的擴大,各種各樣的奇珍靈藥總是會突如其來的出現在靈藥園上,甚至在十天之后出現一株香氣濃郁的圣藥,讓最強者僅僅只是化靈境界的長老們目瞪口呆。
在靈藥園不遠處,則出現了一方猛獸園。
各種各樣的強大的太古遺種,甚至于純血兇獸都能夠在其中見到,唐玄明倒是沒有直接在上界捕捉太古遺種和純血神獸,那樣會引起巨大的風波。
在上界,太古遺種和純血神獸所在的區域都是一等一的大派或者圣地,一旦有太古遺種和純血神獸消失都會引起巨大的波瀾。
唐玄明是直接返回了下界,對于上界的人物來說,下界就是一方囚籠,他們可以在下界隨意的屠殺純血神獸,采摘神藥,不用擔心得罪任何一個大勢力。
唯一讓他們有所顧忌的就是,下界并不能夠隨意的下去,有很多種阻礙。
但對唐玄明來說,去往下界有太多的辦法。
他的腦海之中太極神魔圖背負了無窮無盡的信息,如同一個巨大的搜索引擎,不說了解天地間的一切信息,但起碼九成九的消息都有所了解。
平時唐玄明修行的時候,那些信息并不明顯,但他想到某一個細節某一個問題時,自然而然就會有相應的解決辦法。
去往下界對于上界的人物來說是一種很大的關隘,尤其是不久之前七神下界引發下界牢籠天地巨變之后,想要下界對于大人物來說都是奢望。
但對唐玄明來說,并不難。
他從禁區之主那里得到一條通道,由仙王開辟出來的通道。
可以自在的在兩界之中穿行。
再一次去往下界,唐玄明只是光顧了一下眾多人族的國度,又去各大神山和不朽的圣地走上了一趟,采摘了數百株靈藥,捕捉了數十上百頭的太古遺種,甚至抓了七八頭純血神獸。
綿延無盡的大荒永遠都處在動亂之中,恐怖的兇獸在天地間行走,大自然最為殘酷的弱肉蠶食在大荒之中展現的淋漓盡致。
而在大荒的邊緣,一方小小的部落在那里繁衍生息。
“皮猴,你給我站住,你又偷吃我家的兇獸肉,別以為你爹跟我玩的好,你就可以天天在我這偷吃東西了。”
一個手持鍋鏟的婦女大聲叫罵,聲音震動整個村莊。
一群大老爺們站在門口哈哈大笑,看著一個光著屁股的小孩抱頭亂竄。
唐玄明莫名的覺得有些溫馨,因為修為漸漸高深,又重返年輕時代的村長石云峰站在村莊面前,凝視著村莊旁邊那一株消失的柳樹,悵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