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明看的并不是很清楚,只是隱約看到一個胡亂搭建起來的龍巢。
并沒有傳說中的華麗到極點的龍宮,只是一個簡單的巢穴。
坐落在一座山崖上方。
巢**部隱約可以見到幾枚龍蛋。
見到這樣的場景,唐玄明內心狂喜。
真龍在這方世界是血脈等級最高的存在,若非過早隕落,在仙王境界就對上了數位同級別的不朽之王,未來絕對是最可怕的存在。
而這樣的真龍血脈絕對是符合標準,能夠被蟻皇法認可,吞納到體內的。
據他所知,真龍只有一顆龍蛋擁有生命力,其他的幾顆徹底死去,已經沒有了活性。
對于其他人來說,那幾顆龍蛋就徹底廢了。
但對唐玄明來說,那卻是無上的至寶。
他當然做不到讓龍蛋復活,仙王都做不到這樣的事情。
若是能夠做到當年的真龍,肯定第一時間就做了。
但唐玄明確還有其他的用處。
他可以用體內的心頭血澆灌那幾顆龍蛋把龍蛋之中的生機和血脈激活,他不需要這幾條真龍的傳承,需要的是龍族那種不滅的血脈,是那種超越世間所有生靈的血脈。
那是蟻皇法進化的最好原料。
“真龍的后人都如此的憋屈嗎?”
唐玄明只能夠看到一個龍巢,實力遠遠比他強大的天荒戟能夠看到的更多。
在天荒戟的眼中,龍巢內部有三枚龍蛋,但兩枚氣息已經完全消失,徹底失去了生機。
剩下的一枚蛋氣息雖然活躍,但依然有部分的缺憾,并不圓滿。
龍巢下方,一道又一道的龍氣噴涌,滋潤那三枚龍蛋,但另外兩枚已經永遠都沒有生機了。
天荒戟幽幽一嘆,深深地看了一眼唐玄明,說出一句讓你唐玄明頭皮發麻的話。
“你居然知道這么多天地隱秘。”
唐玄明寒毛倒豎,差點讓祭壇啟動直接從這里逃離。
但他卻沒有絲毫的信心,在一位可以比肩仙王的存在面前談逃離,未免有些太過于狂妄。
祭壇或許有這個能力,畢竟唐玄明來到這樣的頂尖大世界都沒有受到排斥,沒有被任何人看穿。
但唐玄冥實力太過弱小,在他動用一個念頭時,就已經被人斬殺了千百遍。
“這…我只是僥幸知道的多一些。”
唐玄明被天荒戟那無形的目光看的頭皮發麻,但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在低武世界,在大宋,在大秦,唐玄明撒起謊來眼睛都不用眨一下,因為他根本不怕被拆穿,對于那些凡人世界的人物來說,他就真的如同神明一樣。
但在這里,在一位比肩仙王級別的人物面前,唐玄明思維一下子就凝固了,張嘴愣是說不出謊言來。
“我不關心你如何知道這些情況,我知道的是你幫了我,你讓我知道少主被人鎮壓,你讓我知道真龍的后代在苦苦的掙扎,這就夠了。”
暗淡無光,卻可以撕碎混沌的天荒戟一點點的從唐玄明頭上移開。
然后帶著唐玄明縱身一躍,沖入那一方混沌洞穴之中。
半空中一道混沌劍光轟然間劈下,無窮無量的死亡氣息將唐玄明淹沒,讓唐玄明瞬間軀體發寒。
天荒戟輕輕震動,把那一道混沌劍氣消彌于無形之中。
唐玄明抬頭,在他的頭頂上方有一根龍角。
龍角暗淡,并且是斷裂的,上面還帶著血,一滴滴的鮮血不斷的從上面垂落,又在虛空中消失,重新回到那根龍角上。
天荒戟似乎同樣在觀察那一根斷裂的龍角,氣息有些冰冷,似乎在…悲傷。
“精氣都消耗干凈了,只留下了最后一擊的能力。”
天荒戟沉默,似乎有些悲哀,當年能夠鎮壓它主人的太古十兇之首落到這樣的下場,讓他都覺得有些凄涼和悲哀。
“是你?”
虛空中傳來那一根龍角的回應,聲音中正平和,沒有悲憤,沒有不甘。
“是我!”
天荒戟平靜的回應,他們似乎很久以前就認識。
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太古十兇互相之間從來都不會服氣,每次見面爭斗必不可少,作為鯤鵬的武器,天荒戟想必和真龍打過不少次招呼。
真龍角橫陳在虛空中,自然而然就有部分當年可怕的戰斗場景浮現。
唐玄明有幸瞻仰太古十兇之中的第一人和不朽之王的戰斗。
龍角輕輕震動就撕裂宇宙,龐大的龍軀好像要將宇宙都擠滿。
時光長河都被鎮壓,太古十兇之首在和數位不朽之王大戰。
瞬息之間都有真龍的鮮血灑落。
一滴真龍之血墜落,原本極小的真龍之血在脫離了戰斗之后,驟然間充斥整個宇宙,落入一片星河之中,那一片擁有億萬星辰的星河瞬間暗淡,億萬顆星辰被那一地真龍之血淹沒,瞬間消失。
真正的站在仙王領域極限的真龍強大到不可思議,一滴鮮血就可以鎮壓星河。
“安瀾、俞陀、赤王…”
天荒戟的話語冰冷,僅僅是聽到聲音,唐玄明腦海中就出現一個握緊拳頭,咬緊牙關的憤怒男子。
“怪不得你沒有回來,連續被多位號稱能夠突破到準仙帝領域的不朽之王圍攻,即便是無終仙王也沒有辦法回來。”
戰斗場面殘破,流露出來的信息并不多,起碼唐玄明并沒有認出安瀾、俞陀、赤王等人,敢天荒戟曾經和異域的頂尖不朽之王交戰過,清楚的知道當年異域不朽之王的氣息。
很容易就認出來冷當年真龍沒有辦法返回的敵人。
作為真龍最為堅硬的部位,那一根龍角上面都布滿裂痕。
見到天荒戟,那存在了無數年的真龍角幽幽一嘆。
“我在防備一個不可想象的大敵,沒想到這么多年沒等到他,反而是你回來了,那我也就放心了。”
充滿裂痕的真龍角緩緩地從虛空之中飄下,落在天荒戟的身邊,啪的一聲裂成了數塊。
只留下最后一聲嘆息。
“幫我照看一下我的孩子,我自問不愧對九天十地,唯一愧對的就是我的三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