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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你有和氏璧,我有對臺戲

卷四楚氏風云第二百二十章你有和氏璧,我有對臺戲  白兩匹駿馬在寬廣的官道上疾馳而過,猶如兩道閃電陣煙塵,馬背上的二人正是離開牧場的寇仲和徐子陵。寇徐二人都是干凈利索之人,知曉目標后,立即向商秀珣、楚風二人告辭,便離開牧場輾轉襄陽向洛陽而去。

  趕路良久,不遠處一座朱漆涼亭出現在寇徐二人眼中,見天上日頭當中。此時雖為秋日,可在這里仍舊酷熱難耐,兩人便勒馬而停,決定進入涼亭歇息片刻。

  涼亭外停著中幾輛牛車,上面裝滿貨物,涼亭中三三兩兩的坐著七八人,正在那里閑扯,見二人進入,便騰開了幾個位子。寇仲目光落在這些人身上,見他們皆是粗布麻衣,上面縫縫補補,顯然是外面幾輛牛車的主人,便也不以為意,對其點頭謝過,衣袖一拂,一股氣勁掃出,兩個臟亂的石墩上污跡頓時消弭不見,招呼了徐子陵進涼亭。

  兩人落座后,寇仲見徐子陵心不在焉,好像有什么心事,便擠眉弄眼的笑道:“陵少干嘛愁眉不展?是否想你家的婉晶公主了?”

  “去你的!”徐子陵沒好氣的給了寇仲一巴掌,旋即又皺眉道,“我只是想如何應付洛陽的麻煩事而已。”

  兩人交談都是用內功凝聚,是聲音聚而不散,因此不怕別人偷聽。

  寇仲微一皺眉,隨即笑道:“楚大哥不是說了么。他也會出手地,以他的武功,加上我們雙龍的實力,對付一方小小的和氏璧應該沒有問題。”

  徐子陵微微搖頭,慈航靜齋、凈念禪院屹立中原數百年,豈是易于之輩,其中不知道潛伏著多少無名高手。更何況楚風這個大哥為何會平白…,徐子陵搖搖頭。這些話只是埋在心中,沒有說出來,淡淡道:“但愿吧,希望師妃暄武功比不上婠婠妖女吧!”

  “放心吧!”寇仲一拍徐子陵肩膀,大笑道:“和氏璧絕對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就在此時,一聲長笑傳入二人耳中:“二位好膽量。竟然想從慈航靜齋口中奪食!”

  寇徐心中一凜,二人都是以傳音交談,卻不想仍舊被人聽取,更兼之這人靠近自己,竟然毫無聲息,這等武功…,兩人轉頭望去,卻是一位二十五六的青年,黑色長發披散于肩,一把長劍斜斜的挎在腰間。雙目中精芒流轉,不住的打量著二人。

  不提寇仲二人地遭遇。卻說自寇徐二人離開牧場之后,楚風便通過和楚云間的特殊聯系。對青州下達了一系列的命令。于是表面風平浪靜的青州,頓時暗流洶涌,兵力頻頻調動,重兵屯于高密郡,虎視瑯琊郡——這個是李子通的地盤。李子通自然不甘心老窩被掏,得到消息后匆忙離開剛剛占領的揚州,引軍備戰。

  正當天下紛傳靜齋傳人行于江湖,在洛陽為和氏璧挑選天下共主之時。又一則消息,雖然不及和氏璧那么轟動、全民皆知。但在全國儒家士子中卻引起震動。

  北派儒家領袖孔穎達、顏師古修訂《五經正義完畢,誠約天下鴻儒評判,兩個月之后,將于青州北海城中北海大學開壇講學,特約天下儒生前來觀禮,并歡迎天下士子在北海大學學習,學費全免,此時青州方面請帖如同雪花般散去,世間每位著名大儒,不論南北派別,都收到北海大學地邀請。

  緊緊半個多月時間,洛陽、北平、揚州、長安、嶺南各大城中都貼滿了青州方面的告示,邀請天下求學士子前往北海觀禮就學。

  洛陽城中。

  蒼松翠竹、小橋流水包圍這一座精巧雅致的木屋。

  房屋中,兩位老者對面而坐。其中一位布衣白發的老者正在看著一張燙金請柬皺眉思考,良久之后,苦笑道:“難怪孔穎達、顏師古這兩個家伙消失數年,不見蹤影,原來是搞這個東西去了,此物一處,北派儒家定然聲名大漲,天下儒生之心恐怕會倒向北派,這招…高啊!”

  另一名錦衣老者搖頭不應,只是端起茶杯,飲下后品味良久,贊道:“好茶,恐怕這就是市面上千金難買的‘春雨’吧?”

  那布衣老者怒道:“都什么時候了,還光想著喝!難道你要眼看我們南派香火斷絕不成?”

  聞言,那錦衣老者這才戀戀不舍的放下茶杯,對布衣老者道:“王通老兒,這可不像你,北派如何、南派又如何?難道你不覺的現在圣人之學已經混亂不堪了么?那佛道兩派卻悄然興起,這百十年來,把我們儒門打壓的不輕啊!”錦衣老者嘴角露出譏誚之意,“說道這里,我想起來了,老兒你似乎跟慈航靜齋上代傳人有些不清不楚啊!”

  王通頓時怒目圓睜,一掌拍在紅木桌上,喝道:“曹憲,你也是一代大儒,怎可口出污言,我與靜齋傳人是有些交情,可那又如何?連楊堅見了靜齋傳人還不是恭恭敬敬?”

  望著被震成四分五裂的紅木桌,叫曹憲的老者撇嘴道:“浩然正氣讓你煉成這個樣子,真是難看…”一甩衣袖,那破爛地紅木桌無聲無息的化為木屑,曹憲起身道:“王通老兒,你不用生氣,這二百年來,儒門分為南北二派,北派重實,南派重玄,亂世將臨,也該到決一高下地時候了!”說完衣袖中飛出一張請帖,王通一看,紅帖金字,同自己那張一樣。

  “哼,我這邊便起身前往北海,聽說那北海大學修建的倒是不錯!若是那《五經正義確實不偏不倚,包含我儒家正道微言大義,便是讓我老頭子低頭服輸又如何!我們南北終是一家,不能眼見佛道兩派騎在我等頭上!”說完,曹憲拱手告別、飄然而去。

  王通凝視請帖良久,突然大笑道:“正是,是非高下,終有一判!老頭子便去看看,你們究竟修訂出來什么東西!”說完身形一閃,向北海而去。

相對于王通、曹憲兩位大儒地豁達,長安唐公府卻是一片壓  李淵黑著臉把那份告示連同青州發來的請帖仍在李世民三人腳下!

  十四歲的李元吉俯身拾起告示,快速的掃了一遍,若無其事道:“這有什么,一群腐儒而已,又不能上陣殺敵人,只會清談而已,我一個人就能把他們全揍扁!父王何必生氣!”

  “住口!”李淵咆哮道,對這個只知道舞槍弄棒的兒子他是恨鐵不成鋼,“你懂個屁,說過你多少遍,多看些書,不要整天悶頭練武,你偏偏不聽,給我滾出去,明日之前詩經抄寫百遍,不然小心皮肉受苦!滾出去!”

  李元吉還想張口反駁,大哥李建成從后面輕輕拉了他一把,李元吉一撇嘴,隨手把那張布告塞到建成之手,離開書房。

  李建成看著布告,輕嘆道:“楚風此舉果然高明,為天下士子建學,這樣一來,天下間恐怕無人不知青州軍之名!既能博得大家的好感,又能獲得偌大名聲,還可以補充手下稀薄的行政人才,一舉三得,這個妹夫,果然不是個簡單人物。”

  “什么妹夫,老夫不認這門親!以后休提!”李淵吼道,臉色陰晴不定,卻見二子李世民在一旁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便開口道:“世民,你說說,我們如何應對此事?”

  李世民躬身施禮道:“父王,大哥之言甚為有理。楚風這招非常高明,不過這也暴露了他地弱點…”見二人露出感興趣的樣子,便繼續道:“楚風此舉雖然獲得偌大名聲,卻引人注目,必定引起四周勢力的忌憚敵視,我們只要派人從中挑撥一二…,其二,士子云集北海。固然補充了青州人才,不過,其中‘難免’魚龍混雜,其三,楚風此舉雖然高明,但他卻忘了。天下士子多出于豪門,貧困百姓中能有多少買的起書籍、識的大字之人?

  所以兒臣認為,即便青州能吸引人才,也只是很小一部分而已。所以,我們當前要事為鞏固關中,進而奪取河洛,青州之事,我們只要暗中挑動他們之間的關系即可,父王不要忘了,楚風乃是楊廣親封的青州牧。他的四鄰竇建德、羅藝、李子通全是亂匪,他們怎么又能和睦相處呢?”

  李淵思考片刻后。朗聲笑道:“不虧我李淵地兒子,寧道奇說的果然不錯。有濟世安民之才!世民,這次便由你出使洛陽盛會,嗯…”考慮片刻道:“帶上秀寧,讓她和楚風見見面,建成,以后多向你二弟學著點兒!”

  “是!二弟,以后有勞了!”建成垂目施禮道,垂下的絲帶遮掩住目中殺意。

  李世民忙扶起李建成。慌道:“不敢,弟只是聽府中幕僚談起過而已。怎敢當的兄長大禮?”

  兩人相視假笑。日后二人拼個死活,或許前因便在此刻種下。

  嶺南宋家山城的磨刀堂中,卻是一陣陣暢快的笑聲。

  大廳正中那人面如冠玉,形容俊美,遠遠望去,他便如同一把藏在無盡虛空中地利刃,飄渺神秘兼之兇險噬人。此人正是宋閥之主,天刀宋缺。他身旁站有三人,一名年約四十的人便是宋缺胞弟地劍宋智,另外兩人便是宋缺子女宋師道和宋玉致了。

  “爹爹為何事如此高興?”宋玉致心下好奇,自從她父親看過一份情報后,心情便一直不錯,今天看到張貼在宋家山城那張來歷不明的布告后,更是大為歡喜,不由心中奇怪。

  宋缺把布告放在一旁,淡淡道:“楚風此子心膽之大、眼光之遠難以度測,這哪里是布告,分明就是對慈航靜齋的戰書!”

  宋師道沉思少許,道:“不錯,靜齋搬出和氏璧造勢,而青州軍便用《五經正義還以顏色,只是,孩兒不明白的是,楚風怎么和靜齋如同仇敵一般呢?他怎么知道靜齋不會選他為主?”

  宋缺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擺擺手道:“我大概能猜出一二,這個暫且不用理會,師道,你現在便同玉致一起前往洛陽,挑選幾個出名儒者,洛陽事畢后,順便拜訪一下北海!”

  “是!”

  于此同時,獨孤閥、宇文閥、河北竇建德、瓦崗李密全都為這接二連三的大事心煩不已。

  秋日天空,云高風淡,整個天空一片碧藍,偶爾飄蕩著幾朵白云。

  通向洛陽的官道上,一隊人馬緩緩而行。只見這隊人馬,具是披堅持銳,身著覆面黑甲,手持長矛,身背長弓;黑色旌旗迎風招展,帶起颯颯風響。五十余名散四下散開,注意著周圍百十里外的一舉一動。其余騎兵則整齊的圍繞在一架車馬四周。

  這架馬車身有四輪,高寬八尺,長九尺。上面鑲金嵌玉,絲綢繞車,極其華麗,上有風鈴懸窗,不斷輕響,四匹通體雪白的阿拉伯戰馬則在賣力地拉著馬車,不斷前進,車內一男二女坐在其中,正在飲酒小酌。

  這男子正是楚風,兩名女子則是他的侍女月見和羽衣,這架馬車則是當日在揚州用過之物,此番一路招搖地前往洛陽也是楚風的意思。

  車內一張矮腳小桌,上面擺滿佳肴珍饈,山珍美酒,車馬顛簸,但小桌卻沒有絲毫震動。

  羽衣細心地把葡萄酒倒在玉杯中,殷紅如血的葡萄酒爍爍生光,見酒已倒滿,便雙手遞給楚風。

  楚風接過玉杯后一飲而盡,隨即從空間戒指中拿出兩瓶茅臺,放在桌上,笑道:“他娘的,還是喝不慣這酸不拉幾的玩意兒,月見,給我來這個!”

  二人早已對楚風如同戲法般的手段視若無睹,當即擰開瓶口,一股股酒香充斥在車廂內部,楚風陶醉的嗅了幾次,猛然心中一跳,長笑道:“哪位朋友大駕光臨?何不進來小酌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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