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章跨年夜(一)
五十四章跨年夜(一)
既然入了門,張初九的心便定了下來,一次不成功便練十次,十次不成功便練百次,百次不成功便練千次…只要鍥而不舍,總有成功的那天。
于是氣定神閑的練功至深夜,他覺得感悟又深了幾分,滿意的離開了廢棄車間,之后的日子將練拳也排在每天修行的功課之。
時間一晃到了元旦。
雖然華國人最重視的節日是舊歷春節,可無需在家里闔家團圓著包餃子守歲,可以呼朋喚友在外面名正言順狂歡一晚的‘跨年夜’,也越來越受年輕人的青睞。
可惜這里的‘年輕人’并不包括荊南縣的初生們。
也許在化傳統不同的西方國家,或者思想開放的華國大都會,學生也有在‘跨年夜’狂歡的資格,但小縣城的父母們卻顯然沒有那么開明。
不過畢竟已是星際時代,這些家長也不是完全的老古董,孩子們元旦當晚在外面和朋友相聚著熬個夜,聽完12點的鐘聲再回家,還是允許的。
而正因為這樣,‘跨年夜’晚10點多鐘,張初九張騰飛仍然廝混一起,在新星路一家名叫‘新鮮時間’的酒吧里,喝著啤酒,吃著零食。
對于了年紀的荊南人來說,‘酒吧’這種東西只會出現在電視機里而非現實。
可對于縣城里的年輕人來說,這種剛剛在荊南縣出現不過兩、三年的聚會新選擇,卻越來越成為一種彰顯品位的時髦場所。
華國對未成年人的定義是年滿18歲,法律雖然有不得向未成年人販售煙酒的規定,但因為檢查的不嚴格,等于沒有。
此時‘新鮮時間’酒吧里響著當紅電視劇《白色戀人》的番外電影《白色戀人.跨年夜終結篇》主題曲,‘當作你未離去’。
絢爛的射燈在空劃來劃去,制造著時尚的氣氛。
靠窗的卡座里,張騰飛和張初九相對而坐,醉醺醺的把瓶里最后一口啤酒干光,看看桌空蕩蕩的酒瓶,舉起手搖了搖,嘴巴里喊道:“薛航,薛航…”
遠處一個特別臉嫩,穿著襯衣、馬甲、領口系著領結,正靠在墻歇氣的服務生看到張騰飛朝自己招手,本來打算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但因為張騰飛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后只能暗自咬牙的走了過去,恨恨的低聲說道:“又怎么了。
張騰飛,跨年夜你們在酒吧里逍遙,我累的像狗一樣打工,別的服務生那么閑,你為什么一個勁的點名使喚我呢。
今天缺人,我早7點出工,已經連續干了13個小時,都累‘皮’了,你知不知道。”
“你累我更累,”張騰飛臉色郁郁,詩人般的說道:“只不過你是累在肉體,我是累在心里。”,接著話鋒一轉,“再說了,薛航同學,你累不是還有元旦雙薪嗎,何況我點名讓你服務,證明你服務的好啊。
到時候引起老板的主意,你升職加薪不再話下。
去,再給我拿1打‘千威’純生,1碟鴨脖、1碟肉脯。”
薛航聞言郁悶的張張嘴巴,低聲吼道:“我打個零工賺生活費而已,升個屁職,加個屁薪啊。”,但最終還是只能轉身拖著疲敝的腳步,朝柜臺走去。
張初九扭頭看了一眼薛航蹣跚的背影,皺皺眉頭道:“騰飛啊,薛航是咱們同學,雖然只算‘一般熟人’,但人家家庭困難放假打打工也不容易,你老調戲他干嘛。
再說你也喝的太多了。
算你老爸、老媽,跨年夜放你的風,太過分也會遭雷劈的。”
張騰飛‘嘿嘿…’笑著搖搖頭,哲學家似的說道:“無所謂,我不在乎了,我墮落了,你沒看我都開始想借著奴役別人,讓別人痛苦來轉移我內心的痛苦了嗎。”
不要以為學生的思想和情感單純、淺薄。
其實大部分的普通人,一輩子唯一可能主動去看生澀的哲學書、世界名著,常常思考自我與人類甚至宇宙的關系,愛便全身心的投入,失戀會痛徹心扉,只會在學時代。
可惜張初九卻不是個普 本書來自https:///html/book/52/52336/index.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