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章青梅竹馬的正確打開方式四十七章青梅竹馬的正確打開方式 柳雅雯擺擺手道:“不是電視劇里的F4,而是我們‘英華中學’978名同學平出來的4個FLOWER,如花般的少年。”
“呃,男人,還如花一般,惡不惡心啊。”張初九不屑的說道。
“就你還嫌棄別人的名字,人家叫FLOWER4不好聽,你叫張初九就好聽了,土得掉渣。”柳雅雯撇撇嘴道。
“你以為我名字里的‘初九’,是正月初九的‘初九’嗎,”張初九眉毛一樣道:“哼,《一氣玄玄經》有云,‘初為元之始,九為數之極’。
我名字里的‘初九’二字相合,可是暗喻著始源至極,是一般人能擔得起的嗎。
非大氣運在身不能承受,你覺得這名字土得掉渣,是因為沒文化,不理解其中的寓意。”
“你有文化,那怎么不直接叫死雞(始極)或者雞屎(極始)。”柳雅雯不服氣的說道:“現在的世界講究顏值和能力,有才能又帥氣的花美男當道。
你這種不修邊幅,腦袋大身子小的宅男,名字再有寓意又有什么用,不還是屌絲一枚。”
張初九聞言氣惱的說道:“好啊蚊子,咱們可有十幾年的交情,你竟然這么說我。
還有1年難得見1次面,求你幫個忙,你還因為要為什么F4加油拒絕我,你,你這是重色輕友知不知道,是人品問題。”
看他氣惱的樣子,始終本著臉的柳雅雯卻開心的笑了出來,“我是實事求是的講實話,怎么是人品問題了。
你長的難道不是腦袋大身子小,遠看橡根豆芽菜嗎。
還有你的確是難得來膠澳一次,但F4也是難得比賽一次啊,我身為學校啦啦隊成員,相應學生會的號召去為他們加油,怎么就重色輕友了。”
張初九聞言張張嘴巴愣了許久,最終長長嘆了口氣,“唉,算了,算了,你有理,你有理,全都是你的道理。
算我遇人不淑,還以為咱們是一生不變的好朋友,誰知道你長大后減了肥會變成勢利眼,又挑長相,又挑身高的嫌棄我。
真是‘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好心痛啊。”,說著裝模作樣的捂住了胸口。
看到他的表演,柳雅雯忍不住哈哈大笑著拍了拍巴掌,端起面前的冰果吃了一口,臉色一整道:“行了,別扮小丑了。
今天我們學校的F4的確要參加市里的‘青少年腦力競賽’,我作為啦啦隊成員冒著大不韙請假,把時間空給你。
結果你要去海大實驗室看什么‘克魯蘇’神話的研究實物,自己想想這像話嗎。”
“不像話,我有罪。”張初九苦著臉認錯道:“但你還不了解我的性格嗎,好奇心一起,貓抓一樣的難受,你就從了我吧。”
“看你假鬼假怪的死樣子,好了,中午我陪你去實驗室走一趟,”柳雅雯重新展顏一笑道:“但要是找不到你要找的東西,可不要怪我。”
“那當然。”張初九聞言喜滋滋的應道,之后探著身子伸手拍了拍柳雅雯的肩膀,用電影里學的,荒腔走板的川味普通話欣慰的稱贊道:“格老子的,小姑娘很講義氣嗎。
不愧是我死黨,硬是要得。”
“你去死啦。”柳雅雯被拍的肩膀生疼,急忙把張初九的狗爪子打到一邊道。
兩人鬧了一會,吃完冰品,去大學街上的游戲廳消磨了兩、三個小時,又找了間餐廳,吃了午飯,時間便到了下午1點左右。
這時候正是人夏天午睡最香甜的時間,張初九和柳雅雯匆匆開車駛進了海大校園。
作為亞細亞洲排名第1,整個藍星排名前3的海洋研究領域專科大學,華國海洋大學占地遼闊,教學樓、學生宿舍、食堂、體育場館等等建筑不下百棟。
校內甚至有一座小型超市保證全校師生根本不用走出校門,就能解決‘衣食住行’所有問題。
暑假期間,因為只有少數忙著做課題研究的教授、講師和他們手下的苦逼研究生,以及輪班的校工在校,碩大的校園顯得十分空蕩。
穿過半個校區,將車停在海洋生物研究科系的實驗樓旁,柳雅雯和張初九一前一后下了車,隨口問道:“張叔叔實驗室的編號是什么?”
“我不知道。”張初九苦著臉答道。
“你可真是個好兒子,”柳雅雯聞言愣了一下,“連老爸工作的地方都不知道。”,漫步走進了實驗樓。
知名大學的實驗室,一臺高科技儀器就可能價值千萬甚至上億,可不是隨便誰都能進的地方,門衛室單單值班的保安就有3名。
見有人進來,還是個長相清純的女孩,保安中年紀最小,長著一臉痘痘的青年不由精神一震,挺胸疊肚的站起身來,透過開口的玻璃窗神氣的喝止道:“停、停、停、停、停。
這里是華國海洋大學海洋生物研究學系實驗樓,一般學生是不能進來的…”
話還沒說完,旁邊帶班的老保安已經悄悄抓住他背后的腰帶,一把拉的年輕保安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之后那老保安起身快步走出了值班室,來到柳雅雯面前,笑嘻嘻的溫聲問道:“姑娘是柳校長的孫女吧。
我是咱們大學保衛處安保室的保安組長徐向明,有什么事嗎?”
華國幾千年來都是‘官本位’的人制社會,就算到了星際社會,講究人人平等,底層人士對于上層人物,尤其是可以管轄自己的上層人物,還是保持著本能的敬畏。
此外,華國又有著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傳統,所以在一個普普通通的海大保安組長眼中,柳雅雯這個統管大學全局工作的正校長孫女的分量,遠比許多沒有行政職務的教授還要重得多,由不得不陪笑臉。
而柳雅雯小小年紀卻早已習慣受到這樣的禮遇,聞言笑著道:“徐組長你好。
本來我還想著得給保衛處的崔伯伯打個電話呢,看來是不用了。
是這樣,我們學校有個課外生物實驗,需要培養一些特殊的細胞單元,所以想用用咱們實驗樓里的營養槽。
對了,他叫張初九,”,說著她指了指身后的張初九,“就是咱們大學海洋生物學系張光耀教授的兒子,跟我一起的。
我們用光耀叔叔的實驗室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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