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帕掀開,感覺到光亮的那一瞬間,水兒使勁閉了閉眼才睜開。
吳可愣愣的看著她,一時間喜婆說了什么都聽不進去了。
水兒本來長得也不丑,如今打扮的精致,一身紅衣,看的吳可整個人都忍不住的激動。
“趕緊啊,一會兒等流程完了在發呆啊。”身邊的其他人戳了戳吳可。
吳可回過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坐到了床上。
大家都知道吳可的心情,鬧洞房沒有鬧得厲害,將這一方空間給了這對夫妻。
紅燭的光芒溫柔又含蓄,水兒面露嬌羞的看著吳可。
吳可輕咳了一聲,許多事雖然沒親自做過,吳可也是懂的,然而此刻看著水兒,竟無法動彈。
“相公,我們接下來要…”水兒見他呆愣愣的坐在原地,紅著臉說道。
“該洞房了!”吳可覺得若是被女人挑明了,更是尷尬了,趕緊將水兒后面的話搶著說了。
水兒微微低頭,臉更紅了。
吳可抿了抿唇,伸手將床帳放了下來,使勁握拳,轉身就把水兒撲倒在了床榻之上。
一室春光被蓋的嚴,一開始只是男人的低吼聲,后面女子呻吟聲越發大了…
外面,魏云居跟楚皇喝著酒說著話。
兩個人都有分寸,都沒多喝。
楚后帶著孩子,吃飽了就回屋休息了。
左右這院子里都沒外人,除了暗衛就是知道他們身份的這鎮上的自家鋪子的老板。
說到底,在他們面前,都算是下人。
魏逸淺饞那一桌子的美食,可是自己啃了一個多月的核桃了,牙齒都沒有長出來半顆,這糟心的感覺真的是無人能懂了。
眨著大眼睛,委屈巴巴的看著自己的外婆,魏逸淺好想大哭一場…
而且…她忽然發現自己好想娘親啊。
“小淺這個表情,是因為想娘親了吧?放心吧,你娘親很快就能回來了。晚些,等吃完了飯,外婆叫你爹爹陪陪你。”楚后覺得這孩子真應該自己帶走,自己這女兒女婿忙的,基本沒空照顧孩子。
瞧瞧這小丫頭可憐巴巴的樣子,看著都心疼。
魏逸淺伸著肉肉的小手指,放到嘴里咬了一會兒,眉頭皺的很緊。
大家還有守著院子安全的任務,吃飽了喝得了就回去了各自的位置。
人都散了,下人們自覺地將院子收拾干凈,除了那一地的紅紙,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楚后的房門沒關,魏云居輕輕的敲了幾下,走了進去。
“你瞧,你爹爹不是來了?”楚后見到魏云居來了,趕緊把他喊了過來:“小淺想娘親了,我琢磨著你應該能管點用,去好好抱抱吧。”
魏云居愣了一瞬,趕緊將魏逸淺接到了懷里抱回了自己房間。
天色晚了,一直在楚皇楚后那邊會耽誤他們休息。
魏云居也沒把孩子放在外面,鎖了門直接抱她去了空間。
“小淺想娘親了?”魏云居捏著魏逸淺的小鼻子問道。
魏逸淺看著自家爹爹,猶豫了一下,而后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沒事,她很快就會回來的。”魏云居雖然心里擔心,可是不能將這危險的事兒跟孩子說。
他還是希望自己的女兒可以無憂無慮的長大,寵上天也沒什么不好。
好歹修煉了那么久,魏逸淺哪里看不出父親的心思。
她伸著肉肉的小手拉住魏云居,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而后魏逸淺凝神跟自家父親溝通著。
“爹爹你不要擔心,娘親一定會沒事的。那邊不危險,小淺已經掐算過了。還有哥哥,哥哥也很安全,大一些,他會自己回來的。你都不用太擔心。小淺…只是有些想娘親而已。”
本不想用靈力溝通的,看著爹爹擔心成那個樣子,連魏逸淺都心疼了起來。
這空間的確不錯,不會說話沒關系,在這里居然可以跟別人溝通。
不過她太小了也太弱了,一口氣用精神溝通著說完了這些話,小身子晃了晃,閉眼睡了過去。
魏云居眼底滿是震驚,見自己女兒的身子軟了下去,趕緊接住了。
“小淺?”魏云居緊張的喊著,結果發現這小丫頭已經睡熟了。
看著懷里的小人兒,魏云居眼睛瞇了瞇。
這丫頭,跟小九小時候好像啊…在空間里,只要凝神便可以跟自己溝通。
震驚之余,魏云居開始琢磨氣魏逸淺的話了。
她說楚玖不會有事,魏逸澄也不會有事…
那是不是意味著,自己可以松一口氣了?
輕輕捏了捏魏逸淺的小臉,魏云居去泡了個澡,跟當年摟著楚玖睡覺一樣,將女兒放在床榻的最里面睡了。
魏云居是生氣,但是最近魏洛霆是有點傷腦筋的。
之前魏云居和楚玖都好好的,出了正面戰場基本沒有任何小動作,最近忽然就開始偷襲了。
這不,剛剛收拾完了一群人。
他們好好的在商量軍情,忽然幾名暗衛潛進了軍營,直奔他的營帳。
要不是他反應快,這些人怕是想偷什么都能偷出去了。
魏洛霆看著懷里睡熟的孩子,眼睛瞇了瞇。
到底是親生的,放在自己手里幾個月,這會兒是終于忍不住了?
忍不住了好啊!他們越是在意,自己這籌碼越是值錢。
“皇上,夜深了,臣妾服侍您歇息吧。”
魏洛霆正想著事情,淑妃總外面進來。順手將斗篷摘了下去,露出了一身白色的衣裙。
風光若隱若現,看的魏洛霆氣血翻涌。
這女人跟在軍營目的很明確,魏洛霆是知道的。她想再得個孩子,這樣在皇宮里的地位便穩了。
輕手輕腳的將魏逸澄放到了小床里,魏洛霆大步走過去,一把將淑妃抱在了懷里。
“愛妃今日真香。”魏洛霆的頭埋在淑妃的脖頸間,使勁吮吸著。
“嗯…今日是…用的花瓣…泡的澡…”淑妃努力仰著脖子,身上也被撩撥的滾燙。
“愛妃的定力越發差了。”魏洛霆低低的笑了一聲,把人往床榻上一放,順手就把那礙眼的衣裙撕的粉碎。
這次魏逸澄睡得熟,沒有用令人腦仁兒疼的哭聲打斷。當時,此刻就算是他醒著,也懶得理他們了。
夜間是個好時候,修煉要緊,可不能落下太多,被妹妹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