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料這么貴啊?”戴琦有些好奇。
“對啊,一開始我也不信,不就是顏料嘛,后來才知道,不通過級別的完全不一樣,有的剛畫完顏色就變灰了,有的在比較好的保存條件下,能百年不變色,而且有些顏色,還是獨家的,”姜游一邊講著他從美術的老板那聽來的促銷知識,一邊仔細地看著姜末的畫,“我想著,我兒子既然色彩感好,那就給他多買點顏色,免得畫起來束手束腳的,你說是吧?”
“是的哦。”戴琦點了點頭,她往店里開了一眼,她說:“我想買張明信片,一年后再寄給我。”
“好啊,開業第一筆生意,給你打個折吧。”
說著,姜游和戴琦走進了店里。
戴琦在貨架上看明信片。
姜游則走到柜臺后坐下,他從糖碗里抓了一根西瓜味的棒棒糖,拆了包裝含在嘴中,然后拿出手機,在微信上找到了孟顯陽。
姜游:小孟,你房間里的空調現在制冷還有問題嗎?”
等了一會兒,孟顯陽沒有回復,他便把手機放到桌上。
戴琦最終挑了一張城市風景攝影的明信片,她拿著走到長桌邊,坐了下來,從收納盒里抽出了一支黑色的水筆,低頭奮筆疾書著。
寫完,等字跡干了后,她把明信片裝到了信封里,粘好。
在信封上寫地址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
這時候招才走進了店里,在戴琦腳邊繞了一圈后,竄進了廚房里。
戴琦釋然地笑了一下,然后她在信封上寫下了她現在的住址,然后她走到柜臺前,把信封遞到姜游手里,“我要一年后不租你房子了…”
姜游看了她一眼,找出了張城市建筑的郵票貼了上去,“到時再說唄,老換租客,我也煩的,16塊。”
戴琦拿出手機掃了下柜臺上的二維碼,付完錢后,她想起了姜游之前的話,她問:“姜哥,你還有別的房子在租嗎?”
“蘭欣苑那邊還有兩套。”
“怪不得你這么悠閑,店想開就開,不想開就不開。”
“還行還行,還是得賺錢,”姜游看著招才從廚房里溜出來,“要開始給我兒子攢媳婦本了。”
“你兒子才幾歲啊。”
“也快的,十幾年吧,一晃眼就過去了。”
“也是。”
常立章把莊澤坤和管諾帶到了久靳山上那晚他們到達的位置。
莊澤坤探查了片刻后,他問常立章:“破開我封印的人是姜游嗎?”
常立章回憶了一下,他說:“是唐科長,姜游好像是給她指了方向。”接著,他把當時的情景和莊澤坤簡單地說了一遍。
“這次多虧了唐科長,”常立章看了一眼莊澤坤的表情,他說:“莊先生,楚城特科,希望能盡快有人來接,久靳山上剛出了事,得有個鎮得住的人過來。”
“你想接嗎?”莊澤坤問。
“我不行的。”
“那你想去研究所嗎?我聽說八九年前,紀老師就提過要你進去。”
常立章愣了一下,然后他搖了搖頭,“我這些年已經懶散慣了,不習慣那邊的節奏了。”
他們繼續向前走去。
越往前,路越不好走,地面上還有崩裂的痕跡,山體上落下的石塊也橫七豎八地散落著。
莊澤坤跨過了一塊石頭,他說:“最近研究所有了許多新的成果。”
“挺好的。”
“發現了一條新的修煉路徑。”
常立章沒有說話,他看了莊澤坤一眼。
“根據評估,它優于目前我們所知的所有修煉方式,”莊澤坤停下腳步,他看著常立章,“鏡湖會倒了后,許多阻力也消失了,但是現在缺人,缺人才,問山上借人的話,那邊的人,能夠做到鄭兄那樣的,有幾個?”
“等這邊安定下來再說吧。”
常立章松口后,莊澤坤也不再逼他,他撿了一些輕松的話題聊了起來。很快,他們到達了目的地。
縫隙已經徹底地合上了。
“望舒檢測到了楚城異種靈力的濃度上升了,于是他來燕京找我,”莊澤坤把手貼在山壁上,他感受著山體內部的靈力,“唐江市的異種靈力濃度也上升了,是弘真法師發現的。”
“研究所沒有發現嗎?”
“發現了,紀老師說唐江市濃度上升,是因為一次實驗事故導致的,已經控制住了,”莊澤坤放下了手,他看著常立章,“立章兄,我來后,獨自上山走了一趟,楚城的異種靈力濃度也已經下降至正常水平了。”
“這就是我寧愿呆在楚城,不愿意去研究所的原因。”
“什么意思?”莊澤坤問。
“鄭哥和我說話的時候,都是直來直去的,”常立章向外走了幾步,他看著蔥蘢的山巒,“我提交的報告里,沒有隱瞞任何事實,在那夜之前,我完全不知道久靳山底會有一條通道,鄭哥鎮守楚城十年,也完全是出于俠義之心。”
莊澤坤看著常立章的背影,他沉默了。
管諾聽著他們的對話,他看了看莊澤坤,又看了看常立章,最終,他打破了沉默,他問:“什么是異種靈力?”
“執法記錄儀的掃描功能,最初開發這個功能,便是用來探測異種靈力的,”莊澤坤回答了管諾,他說:“用來確定他的位置。”
“他?”
“這就要從三十年前講起了。”
唐不甜走到了鐘明鴻和鐘言面前,她說:“鐘掌事,你找我有事?”
“你又進步了。”
“我天賦很好。”
“鄭兄走了,”鐘明鴻問:“他的劍,你帶回來了嗎?”
“沒有,與敵人同歸于盡了。”
鐘明鴻嘆了口氣,“我原想讓你把他的劍送去劍冢的。”
“我想知道三十年前發生了什么?”唐不甜輕輕揮動了一下木刀,“這把木刀現在認我為主,我覺得,我有資格知道。”
鐘明鴻苦笑了一下,他簡單地把三十年前的事向唐不甜說了一遍,然后他說:“這件事山上知道的人很多,但因為牽扯太廣,并且,牧荑用的法子也偏向邪道,所以被列為了機密。”
聽完后,唐不甜問:“佛門預測的天道將變,便是指那次災變?”
“是的,”鐘明鴻往前走了一步,“我聽到說楚城的異種靈力濃度上升了。”
“久靳山山底有一條通道,一扇門,門靈稱呼她的主人為神。門已經被關上了。”
“莊澤坤知道此事嗎?”
“知道,報告上寫的很清楚。”
“為了幫助莊澤坤和鏡湖會斗,我們犧牲了馮源和陳常,在燕京的時候,莊澤坤卻說管諾算出了最關鍵的生門所在。”
聞言,唐不甜抿了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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