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武仙宗終于動手了。
神武大陸上的第一武門一旦動起來,爆發出來的能量果然驚人。
幾乎是一夜之間,整個神武圣地的外圍力量便被東武仙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連根拔起了。
這讓東武仙宗的那些盟友都目瞪口呆。
“哈哈…越亂越好,這樣我們六道魔宗才能迅速崛起。”
六道魔宗的祖地內,傳出了一聲大笑。
而在太虛仙門,內山門里的一座小山上,簡單的搭建著一間茅屋,茅屋前的大樹下,盤坐著一道身影。
一只神鷹飛進了太虛仙門的內山門,落在了這個人的肩頭上。
那是一個黑衣青年,一個英俊不凡的青年人,他正是太虛仙門的大師兄,李煌,也是唐州李族年輕一代之中最牛逼的存在。
“東武仙宗竟然要與神武圣地開戰了?”
“哈哈,好,好得很。”
李煌摘下神鷹腿上的一個小竹筒,取出內里的字條一看,頓時便大笑了起來。
“大師兄,發生了什么事情值得你如此高興?”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遠空沖來,然后落在了小山上,這個人,竟然是真武境界的強者,而且年紀不大。
“慕容寒,你來的正好。”
李煌一看來人頓時一喜。
這慕容寒,是他的師弟,真武中階的修為,要是他能暗中出手干掉李狂,然后嫁禍給神武圣地,那就再好不過了。
誅仙樓的殺手真是沒用,竟然失手了。
沒關系,老子還有后手。
而且,如果李狂不是死在誅仙樓的殺手的手上,那么自己就不用付出那么一大筆的費用了。
請誅仙樓的殺手出手暗殺李狂,李煌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要知道,誅仙樓的殺手本就難請,費用也很高,而且,要殺的人還是東武仙宗的妖孽弟子李狂,那絕對是一個天價。
“大師兄,你要我去殺李狂?”
慕容寒聽了李煌的計劃之后,不禁動容了,現在東武仙宗與神武圣地開戰,如果太虛仙門再插上一腳,那可就真的要天下大亂了。
“是暗殺,只要運作得好,計劃周詳,這件事對我們太虛仙門可是一件大大的好事。”
李煌說道。
“你是想要東武仙宗與神武圣地來個兩敗俱傷?我們太虛仙門漁翁得利!?”
慕容寒直接便知道了李煌的意圖。
“一甲子一次的機遇,你也不想錯過吧!”
李煌一臉凝重的看著慕容寒。
“但是我們的修為已經超過了先天境界…你是想要自封修為去那個地方奪造化?”
慕容寒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禁大吃一驚。
“當年的絕世狂神,一人一刀壓得天下英雄喘不過氣來,他能那么牛逼,不就是在那個地方得了逆天的造化嗎?”
李煌淡然說道。
“不錯!”
慕容寒也知道這件事情,其實,絕世狂神在未成道前得到逆天造化的事情,已經不是什么秘密。
“你要是能幫我殺了李狂,那我便求師尊,讓你和我一起進入那個地方,如何?”
李煌無比認真的盯著慕容寒道。
慕容寒聞言又驚又喜有糾結,內心掙扎了好一會兒,才鄭重的點了點頭。
“好,我幫你去殺李狂。”
慕容寒沉聲說道。
殺李狂他要冒很大的風險,一旦讓人知道了,這后果可不是他能承受得了的,因為太虛仙門承諾保護李族上下五十年。
既然要保護人家,現在又要殺人家,這是什么狗屁事情?
太虛仙門超然物外,要是讓人知道太虛仙門背棄承諾,那對太虛仙門的聲譽將會是一個嚴重的打擊。
一旦事情敗落,那慕容寒必然死定了。
但是,富貴險中求,想要得到逆天的造化,那就需要付出,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在武者的世界,是絕對不存在的。
當晚,慕容寒便假借探親之名,離開了太虛仙門。
“師妹,你是我的,李狂那凡夫俗子,豈能配得上你。”
小山茅屋前,大樹下,李煌的腦海里浮現出了軒轅仙兒的倩影。
而這個時候,李狂并不知道最大的危機,正在向他接近。
赤龍城,城主府。
第二天,那血殺堂的老人便再次登門拜見李狂,被辰凡迎了進去。
“怎么,那么快就有消息了?”
李狂所在的小院落內,院子的大樹下,李狂坐在樹下石凳上,一邊品茶,一邊淡然說道。
項赤龍送來的茶,還不錯,茶味不濃,但是茶香卻是能在口腔之中久久不散,淡淡的茶香,讓人保持著一種清醒的狀態。
這就是神清氣爽。
“幸不辱命,但是這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