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蟲神主死了。
這名最難殺死的神主,死的比大猿王還干脆!
大猿王死了,好歹還給趙陽留下了點兒東西,可黑蟲神主的死,是真正的一點兒殘渣都沒留下來。
焚盡一切的純陽金焰,加上追逐因果的紅蓮業火。
兩者之間有著些許沖突,但對于一個神主層面的黑蟲來講,完全是無差別的存在。
隨著黑蟲神主死去,趙陽面前的火苗開始收斂。
金色火焰飛回浩劫的劍身,又回轉到趙陽身邊。
而銀色的火焰,則是緩慢的被火機收了起來。
最好一絲銀色火焰被收回,打火機自行閉合。
趙陽走過去,把其從地上拾起。
隨后,趙陽的眉頭皺了皺。
原本被打磨的如同磨砂金一般的打火機外殼上銹跡斑斑,就像是被人放在水里十幾年,已然是不堪大用。
“消耗這么大么?”
想了想,趙陽把火機收了起來。
他知道,若是不往里面填上幾百道魂魄、再溫養個三年五載,這個打火機是恢復不到之前的樣貌了。
“總歸是立了功,也不負我這些年來對你的溫養。”
一邊說著,趙陽已然化為一道劍光,向著遠處另一座山頭飛去。
在那里,還有著一頭死了九成九的荒獸等著他。
等趙陽趕到時。
荒獸那殘存的內臟周邊,已經開始生長處了些許的筋膜。
非常恐怖的一種生命力。
毫無疑問的,這是世界意志對其的關愛。
想來,就算趙陽不去管它,用不了幾天,它也會自行的復原。
前提是,在這期間沒人打擾它。
沒有給荒獸開口的機會,以劍光卷起復原中的它,趙陽一路直奔燕都的方向飛去。
這一飛,就飛了半個多時辰。
如他所料的一般,隨著歸墟的接近,游戲世界的‘地圖’開始變大了。
準確來講,是因為歸墟的靠近,一些本來被世界意志有意保存的資糧,開始化為實打實的土地面積,準備迎接歸墟的吞并.....
這不是世界意志做i的,而是低等星靈再接近歸墟后,強制性的會出現這種情況。
就像是把自己洗白白,且做的鮮嫩可口后,送到人家的嘴巴邊兒上。
壓制!
無情的壓制!
還好。
因為還有一段距離的原因,游戲世界的面前變化的還不算廣闊。
而再游戲世界徹底被攻陷之前,地球應該是不會發生這種轉變的。
想一想地球那種行星生命忽然解體,從中心打開,然后四散開來化為一片紙面似的大陸的話,其上生存的普通生命又有幾個能活下去?
幸虧了有游戲世界的緩沖。
如若不然,剛剛所說的那一幕,此時應該已經再現實中上演了。
燕都。
大變了模樣的燕都。
這一路上,趙陽再沒有遇到什么像模樣的怪異,只有兩只倒霉的元嬰級,被它隨手給宰了。
因為這個,他出現的消息也暴露再了大秦的目光之下。
所以,在趙陽的身影接近燕都城百里后,一艘艘漂浮在云端的仙舟出現在趙陽的眼中。
全新的艦身長達百米,其上一門又一門漂亮的符文大炮閃耀著迷人的光芒。
最大的旗艦上,白羽大笑著沖著他揮手。
見狀,趙陽也是把荒獸往地上一拋,獨自飛了過去。
劍光落在白羽身邊。
下一秒,趙陽就被白羽來了個熊抱!!!
啪啪啪。
攜帶了巨力的拳頭揮打在趙陽的后背上。
趙陽面無表情。
推開白羽。
“你突破了?”
“你復原了?”
二人同時開口,之后,則是笑著再一次來了個擁抱。
因為游戲世界逐漸河現實比例接近的原因,這一次游戲更新,時間過去的不算太久。
只有短短的三年。
而在這三年里。
托了趙陽那個便宜師父的福氣,有了某個全鬼神門派的加入,大秦的戰列艦隊已經基本成型!
仙俠版本的大建造,速度是非常驚人的。
省卻了設計和研究的時間后,修士們在建造仙舟時,只要按部就班的弄來各種材料,然后耗費時間把這些材料塑造成型,最后在安裝在一起.....
馬力全開的大秦,造艦的方式是流水線那種。
也就是說,只要一艘戰艦成型,那用不了幾天,一上百艘的戰艦就全部出爐了。
仙俠般武裝!
以一國之力!以天下修士為工匠!
有了一批鬼神監工之后,大秦的升級可謂是順風順水!
在有了自己的艦隊之后,昔日這個從墳墓中爬出來的國度,終于綻放了幾分仙秦的風采。
成群的仙舟在云層中懸浮。
白羽坐在一艘符文大炮上,沖著趙陽嘿嘿直樂。
“怎么樣?我和你說!這東西轟在小山上都能轟出個窟窿來!
以后在想抓元神,再也用不著你帶著一批人去和那些老不死的拼命了!”
“所以?”
靠在仙舟的邊緣,趙陽看著白羽那興奮的模樣,忍不住打擊了他一句:“老掉牙的版本罷了,飛出這片世界后,用不了三天就會散架。”
“嘿!我說趙陽,你能不能講究點兒!咱們這是大規模建造,你當是你們那些門派里,花上幾十上百年憋出來一艘呢?”
趙陽貶低他的寶貝,白羽直接沖著趙陽瞪了眼睛。
還別說,三年不見,這家伙居然還留起了小胡子。
這一吹一吹的,倒是挺有意思。
“身外之物罷了,也就能欺負欺負雜兵。”
說道這里,趙陽忽然輕笑了一聲:“但暫時也夠用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
說笑間,白羽從符文大炮上跳下來,調準樂一下方位后,猛地往天上放了幾個‘大煙花’。
“來啊!咱們大秦的祭酒大人回來了!
兄弟們!都給耶耶嚎起來!
給耶耶把力氣使足了的嚎!別猶豫!
咱們大秦艦隊以后的更新換代,可還都指望著人家呢!!!”
隨著白羽的一嗓子,整個艦隊上百艘戰艦上,幾千門符文大炮猛的開火。
隨之而來的,則是不已計的吶喊于嘶吼。
“恭迎祭酒大人回朝!”
“恭迎祭酒大人回朝!”
“恭迎祭酒大人回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