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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等我動手,便聽空中兩聲炸響,原本靜靜的站立在一旁的閻管家猶如下山猛虎一般,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柄寒光閃閃的軟件,劍鋒精準的點在左游仙的兵器之上,左掌同時與飛身撲來的榮鳳祥對了一掌。
榮鳳祥與左游仙都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我的身上,根本就沒有想到同解暉一起而來的這名老者的功力竟然更在解暉之上,所以一個照面就吃了小虧,兩人都是吐了一口鮮血緩解一下自己的內傷,被閻管家震退回原地。目光驚詫又陰狠的凝視著面前有些風燭殘年的老者。心中不由得暗罵了一聲,怪自己大意,能夠與解暉同時出現在這里的人又豈能是弱茬?
在看閻管家也是悶哼一聲,在空中一個翻身借以化掉一部分翻騰在經脈中的內勁,落地之后“噔噔噔”倒退了三大步,雖然攻擊出奇意料,但是能夠同時將名聞天下的魔門兩大高手擊退并造成內,足以證明閻管家的實力之強橫!
看到閻管家后退了三大步,褶皺的面皮上隱隱的泛著痛苦的意味,躲在我身邊的尚秀芳以及站在我身邊的石青璇忙跑到他的身邊,關心的說道:“閻老可曾受傷?不如此戰就交給天哥,讓他去制服這兩個妖人吧。”
見到兩女對閻管家如此的關心,心中微微詫異隨即恍然,他一定與兩女有著極深的淵源,怪不得閻老在談笑之中對我極為的留意,更是有些贊許和長者一般的慈愛。兩女暗地鐘情于我,被閻老發現,正所謂“愛屋及烏”他自然對我也顯得更為的關心。
閻管家哈哈一笑,慈祥的向自己身邊的兩女說道:“你們兩個無需擔心,就憑他們兩個還拆不散我這把老骨頭。乖乖的回到天笑的身邊去,以免傷到你們兩個。”
我斜眼瞄了一眼被黑布囊裹的神秘男子,只見仍舊沒有活動的意思,兩只死魚眼依舊冷冷的目視著前方,仿佛面前的打斗與他毫不相干一樣。
一直沒有說話的左游仙聽閻管家如此一說,無呀呀一陣怪叫,緊盯閻老的目光之中彭湃著濃烈的殺氣,陰森森的說道:“哪來的老皮膚,如此猖狂,今天老子就算霍出性命也一定要將你措骨揚灰!”說完就要撲上去。
身邊的榮鳳祥迷離的瞳孔之中精光一閃,伸手將左游仙攔了下來,嘴角一撇,從牙縫之間擠出來一句話“閻老?難道你就是‘縱橫武林判官筆,獨尊蜀中閻王敵’中的閻王敵?”
閻管家仰天長笑,大有“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的豪邁,毫無避讓的對視著榮鳳祥傲然的說道:“不錯!正是老夫閻無忌!”
聽到“閻王敵”這三個字之后,原本殺氣騰騰的左游仙也是微微一愣,忙細細的打量起剛才震退自己的老人來,顯然他也是聽過這個名字。榮鳳祥又暗罵了自己一聲,都怪自己在來獨尊堡的時候沒有打聽清楚,竟然忽略了“閻王敵”這樣一個人物,都怪席應太過心急,一聽到“邪帝舍利”四個字眼睛都綠了。由暗宗處探聽的持有邪帝舍利的石青璇在獨尊堡之后,便心急火燎的趕來了這里。想到這里心中也暗罵了席應一聲,同我一樣斜眼瞟了瞟靜靜矗立在一邊的神秘男子,心中奇怪,再來來獨尊堡之前“少主”讓此男子跟隨他們一同前來,說是在必要的時候一定能夠幫上大忙,可是到現在都沒有發現他有動手的意思。
榮鳳祥越想心中越是有氣,向閻無忌冷聲道:“今天我們幾人只為邪帝舍利而來,想來閻老也一定聽說過此物,奉勸閻老一句,最好不要趟這灘混水,與我圣門為敵是斷然不會有好下場的。”
閻無忌輕蔑一笑,望向榮鳳祥的眼神之中也是充滿了不屑,道:“老夫縱橫天下數十年從來都沒有害怕過什么,行將就木之年豈能被你嚇倒?有什么手段放馬過來便是,我閻無忌若是皺半點眉頭就白活了著數十年!”
左游仙哈哈一笑道“好,閻老果然是快人快語,如此在下就得罪了。”說完,不理一旁的榮鳳祥,向閻無忌甩手斜里劈出了一劍,凜冽的劍氣撕裂空氣滋滋作響,身體同時閃身而出,另一支手中的兵器也沒有閑著,幻出數道疊影分取閻無忌周身大穴。
閻無忌將手中的軟劍在身前舞起一片光華,如同明鏡一般不但封住了左游仙的劍氣,同時利用軟劍在映照之下的反光刺激左游仙的雙目。左游仙哪里想到閻無忌的反應竟然如此緊密,能夠充分的利用周圍的環境,將陽光反射刺激自己的雙目,原本一氣呵成的攻勢因此而停頓了一下。
閻無忌等待的就是這個機會,豈容它從自己的身邊溜走,身體趁左游仙停頓的這一下推鬼魅一般的滑向一邊,恰到好處的避開了左游仙暴風驟雨般的攻擊。同時一劍刺向左游仙的咽喉,快如閃電。眼看左游仙一個照面就要喪命在閻無忌的一劍之下。
左游仙心中一突,自己雖然加倍小心,但是仍舊遭到了閻無忌的算計。眼看劍鋒即將觸及自己的咽喉,豆大的汗珠已經出現在他的額頭之上。哪里還顧的上面子,到底一滾,倉惶狼狽的躲過了閻無忌的攻擊。
閻無忌冷笑一聲,占據了主動的他果斷的步步進逼,欺身而上,手中的劍芒向左游仙同樣發起了暴風驟雨的攻勢。只聽空中“叮叮當當”的連串金屬撞擊的脆響,左游仙不住的在地上翻滾著,抽出空隙將手中的兵器舞動的紛飛,抵擋閻無忌的三尺冷鋒。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左游仙心中暗罵一聲,自己今天算是丟人丟到家了,現在出在下風之中,空有一身的本事卻只能疲于抵抗,發揮不出半點的威力。怎奈高手之間過招勝負就在一線之間,一個不留意就可能招致永不翻身。
榮鳳祥見狀,暴喝一聲,肥胖的身體如同火山爆發一樣充斥著龐大的能量,流行一般的向閻無忌的身體沖了過去。速度與身體是如此的不協調。一對肉掌紛飛對準閻無忌的后心排出了驚濤駭浪一般的威力,攻閻無忌所必救。
閻無忌其實一直都在留意榮鳳祥的動靜,冷笑一聲,頭也不回的向前竄去,然后猛的一個轉身,下一刻手中的長劍已經直戳在榮鳳祥的掌心之上。可是出乎意料的是,榮鳳祥并沒有絲毫的退讓,一對肉掌硬如精鋼,五指如同鐵鉗一樣牢牢的將閻無忌的軟劍抓在手中,手掌于軟劍之鋒摩擦出陣陣火花!
閻無忌大驚失色,沒有想到榮鳳祥的外家功夫也是如此雄渾,竟然能夠憑借一對肉掌與自己手中削鐵如泥的寶劍相抗衡。身體向一側飄閃而開。手中的軟劍突然拉長了兩尺有余,形成了一把兩邊鋒利的軟鞭,在閻無忌的操動之下向榮鳳祥的脖子卷了過去。
榮鳳祥見狀忙松開了手中緊握的軟劍,駭然的向后退去,躲過了閻無忌的絞殺,驚出了一身冷汗。誰能想到閻無忌的兵器竟然有如此的變化。
而此時解暉與席應的打斗也進入了關鍵時期,百招過后,兩人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程度,招式越來越慢,此時比拼的則純粹的內力,沒有半分的花哨在里面。
榮鳳祥與左游仙心中那叫一個氣氛,兩個人根本就沒有發揮出全部的功力,險些栽在閻無忌層出不窮的怪招之下。
突然,全身囊裹在黑布之中的男子爆發出凜然而強大的殺氣,死寂而無生氣的雙目之中精光乍現,如同黑夜之中閃耀的繁星。纏繞在身上的黑布瞬間粉碎,身體一晃便出現在了閻無忌的面前,當真是快如閃電。由上之下對準閻無忌的頭頂狠狠的砸了下去。
閻無忌大驚失色,使出渾身的解數,軟劍直點神秘男子的拳頭之上,身體同時向后暴退,閃到了三丈之外。只聽“喀喳”一聲,追隨了閻無忌數十年的兵器應聲而斷,更另所有吃驚的是一聲巨大的轟響之后,剛才閻無忌站立的地面之上被神秘男子轟出了一個直徑三尺,深達一尺的圓坑。閻無忌駭然的望著眼前的一切,不敢相信這竟然是人力所為。
我也是吃了一驚,此神秘男子的實力竟然大出我的意料,竟然懂得瞬間催發力量。
神秘男子絲毫并沒有停止下來,腳尖點地,身體猶如炮彈一樣彈射而出,一拳轟向閻無忌的胸口。
倉促錯愕之間閻無忌根本來不及反應,若是被此拳轟中自己的胸口必然粉身碎骨!
千鈞一發之際,我一個閃身搶在神秘男子的拳頭之前將閻無忌的抵擋在身后,用自己的胸口硬生生的接下了神秘男子威力強橫的一拳。只聽空中暴響一聲,神秘男子被震飛了回去,身體在空中連續翻騰了好幾個跟頭之后,落在地上仍舊一個踉蹌,后退了十多步才止住了身體。
而我則是面帶微笑,悠閑自若的看著被我震退的神秘男子。
解暉與席應兩人仿佛沒有看到一樣,仍舊沉浸在內力的拼斗之中。其實則是欲罷不能,直到雙方之中有一人油盡燈枯為止。
榮鳳祥與左游仙開始見到神秘男子驚人的破壞力之中,心中一陣暗喜,眼看閻無忌即將葬送在他的手下。可是情況突然急轉直下,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我冷冷的向神秘男子詢問道:“你是何人?”
神秘男子仿佛沒有聽到我的問話一般,神色木訥,只有緊盯我的雙目之中精光連連。
我怒喝一聲,閃身一晃出現在他的面前,施展出他剛才的攻擊。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地面之上迸裂出一個直徑數丈深達數尺的巨大的空洞。再看那神秘男子被震飛在十丈之外,身體在地面之上劃出了一片狼藉,雙腿已經被轟的粉碎,消失的無影無蹤。
可是接下來讓所有人都震驚的事情出現了,只見此名男子的臉上仍舊是一片木訥,沒有絲毫痛苦的表情,雙手支撐著殘破不堪的身體,斷肢之處沒有點下一滴鮮血,如同一具鮮血早已經干涸的僵尸。
石青璇兩女不堪驚嚇,紛紛扭過臉去不敢再看。
閻無忌更是驚呼了出來“怎么會這樣?難道他是僵尸不成?”
目睹此場景的榮鳳祥以及左游仙也都是一臉的茫然,呆立當場。
神秘男子臉上的肌肉突然抽動了一下,嘴唇之間發出了野獸一般的低沉的吼叫聲,一拳砸在地上失去下肢的身體借助地面反彈的力量再此向我彈射而來,拳頭之上凝練著森然的殺氣,身體殘破不全的他此時爆發的力量較之剛才足足翻了一倍。
我冷哼一聲“傀儡術?雕蟲小技!”抓住他面門的空隙,伸手一指點在他的眉心之間。只見神秘男子的身體靜靜的懸浮在空中,一道精芒由他的后腦穿出,臉上僵硬的肌肉不住的抽動著,雙目精光散去,恢復了一片死寂。后心之處升起一團黑色的煙霧,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迅速的腐爛,彌散著一股一股的惡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