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戰牧場共殲敵近萬人,而己方只傷十數人,未亡一人。其戰績之輝煌可謂是曠古爍今了,而我也因此戰而被牧場中的眾人奉若神明。
在回牧場大廳的路上,我與商秀珣一起走在人群的最后面,其他人也都知趣的先行一步,給我們兩人一個獨處的機會,在商秀珣的提議下我們兩人并沒有回到大廳,而是散步來到了一出青草茂盛的空曠之地,一路上有說有笑,更是發現商秀珣的笑容原來也是如此的美,或許是因為我就要離開她的緣故吧。好幾次鼓起勇氣要告訴她我很快就要離開牧場的事情,可是話到嘴邊,不忍破壞商秀珣如此之高的興致,又憋會了肚子里。可是想了一想,事有輕重緩急,林士宏的事情對于我的計劃至關重要,所以半點也耽誤不得。于是對商秀珣說道:“秀珣,我有一個事情要與你商量。”
商秀珣顯然正在興頭上,臉蛋紅撲撲的煞是可愛,停下一直輕哼的小曲,轉過身有些興奮的對我笑道:“嗯,什么事情?是不是關于今天晚上的晚宴?呵呵,天哥上次險些把二叔灌醉,二叔這些天可是一直都想如何才能向天哥報復呢。”
我苦笑了一下,對她道:“不是,我想說的不是這個事情。”
商秀珣見我的笑容有些不自然,面色疑惑的看著我說道:“那是什么事情?為何天哥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怪怪的?”
我將目光移向別處,故意避開商秀珣的目光道:“秀珣,因為我有些急事等著我去處理,所以我明天就會離開牧場,但是貞貞她們會仍然留在牧場。”
商秀珣微微的一愣,被我突然的這么一句說的一呆“天哥明天要走?”說到這里,興奮的神色突然黯淡下來,疑問道:“是不是秀珣惹天哥生氣了?否則為何好端端的要離開牧場?”
我回過臉看著商秀珣焦急的神色忙解釋道:“不是,秀珣對我們的照顧一直都很周到,我們可是很感激秀珣一直以來對我們的信任又怎么會是因為秀珣的事情而離開牧場?實在是有一件十萬火急的事情等著我去做。”
商秀珣仍舊是不太相信的看著我,眼神中滿是委屈與疑惑。無奈,反正商秀珣也是本人獵艷名單上的人,早晚都會進我龍家的門,就沒有必要對她隱藏什么了?于是我便拉商秀珣坐了下來,將我與祝玉妍討論的一番話摘了一些主要的內容說給她聽,商秀珣聽后,秋眸中閃爍著異樣的神色,有些感動的說:“是秀珣錯怪天哥了,如此機密的事情天哥怎可輕易的說與秀珣知道。秀珣心中很是感激。如此秀珣也就不在強留天哥了。”
我哈哈笑道:“秀珣不怪我就最好了,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了,牧場中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去處理。再者若是還不會回去的話貞貞她們也會擔心的。”
商秀珣聽后嫣然一笑,風情萬種,笑道:“嘻嘻,一時高興竟然將貞姐她們忘記了。”我們兩人對視一笑,然后起身返回牧場。一路上笑語不斷,可是我看的出來,商秀珣心中仍然有些失落,只不過她將自己掩飾的很好,沒有在我的面前流露出來。
回到住處之后,祝玉妍知道明天我就要與眾女分開了,于是故意的找了一口想離開我們幾人,將時間留給我與衛貞貞等女。傅君婥等女冰雪聰明怎會看不出祝玉妍的意圖,硬生生的將她留了下來。這時我才想起了我明日還與石青璇有約在身,估計是一定要錯過的了,呵呵,約會錯過不要緊,但愿不會與石美人擦身而過才好。其實我可以在今天下午前去魯妙子那里與石青璇說清楚,但是一想到一直都在我的身邊默默的支持我包容我的衛貞貞等女,我立刻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畢竟她們也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明天我就要與她們暫時分開一段時間,我又怎么可以利用這個在分開前的唯一的一個可以與嬌妻們團聚的下午而令會佳人呢?于是整個下午我們幾人都在庭院中說說笑笑,更是饒有情趣的玩起了兒時的一些游戲。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是一直掛著天真燦爛的笑容。銅鈴般悅耳的笑聲時不時的從庭院傳出,就連門外警戒的十八騎中的幾人都被這種歡快的氣氛感染,臉上也都掛著輕松寫意的笑容。
晚上的宴會可是說整個牧場從來都未有過的一次大狂歡,宴會的地點選擇在農莊的一處很是寬廣的地帶,大大小小的篝火數十處,篝火的四周則是豎起了幾個支架,上面的橫木上穿這一支小羊羔,正在火邊熏烤,時不時的有幾個人上去,搖動一下支架上的把手,將這些小羊羔翻轉過來。我們一席人等則是圍坐在篝火的四周,面前的小桌上擺滿了這種各樣的烤肉以及水果,當然還有一大壇牧場自釀的美酒。
不過唯一的一個遺憾就是由于我還沒有公開我與祝玉妍的關系,她并沒有出席今晚的宴會。宴會之前在房間的時候,我心中對此也是有些耿耿于懷,君瑜幾人也是有些悶悶不樂,身邊少了一位可是談心說笑的姐妹心理總是有些不爽。祝玉妍見我們幾人的情趣有些低落,微笑著安慰我們道:“夫君、貞兒你們快快去準備吧,不要讓秀珣他們等急了。我一人在房間里也感覺也是挺不錯的,以前整天為門派中的俗事忙來忙去,也沒有時間停下來一個人好好的靜一靜,現在終于有了這個機會了,你們幾人還不成全玉妍嗎?”
我仍然是有些郁悶的說道:“我總是覺得是我的過錯才使得玉妍不能與我們同往,錯過了這么好的一個幾個人在一起歡樂的機會。”貞貞等女也是大有同感的看著祝玉妍。
祝玉妍則是感激的向我嫵媚的一笑,臉上的笑容是那種發自內心的真摯,輕聲道:“夫君忘記了嗎,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總不能因為玉妍一個人而打亂了我們的整個部署。呵呵,在再說玉妍今天下午已經過的很開心了,能和夫君與幾位好姐妹一起天真無邪的說說笑笑,心中沒有任何的煩惱,這是玉妍到現在人生當中最無憂無慮的一個下午。”接著又向我嫣然的一笑道:“玉妍知道以后跟在夫君身邊一定永遠都會這般快樂的。”見我又要說什么,搶在我之前說道:“好了好了,快去吧。夫君怎么也學的如此婆婆媽媽了。”說完不由分說的嬉笑著將我們幾人推出了房門。我心中一陣苦笑,沒想到祝玉妍嫁了我之后是如此的賢惠,可是到現在我仍就沒有與她發生那種水融的肌膚之親,是我想給她一個時間來好好的想想這是不是自己真正想得到的生活,而她現在開始用一個賢妻的行動來向我詮釋著她的回答。我心中又是一陣竊喜,終于可以與她…嘿嘿。
這時商震的老練而沉穩的咳嗽的聲音將我從對祝玉妍的意淫中喚醒,我瞇著眼,抬起頭來有些疑惑的看著站起身來的商震,商震則是對我詭秘的一笑,我心中頓時涌上一種強烈的不祥的預感。果然,商震清了清嗓音,對在場的近千人朗聲道:“牧場的兒郎們安靜一下,聽老夫說幾句!”音調不高,卻是傳遍了全場。
所有的人一聽是老管家的聲音,全場立時變得鴉雀無聲,可見商震的在牧場眾人的心中有著很高的威望。眾人紛紛的扭過頭,向屹立在宴會中央的商震望來,靜靜的等著。
商震又想我不懷好意的看了看,我后背突然的掠起一陣寒意。商震不露痕跡的見笑了兩聲接著朗聲問道:“兒郎們,這百多年來我們心目中最崇尚的是什么?”
“如項羽般力拔山兮氣蓋世的大英雄!”坐下一片嘩然,眾人紛紛情緒高昂的響應著。
“好!”商震絲毫不掩飾臉上激動的神情,興高采烈的高聲道:“龍少俠以其無人可敵的智慧兩次用計打退了來犯的敵人,又讓我見識到了他那種驚天地泣鬼神的神奇武學,兩次助我們度過難關,大家說,他是不是我們心目中最偉大的英雄?”
“是!…對,沒錯!”座下又是一陣熱烈的響應,喝彩與掌聲響徹整個被火光映紅的漆黑的夜空。整日與馬為伍,以草為席的人們最不缺少的就是那種揮灑不盡的豪情。
我也不由得被這熱烈的氣氛所感染,心中有些飄飄然的蕩漾著,陶醉著。尤其是當我看到商秀珣、衛貞貞、傅君婥等女望我時目光中的那種癡迷,心中更是涌起萬丈豪情,心中笑道這才是做男人的感覺。但是好景不長,商震接下來的一句話則是讓我大跌眼鏡,險些從凳子上滑落下來坐在地上,一臉苦笑,暗道姜還是老的辣!商震,你這招實在是夠狠!
只聽商震“哈哈…”一陣大笑之后,接著火上澆油的提了提嗓音道:“好!既然龍少俠是我們大家公認的大英雄,我們是不是應該每人都敬上一杯,以表我們對英雄的尊敬?”
商震在一片喝彩支持的聲音當中,率先的端著滿滿的一碗酒微笑著來到我的面前,雙手相前一推,朗聲道:“龍少俠,老父先敬你一碗,呵呵,先干為敬!”說完又對我嘿嘿的笑了一聲,一飲而盡,飲完之后兩手捏住碗邊豎了起來,向讓我看了看,然后又轉過身讓身后的眾人看了看,以示碗中滴酒未剩。四周一片掌聲,“大管家好酒量!”“大管家真是老當益壯!”“龍少俠,就看你的了!”…
我苦笑的瞪了商震一眼,有些無奈的端起了面前的酒碗,嘴中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好你個商震,竟然給我玩陰的。”商震則是全當沒有聽見,依舊是不以為然的笑嘻嘻的看著我,要知道牧場自釀的全都是烈酒,一口酒下肚我只覺得有一條火龍從我的胃中之沖而上,一瞬間就沖上了云霄,登時有些頭暈目眩,這酒還真不是蓋的!望著商震身后蠢蠢欲動的眾人,心中暗罵一聲,趕忙思量其對策來,否則我今晚恐怕要讓人抬回去了。唉,空有一身的武功在這時候卻是毫無用武之地,等等…武功,六脈神劍!哈哈…我真是天才,怎么把這個用來賭酒的最奇妙的功夫忘記了?呵呵,這回有救了。
想到做到,手掌悄悄的背向身后,六脈神劍隨神而起,一股“水”劍悄無聲息的射入身后的土地中,登時眼前一片清明,胸口再也沒了剛才那種氣悶的感覺,一股清涼將心口上那條盤旋的火龍熄滅。我嘿嘿的笑了兩聲,看了商震一眼,然后在商震驚詫的眼神中朗聲說道:“各位兄弟,小弟在此先謝過大家的好意,但是在座的兄弟們少說也有個千百號人,如果真是一人一杯的來的話我估計等到明天天亮也敬不完,呵呵,兄弟我也是一個爽快的人,我看干脆我一人干一大壇,以謝兄弟們的情誼,如何?”
我的話語剛落,周圍的眾人便揚聲道:“好!龍少俠爽快!”
商震心中則是一陣怪笑:嘿嘿,喝一大壇?你小子雖然沒喝一千杯但是喝上一壇也不是好受的。嘿嘿,今天我可是大出血,將我陳釀了三十年的“火紅”都拿出來了,就是為了讓你小子醉上一回,嘿嘿,就連喝慣烈酒的我喝上三碗都回頭暈眼花,更不用說是你小子了。嘿嘿…總算是上了我的當了。想到這里商震還情不自禁的向我詭笑一聲。
我則是接過身后之人搬過來的酒壇,拎住壇沿單手舉過頭頭頂,仰頭暢飲,熊熊燃燒的篝火旁,千百豪情的牧場兒郎中,熱血男兒的那種頂天立地的千古豪邁籠罩融在那香氣四溢的酒香中,彌漫在整個牧場的上空,感染著每一個人。酒,千百年來都是熱血男兒用豪情來譜寫的詩篇。
一壇過后,抹去嘴角的酒漬,大笑兩聲:“好酒!”四下一陣喝彩之聲。然后故意瞟了商震一眼接著道:“再來兩壇,一壇回敬在場的各位兄弟,一壇敬為牧場奔波了幾十年的大管家。大家以為如何?”
場下登時歡聲雷動,眾人紛紛叫好,只有商震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叫:乖乖,這個龍天笑的肚子倒地是不是肉做的?怎么喝了一大壇的“火紅”還像沒事人似的?唉,這次看來我又是劫數難逃。呵呵,不過我高興!
結果商震在與我對飲一壇之后就面露微笑的提前退場了,眾人又歡鬧了多時方各自散去,走的時候嘴中都哼著小曲,牧場中如此大場面的歡宴數十年來也不過是在商秀珣誕生的時候舉行過一次而已。
筵席散后,我便陪貞貞等女回到了住處,她們在宴會上鬧的過了火,進了房間倒頭便進入了夢鄉。剛要起身,一陣酒氣涌了上來,眼前立時一話,心中不由得的笑罵了商震一聲:呵呵,這個老東西定是給我的酒中下了佐料,看來還得找一個沒人的地方耍一下這“六脈神劍”。說完想了一下,便悄悄的掩門而出,向花園走去,由于我的特殊身份的緣故才能自由的出入花園。
漫步走入花園,足布無聲,生怕打擾了這些花的精靈,沐浴著花香,立時讓人有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不知不覺的已經沿著花香來到了中心的涼亭處,拐過一個彎角,卻驚奇的發現一個動人的背影坐在亭中的石桌旁。我心中奇怪,因為酒精的作用,看的不是很清楚,于是又仔細的瞧了瞧,方看出那道迷人的倩影正是商秀珣。
微風輕輕的拂起她玉容前低垂的留海,長長的有些微卷的睫毛下閃爍的是如幽潭一般清澈的秋眸,高挺的鼻梁仿佛是上天鬼斧神工下的杰作,俏臉在皎潔似紗的月光中微微的泛著紅暈,兩片鮮紅欲滴的朱唇微微的碰動著,她沉浸在自己的自語中,一句句悠揚卻有輕細的話語在小亭子的周圍緩緩的彌漫徘徊著。
“娘,他明天就要走了,珣兒是不是應該在他走之前告訴她珣兒心中的感受呢?女兒真的舍不得他離開,真想立即告訴他我的感覺,當他呼喚閃電,神威凜凜的那一刻,女兒真的想站在他的面前輕輕的向她訴說,可是當他下午站在我的面前時我卻又是說不出來。…娘,女兒害怕,他的身邊已經有了那么多美麗善良的妻子,她們每一個人都要比女兒好上許多,至少她們不會像女兒這樣時不時的發一下小姐脾氣,娘,女兒該怎么辦?…
女兒現在心中真的有些拿不準那究竟是一種什么樣的感情,似乎是一種對他拯救牧場的感激,又似乎是一種親密的兄妹之情,還是其他的一種莫名的感情?女兒現在真的不知道,畢竟我們相處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可是他卻是對女兒十分的信任,就連他密謀得到洛陽的這樣關系到他一生的機密之事也毫無顧忌的說給女兒聽,為的只是怕女兒誤會他。他…他是實在是太優秀了,娘,能告訴女兒該怎么辦嗎?女兒現在真的很彷徨。”
我聽后心中一陣感觸,望著商秀珣的身影,思量良久之后,終于還是下定決心開輕聲道:“天色都已經這么晚了,秀珣為何還不休息?夜色清涼,當心自己的身體。”
商秀珣微微一驚,聽出是我的聲音之后方平靜下來,可是旋又有些慌張的看著正向她走來的我,音色微顫的回答道:“秀珣睡不著所以出來走一走。龍大哥為何會在還原里呢?”
我漫步來到亭中,向她笑了笑道:“還不是因為商老給我準備的那幾壇佳釀,到現在我胸中似乎還有一條火龍在翻滾,能躺下來睡覺才怪。索性便來到花園中散散心,解解酒勁。沒想到會在這里與秀珣不期而遇。”
商秀珣聽我如此之說,緊張兮兮的問道:“龍大哥是何時來到這個涼亭的呢?”話語越說越小,說道最后幾乎聽不到一點聲音。好在我的聽力不錯,換了其他人能聽到才怪。
我依舊是笑道:“我嗎?呵呵,來了好一會兒了。”
商秀珣雙肩微顫,更是緊張的站起身來,來到我的面前急切的說道:“那剛才秀珣的話大哥是不是…”
我向她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商秀珣急道:“大哥,剛才秀珣之是隨口一說,秀珣對大哥不是那種感激,不,對大哥也有感激…只是,只是不是因為這個…才和大哥這么親切像兄妹一般,不不,不是兄妹,是…”商秀珣見我莫名其妙的微笑的看著她,嘆了口氣道:“秀珣不說了,怎么也說不清楚。”然后低下了頭,不敢看我的眼神,怯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掰著自己的手指。
我輕輕抬起手,托起她的下顎,當我的手碰上她下顎的那一剎那,我清楚的感覺到了她細膩的皮膚上的那種觸電的感覺,她心中那種對我的深深卻還有些混沌的愛戀。
商秀珣的眼中噙著淚水,秋眸卻又似一灣清弘,蕩漾著深情的碧波。
我微笑的看著她,良久之后方輕輕的柔聲道:“秀珣,天哥知道你此時的感覺,知道你心中的矛盾,也知道你對我不只是感激與兄妹那么簡單。可是你現在卻是不能毅然的陪伴在我的身邊,因為你還有牧場,還有支持你的兒郎。天哥不是自私的人也不是小氣的人,你今天所做的決定是對的,因為這是你身為一個場主所應擔負的責任,牧場在你的信中的地位本就應該在你的個人感情之上,更何況這段感情還是一種朦朧的感情。只有當牧場再也不需要為生存而擔憂的時候,才是你真正的要去面對著短感情的時候。”
淚水在商秀珣的眼中翻滾著,卻是遲遲也沒有淌下來,我知道,讓她堅持這樣的正是我囑咐她的堅強。深情款款的看著我,嘴中輕聲的嘀嚀著:“不知道要等到何時才能與天哥廝守在一起看月亮,看星星?”
我微微的笑了笑道:“秀珣放心用不了多久的。離開牧場之后我會讓人的那這我的信物來牧場找你,人數大概在三千到五千左右,這些人馬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足夠保證牧場的安危,而這以后秀珣便可沉靜下來去面對我們的這段感情,等我在洛陽扎下腳跟之后便會再次派人來牧場接貞貞她們,秀珣若是確定了我們的感情,便隨她們一起前來洛陽,懂了嗎?”我看著商秀珣緩緩的點了點頭,笑了笑接著道:“看月亮嗎?呵呵,天哥現在就可以陪秀珣。”
商秀珣的嘴角微微的抽動著,淚水終于忍不住,沿著她的眼角靜靜的淌了下來,我靜靜的看著她,她也靜靜的望著我,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
忽然商秀珣在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波瀾,撲到我的懷中痛苦起來,可是我知道這卻不是傷心的淚水,具體是什么我卻是說不清了。我沒有開口安慰她,只是輕柔的將她緊緊的擁在我的懷中,心中一片寧靜。那一夜,我與秀珣都沒有回去。兩個人靜靜的坐在亭外的小溪邊,赤著腳,任清澈冰涼的溪水拍打著我們的腳丫,而她則是靜靜的依偎在我的懷中,靜靜的聽我對著朗朗的星空,沐浴著皎潔的月光,為她講牛郎與織女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