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攬著宋玉致輕飄飄的落在地上,然后迅速的奔向馬車內,口中吩咐道:“貞貞你們隨我進來,十八騎護在馬車周圍,無論是誰,沒有我的命令膽敢接近馬車者格殺勿論!”
“遵命!”十八騎齊聲應諾。然后警惕的護在馬車周圍。
傅君婥等女圍了過來,這時才瞧見我懷中是一個絕色美女,姿色與她們相仿,只是此時臉色發青,似是中了較深的毒。傅君瑜趕忙來到馬車旁邊,為我們掀開門簾,等我們進車之后,她才跟了進來。
我輕輕的將宋玉致放下,然后將手搭在她的脈門,釋放出自己的真氣,在她的體內探查一番。其他眾女焦急的看著我。
多了一會兒,她們見我長出了一口氣,知道這名女子沒有性命之憂,也是放下心來。
衛貞貞拿出絲巾,替我拭去額頭的汗,關心道:“夫君,你自己沒事吧。”
我在她的臉上撫mo了一下,笑道:“貞貞放心吧,我沒事,沒人能傷得了我。”
“夫君,這位姐姐是誰啊。她怎么會和夫君一起回來呢?”傅君嬙問道。
通過剛才用真氣探察,我發現她左腿小腿上有一處聚集了很多毒素,顯然傷口應該就在那里。我一邊挽起她左腿的褲腳一邊解釋道:“她叫宋玉致,是宋閥閥主‘天刀’宋缺的小女兒,此次據說她是前往洛陽歸還和氏璧,沒想到被奸細出賣,透露了風聲。中了鐵騎會的埋伏。至于其中過程一時三刻也說不清楚,等夫君先為她療毒,然后再好好的向我的好妻子們解釋如何?”
傅君婥等人知道救人如救火這個道理,忙點點頭,然后靜靜的看著我。
宋玉致的白皙的小腿肌膚上,有一個酒杯大小的黑斑,正是她被暗器所傷之處。黑斑的中心還有一根細如牛毛的鋼針,在馬車內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詭異的藍光。
“敵人真是狠毒,竟然用這種歹毒的暗器,而且還在上面淬了劇毒。只是不知道,如此之細小的毒針他們是怎么發射出去的?”衛貞貞道。
“這枚毒針不是人用手發出的,因為若是那樣的話,能將如此細小的一個針距離那么遠之下打入人的小腿,需要有極深的內力修為,同時將自己的內力依附在這鋼針之上射出方可辦得到。但是有如此深厚內力之高手又不屑于用這種下流的手段。
這些細如牛毛的毒針并非人力所發,而是靠一種彈射裝置射出的。這個裝置是一個半尺長許的鐵筒,筒內設有彈簧機關,借助彈簧之力將這些毒針射出,一次能發射上萬枚,當真讓人是防不勝防,威力極大。但是這樣的暗器卻是也有它致命的缺陷,那就是安裝極為不方便,制造工藝繁瑣,難度很大,造價之高足可讓人望而卻步。故而,雖然這種暗器的威力巨大,但是數量卻是少的可憐。
相傳只有蜀中唐門方有此暗器,但也不過兩個,名曰‘暴雨梨花針’。”
“蜀中唐門?暴雨梨花針?夫君啊,這些我怎么總來沒聽師傅提起過,師傅潛心鉆研中原的門派多年,我來中原之時,師傅怕我吃虧,于是便將他這些年打聽研究的門派一一的告訴于我,依夫君如此說來這個唐門有如此歹毒的暗器理應是一個名聲響亮的門派才對,可是我為何沒聽師傅提起過呢?”傅君婥想了一想,疑惑道。
“沒有嗎?可能是這個門派過于蔭蔽,師傅故而對它不了解也屬正常嘛。”我口中含糊的答道,心中不由的嘀咕開:“沒有唐門?難道是我把年代搞錯了,唐門不是在這個時候興起的嗎?哎呀,我真是笨的可以,險些說漏了嘴。”
傅君婥應道:“嗯,夫君說的有道理,中原這么大,師傅他老人家也不可能個個都了解的很清楚。可是,這么蔭蔽的門派夫君怎么知道的這么詳細?”
傅君瑜見我面露難色,替我解圍道:“姐,你還是別問了,夫君這么厲害,當然沒有事情能瞞的了他,還是讓夫君專心給宋姐姐療毒吧。”
傅君婥聽后,向我吐了吐舌頭,閉口不言了。
我手掌停在黑斑的上方,微微一抓,一股強大的吸力便將扎在宋玉致腿中的毒針吸了出來。然后隨手輕輕一彈,毒針閃電般從車廂的窗中射出,深深的沒入路旁的巖石中。
接著,我將手掌覆蓋在宋玉致小腿的黑斑之上,緩緩的提起,立時見一股黑色的液體在我的手心下盤旋而出,隨著吸力的增加,出來的黑液也是逐漸的增多。而宋玉致臉上的青色之氣,也迅速的消退,腿上的黑斑亦消失不見,有恢復了往日的白皙勝雪。
我慢慢的將手掌反過來,掌心朝上,黑色的液體已經聚成一個酒杯大小的球在我的手心上方不停的翻滾著。看的貞貞諸女一臉驚色,如此療毒之法,她們可算是又開了眼界。這時,掌中又燃起一團黑色的火焰,瞬間就將毒液蒸發。
我將宋玉致的褲腳放下,然后結果貞貞遞給我的被子,輕輕的蓋在宋玉致的身上,此時她已經完全復原了,只是這兩天的遭遇對她來說實在是太累了,現在正熟熟的睡著呢。
“夫君,怎么你放出來的火焰是黑色的?而且還散發著黑色的光芒?好像蠻厲害,也挺好玩的。不如教給嬙兒吧。”傅君嬙見我已經為宋玉致療毒完畢,便笑著坐到我的身邊,纏上我的臂彎,撒嬌道。
我笑著捏了一下她的鼻子,道:“不是夫君不肯教給嬙兒,而是嬙兒不能控制這種黑色的火焰。它的溫度太高,威力太大,天底下只有你的夫君一人能夠控制。再說了,這火有什么好玩的,小心玩火喲。”
傅君嬙聽我如此一說,厥著小嘴道:“不學也行,夫君還是講講怎么又將這位宋姐姐騙到手的吧。呵呵,這可不是嬙兒問的,是嬙兒替幾位姐姐問的。夫君你可要老實回答。”
我笑著刮了她一下鼻子,先是對車外道:“十八騎上馬出發,我們到前面的一個空地上休息。”
“是,屬下遵名。”十八騎翻身上馬,領著馬車繼續向前趕路。
于是我便將我離開到回來的整個過程詳細的說給貞貞諸女。當說到宋玉致暗中埋伏高手,將宋輝埋伏之人悄無聲息的獵殺之時,諸女臉上露出了興奮之色;當她們聽到宋輝劫持宋玉致的時候,臉上都露出了憤然之色,傅君嬙更是狠狠的說要回去再給他補上幾劍;當我說到我和宋玉致林中遇襲,危及重重的時候,一個個都瞪大眼睛,屏住呼吸,最后才拍拍胸脯,噓出一口長氣。
“夫君,依你所說,此次鐵騎會襲擊宋家以及宋輝的背叛埋伏,好像都是別人設下的計謀,而且是針對我們而來。在林中伏擊夫君以及在路邊伏擊我們的黑衣人也肯定是受此人所指使。”衛貞貞聽后,想了想道。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貞貞所說甚為合理,我也是這么認為的。其實,將整個過程串起來就不難得到這個結論。此人知道我們由此路離開的揚州并不稀奇。而他不可能在路上派人跟蹤我們,那樣的話,絕對逃不過我的耳目。所以,整件事稀奇的是他竟然能將我們的行程時間拿捏的如此準確,早已經事先料定我們會在今天傍晚到達這里,然后提前埋伏下殺手伏擊我們。更使安排人手伏擊宋家的隊伍,以此作誘餌將我引開,然后再對你們狠下毒手。更使料定我在返回之時必會從林中穿過,于是又在林中埋伏下人馬等待我往全套里鉆。
可是讓我奇怪的是致致使如何受的傷?我肯定致致絕對不是被他們射向我們兩人的暗器所傷,因為暗器都已經被我擋了回去,有‘月刃’防護,即使在多十倍的暗器也絕對攻擊不到我的身前三尺。可是,致致是如何受傷的呢?”我百思不得其解,嘴中不住的嘀咕著,猛的想起來致致曾在我落在樹上之時手上有過異樣的動作,猛然醒悟道:
“我知道了,一定是我在將暗器擋回的時候,有一些毒針被彈回,穿入了樹干之中,而沒有完全的穿出。故而我停在上面時致致的腿才被度針所傷,唉,我真是太魯莽,致致之傷實是因我所致。”
諸女見我臉上露出自責之色,急忙將我圍在中間,好言安慰。
我緩了緩神色,接著道:“能夠安排如此周密的刺殺計劃,可見此人城府之深,心智之高,心腸之毒。若是讓我知道是誰,我一定將他搓骨揚灰,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說到這里,我眼中閃過一線殺機,頓了頓,接著道:“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萬萬沒有想到我會在五里之外就感覺到了殺氣,沒有料到十八騎有‘災星大陣’,更沒有料到我的幾位夫人個個都是武功絕頂。可見冥冥中自有天注定。”
諸女點了點頭,這時素素問道:“相公,鐵騎會是怎樣的一個幫會?他們的幫主任蛟名很厲害嗎?”
我微笑的看了素素一眼,剛要解釋,猛的聽到宋玉致驚呼道:“天哥,天哥!別走,致致不要離開你,致致要和天哥永遠在一起!嗚…”
我忙來到宋玉致的身邊,將她抱在懷里,擦去她臉上的淚水,輕輕的晃動著她,柔聲道:“致致放心,天哥就在致致身邊,天哥也永遠不會離開致致!”
宋玉致緩緩的睜開眼睛,淚光閃閃的盯著我看,然后“哇”的一聲撲在我的懷中哭了起來,邊哭邊道:“致致以為再也見不到天哥了。嗚…”
我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貞貞諸女也湊過身來,七嘴八舌的安慰起宋玉致來,傅君嬙更使將我平日里將給她聽的笑話講了出來,逗的宋玉致“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才止住了她的哭聲。然后我就一直握著她的小手,直到她漸漸的平息下來。
宋玉致平息下來后,見我正目不轉睛的盯著的看,眼神中流出極為關心之色。又見我身邊坐著五位有著絕世之姿的女子,也都是一臉關心的看著自己,臉色不由的泛起桃紅之色,羞澀的將手抽了回去。
我哈哈一笑道:“好了,致致知道害羞說明她現在已經完全沒事了。呵呵。”
眾女也是掩口而笑。
宋玉致羞赧的白了我一眼,紅透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