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如芒在背!
“我靠,怎么回事?這個家伙為啥動了殺機?”
“堂堂冥王干點兒有身份的事情行不行?非得死盯著一個小修士不放?”
好嘛!周烈成了小修士,這種想法有些“喪心病狂”。
說句實在話,人是他弄進來的,抓住一點感知弄死周老魔也不過分。
其實冥王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對此子產生戒心,而且到了非殺不可地步,能有這種心態或許要歸功于直覺。
四口魔劍尚未達到完美狀態,冥王并不急著動手。
他太了解燕南北和葵天尊這種老家伙了,身上必定攜帶重寶,到現在都沒有動靜,說明他們還在等機會,也說明戰場上人還是太多。
又是幾輪殺戮,有鳥人不斷爆發強光,試圖擺脫各種負面狀態!
很可惜,在場諸位全是缺德帶冒煙行家,一旦占到便宜立刻擴大戰果,哪怕白羽軍有著生命共享,有著圣光修復,也禁不住一群惡鬼啃食。
“轟…”戰到此刻,第一尊白羽軍這才正式死掉。
看看魔道修士死了多少人,以千萬來計算,這個結果似乎讓人難以接受。
不過伐倒第一尊白羽軍之后,冥冥之中似乎有一座城墻倒塌了,各種魔道手段打壓之下火速擴大傷亡,一道道潔白身影或毒發身亡,或烈焰焚身,再也抵擋不住螞蟻一樣的人群。
當然,白羽軍的數量也不少,他們派出大量戰士俯沖進入戰場,將身形維持在六米到八米與魔修開戰。
冥王的倒計時來了!
他萬分激動,真是做夢都沒想到,今天會死這么多人,而且都是修為不弱高手。
三口冥王汲血劍喝足寶血,六十四口魔劍只剩最后一口暗自閃爍。
雖說最后這步最難走,可是冥王有信心,也不看看周圍死了多少人。
就算那些老魔都在爭搶尸身組建祭壇,并未影響他暗中做手腳。
事實上這六十四口魔劍就是六十四座祭壇,論等級可要比現場臨時搭建的祭壇強多了,現在就差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他昔日屠城滅族都未達成心愿,甚至因此遭到抓捕和鎮壓,誰知今天竟然遇到這種千載難逢好機會,真是運氣來了連城墻都擋不住。
“快成了,哈哈哈,快成了,我的劍,我的大功果,多少年夢寐以求的東西終于要成了。”
看到冥王這種表情,周烈忍不住嘀咕:“不就是六十四口魔劍嗎?既血腥又殘暴,拿在手里很容易使心神受到影響,難道說這家伙在修行混亂大道?”
就在這時,女帝微微一愣,她沒能跟上生門轉移,是誰干擾了步伐?
當然是周烈暗中做的手腳。
有邵雍這位數術大家幫忙,每次挪動讓女帝少走半步,積累起來便會相當驚人。
這一刻,不但女帝脫離了生門,就連冥王也捎帶著脫離,而周烈剛好站在分界線上。
都說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可是由于周圍特別混亂,就算你是內行也沒有辦法看出門道。
冥王愕然,他跟著女帝移動,從開戰到現在連有驚無險都算不上,可以說是無驚無險。現在就不一樣了,危機感爆棚,與之前截然不同。
“危險!”
心念剛起,冥王就被一條粗壯斷腿轟擊出去,雙腳犁地拋飛二十米這才堪堪穩住身形。
然而這才只是開始,高處落下一只大腳,想要把他踩成肉餅。
“豈有此理!”冥王晃動身軀,四肢附近出現數十圈血環,在大量魔咒秘祝下放大身形。
“砰砰砰…”十米高的冥王動作迅猛,與沖到近前的三名白羽戰士交手,不說打得天崩地裂也差不多少,高手相拼果然不同凡響。
周烈看向詭爵,只見這家伙眼神連閃,忽然擺脫了冥王控制,腳下連續邁出幾步,超過女帝回到生門所在,跟著另外幾名修士疾奔。
“呵呵,果然如此,這位也不是簡單人物,給點陽光就燦爛,有好戲看了!”周烈一笑,閃身到了血無極身邊。
這個老家伙死了三次,結果借助附近尸身又復活三次,不過若是沒有看錯的話,這個血無極并非本體,真正的血無極成了黃金巨人中的一員,連周烈都要叫絕。
冥王被逼開戰,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他和女帝乃魔道巨擘,無論怎樣收斂都如同燈塔般明顯,所以一旦離開生門,立刻引起敵人重視,想要迅速“歸隊”是沒有辦法做到的。
女帝也不好過。
她暴露了,根根白羽旋轉,起到鎖定作用,之后哪怕她重回生門,也不由得面色一變。
巨大風壓突破而下,一只巨大拳頭掀起三重音爆。
女帝抬手之間向上拔起一座十米高翠綠晶山,晶山瞬間破碎,造成可怕沖擊,周烈身似飄絮飛出去很遠,正好來到詭爵身邊。
“轟隆隆…”
“乒乒乓乓…”
女帝化作翠綠色巨人,全身上下宛如水晶,與一尊氣息特別恐怖的白羽戰士斗在一起。
這可好,女帝和冥王都有事情做了,再也不能隨大溜裝慫,氣得葵天尊哇哇大叫,直道冥王和女帝王八蛋,這種時候竟敢不出力。
不出力的人還有很多,比如周烈,比如詭爵,比如血無極。
蛇有蛇道,鼠有鼠道,個人有個人的道行,只要不被抓出來,只要不被人逮個現形,圖自保有錯嗎?
這場大仗越打越兇狠,兩邊都不是善茬子。
至于拿到金色鉆石的魔道修士,早就不知道換了幾手,目前位于機械甲蟲體內某處樞紐。
周烈時刻關注著局勢,雖然他現在不能放大招,也不敢隨意暴露自己的身份,可是隨波逐流還是很容易做到的。
冥王想拿周老魔祭劍,殊不知他這邊兒一動念頭,周烈便一步步踢他出局,至少要手忙腳亂應對好一會兒。
詭爵看到周烈靠近,并不覺得有危險,認為對方只是一個修為較低的小滑頭,只要擺平身上這些魔劍,就算冥王都不用放在眼中。
隊伍突然停了下來,生門也不是一直移動,最長一次停頓了五分鐘。
周烈笑道:“這劍是不是很沉?”
詭爵目光如墨,冷聲道:“臭小子少管閑事,當心老子一腳把你踢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