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想多了第一百二十九章想多了 剩余的十人聽得這一聲,頓時一起又重新撲了上來。
雖然張超厲害,不過,他們都是郭家精心培養出來的,素養不錯,這時候,都沒有退縮,依舊執行郭懷忠的命令。
不過,他們卻是忌憚張超的劍氣,沖上來明顯的底氣不足,動作不在有之前凌厲,配合似乎也多了些破綻。
張超冷笑,剛才的劍氣外放傷敵,連他也嚇了一跳,不過效果很好,他現在可是信心大增了。
看前面十人的行動如此,他便更高興了,這時候他更是不懼這些人了。
而就在這時候,卻只見那一伙人為首的一人卻是沒有沖上來,反而忽然向后奔去。
郭懷忠覺得,他們不可能是這少年的敵手。
雖然他不怕死,也愿意為郭府而死,但是不能輕易死在這,他要將今日一切回去稟報給郭典。
所以,他決定讓另外幾人先纏著那少年,他逃回去報信。
郭懷忠的行為自然異常扎眼,朝著張超沖來的十人都發現了,好幾人頓時有些慌亂猶豫,步調便越發不統一了。
張超可不會任由他們調整趁他病要他命,他還是懂的。
“當”一身巨響,接著“咔嚓”一聲響,張超斬斷了沖在最前面一人的刀。
“噗嗤”隨即,他一劍將這個人放翻。
剩下九人明顯的慢了一下,甚至有人微微后縮。
而郭懷忠這時候已經翻身上了一匹馬,轉頭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很氣憤。
“真是廢物!”他暗暗想著。
“兄弟們,你們先纏住這廝,我回去調集高手前來。”郭懷忠留下一句話,頓時就策馬朝著巨鹿城狂奔了起來。
在他心目中,這幾人已經是死人了。
這少年如此年紀就這么厲害,是大患,他必須盡快找到郭典,再調更多的人來,不能讓這少年逃脫。
剩下九人聽得郭懷忠的話,再聽那馬蹄聲,頓時又是一番震動。
如果有郭懷忠帶頭,穩住他們,他們也是可以抱著死志跟張超拼命的。
可是,郭懷忠都逃了,他們便沒這等心思了,卻是一個個都生出逃生的念頭來。
頓時就有六人悄悄退后退走著。
他們卻是也想讓別人頂住,然后他們也搶一匹馬逃回去再說。
反正這事郭懷忠都干得,他們自然也干得,要追究責任也是最先逃的郭懷忠責任更大。
如此一來,幾人便再難齊心,張超應付起來更加輕松。
“噗噗噗”幾聲響聲傳出,張超占著出劍速度快,威力強的優勢,很輕易的就將還頂在前面,但是明顯心神不寧還在猶豫的三人給殺翻。
然后,他看著奔逃的六人,只是露出一抹冷笑,手中頓時便又出現了幾枚銅釘。
他很輕易的就瞄準了因為前面頂著的人倒下,已經盡全力奔逃,不再防備,完全將背后露給他的幾人,然后,暗暗運轉內力,手中幾道寒芒射出。
“嗖嗖嗖…”
銅釘準確的將那六人一起射中,此刻,他們跑的最快的一個,已經拉到一匹戰馬了,不過,可惜是沒機會逃了。
張超常常舒了口氣,自從范陽出來就連遇高手,隨便跳出一個都能輕易虐他,他也很郁悶。
今天連殺這么多人,卻是讓他一掃往日的陰霾。
這世界,高手始終是少數,他如今也算是一個高手了。
他看周圍的景物陽光似乎都又有所不同,心境卻是微微發生了些變化。
張超大步往前,這六人只有跑的最快的那人在內的兩人打中要害,被射死,另外四人卻都只是傷到,還沒有死。
這種小人物雖然已經對他夠不成威脅了,可幾人對方動力手,他還是傾向全殺了,反正也不費什么力氣了。
他瞬間來到這幾人前面,隨手便開始補著劍來。
頓時間,又有三人輕易死在張超劍下,剩下那人卻是已然徹底崩潰,他并未傷到腿腳,但是卻已經沒有站起來奔跑的心思了。
只是驚恐的道:“求求你,不要殺我!”
張超冷冷一笑,道:“那就要看你有沒有什么能買你這條命了。”
雖然他不認為這種小人物能拿得出什么。
不過,這時候,一切都在掌握中,他卻不介意聽一聽,這種時候,不是往往都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嗎?
“我有十二金藏在家里,只要你放過我…”
“噗嗤”這人的話還未說完,張超便已然一劍刺了下去。
“看來是我想多了,雜魚有珍寶或者知道什么了不得的秘密這種事情真的是不存在的。十二金嗎?呵呵!”張超搖了搖頭。
他把寶劍在這人衣服上擦了擦,擦干凈血跡后收了起來。
隨即,他不禁又微微皺了皺眉。
走脫了一人回去報信,郭府必然還會繼續追殺他,這他倒是不怎么懼怕。
只是,這時候,他卻又忽然有了重回巨鹿城的心思。
這時候,郭府的人應該想不到他敢返回,回巨鹿貌似比往前走更安全更沒麻煩。
刺殺郭典的心思依舊沒有,但是,他卻想再找機會悄悄殺上些郭府的人,給個教訓,也幫太平道做點事。
“我還真是個善變的人啊!”張超暗暗自嘲。
隨即,他找了個地方,以縮骨功變化了身形,又化了個妝,變成一個看起來十六七歲少年模樣后,重新朝巨鹿城而去。
而此刻郭懷忠,正快步向郭典府宅奔著。
帶出去這么多人慘死,這郭府私下培養的力量就廢了大半,他責任也不小,不過更重要的是那個少年太危險,必須盡快鏟除。
郭府侍衛看他臉色不好,又走的級,都沒敢跟他搭話,任由他往里面走。
一刻時間后,他就再郡守府側廳找到了郭典。
一進門郭懷忠行了個禮就伏身不敢抬頭,郭典見他這樣就知道不好。
郭典臉色頓時陰沉,片刻后,沉聲問著:“什么事?!”
“老爺,這次我帶了二十五人去拿那少年,可只有我一個人逃了回來。”郭懷忠低聲說著。
“砰”的一聲,郭典手上茶碗摔下,地上頓時一地碎片和茶水,郭典站起來,咬著牙獰笑:“可是那少年旁隱藏著什么高手?”
“沒有,就是那少年出手。他看起來不過十歲,可內功修為很高,已然可以劍氣外放于數尺外殺人了。”郭懷安小聲說著。
郭典突氣急敗壞來回走動,說著:“先是能出竅的道法高手,現在又是能劍氣外放傷人的小孩,這些都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太平道還隱藏了多少實力?”
郭懷忠頓時不斷磕頭,道:“小人得老爺器重,負責監視內外,往日卻沒發現這些,辜負老爺厚恩,請老爺處罰!”
聽了這話,郭典粗重喘著氣,幾乎想一腳把眼前這人踢死,但長期以來的修養,使他終于自暴怒中清醒過來。
他咬著牙,從嘴里憋出這一句話:“也不能全怪你!這時候殺了你也沒用了,起來吧!”
雖三九寒冬,郭懷忠此時后背早被汗水濕了。
他起身,微微猶豫了一下,便低頭小聲說道:“這少年這么小,便如此了得,日后不可限量。我們已經跟他結下仇怨,萬萬不能放跑。懇求老爺準我帶一百人去追殺他。”
郭典點頭,然后咬牙,從懷中取出一枚銅符,遞了過去。
接著,森森的話自他嘴中崩了出來:“你帶我兵符去兵營,傳我口諭,調三百甲衛,里面必須有一百弓箭手,再帶幾條狗,由程鵬帶隊,你們一起,一定要殺了這少年!”
“是!”郭懷忠立刻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