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顧獨的時候,白父臉色嚴正,眼睛微瞇,打量著向這邊走過來的顧獨。
一身質量上佳的銀灰色西裝,扎著白色領帶,和幾年前那個青澀的毛頭小子相比,現在西裝革履的顧獨,如果不是知道他是娛樂圈大明星,肯定會讓人認為這是一個職場精英。
不,他確實也是職場精英,風頭正盛的鼎盛娛樂公司的總裁,一部電影票房近十億,這樣的人物,不管放在哪里,都會是焦點。
“伯父。”顧獨走近伸出手說道。
看著顧獨伸出的手,白父有些憤怒的目光落在顧獨臉上,這混小子當初那么欺負了自己女兒,他沒有找這小子算賬就已經很寬容大度了,但沒想到他又來招惹自己的寶貝女兒。
“爸,媽。”白小憐走過來,聲音有些怯怯的喊道。
白父輕哼一聲,沒有再看顧獨,對白小憐說道:“我和你媽來京城的目的你知道,收拾東西,跟我們回魔都,這個什么鼎盛娛樂不呆了。”
白父說的很嚴肅,他也有這個能力,在高校做了這么多年音樂教授,音樂圈人脈還是有一些的,讓自己女兒進一家有規模的娛樂公司,并不是什么難事。
白母也在旁邊跟著點頭,有些擔憂的看著白小憐,說道:“是啊,女兒,你一個人在京城,我們可不放心,跟我們回去吧,啊?”
白小憐很堅定的搖頭,“不,我不回去。”
顧獨絲毫不尷尬的收回手,經歷諸多坎坷的同時,臉皮也同樣被造就出了厚度。
在白家三口人說話的間隙,顧獨插嘴說道:“伯父,伯母,我和小憐身份比較敏感,我已經在龍門大酒店訂了房間,我們先過去吧。”
為了表達對兩位長輩的尊重,顧獨和白小憐都沒有做什么遮掩,就這么幾句話的時間,周圍已經有不少人圍了上來。
“那帥哥好有型啊,可惜有女朋友了。”
“咦?那兩人看著咋這么眼熟呢?”
“我靠,神似顧獨和白小憐啊。”
“我可去你的吧,這明明就是顧獨和白小憐啊。”
“我擦,今天運氣爆棚啊,出門遇明星,走,快去看看。”
·或許是看到顧獨和白小憐正在說話,周圍圍過來的人也都沒好意思上前打擾,但眼睛里卻都放光。
而遠處,更是不斷有人朝這邊跑,嘴里還喊著,
“你們先走,我改坐下一班,我偶像在這里。”
“等等我,我找我男神拍張合影。”
“哇,好激動啊。”
白父眉頭一皺,放眼向周圍看去,越來越多的人涌來,大多人都在叫喊著顧獨。
白父見過的明星不少,也遠遠的看到過一些一線大明星,但只有真正站在“臺風眼”上,才能切身感受到那種被周圍所有人崇拜、仰望。
白父眼中的驚訝一閃而過,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站著的顧獨,直到現在,他才真正將顧獨和當年的毛頭小子區分開來,開始正視顧獨如今的地位和成就。
白父點了點頭,“行。”
顧獨也松了口氣,對正緊張兮兮看著周圍人群的王瀟道:“小王,我們先走了,你自己想辦法回去吧。”
王瀟緊張的猛點頭,“老大,你快回去吧,這里我頂不住的。”
因為是來接白小憐父母,顧獨就沒有帶太多人來,只帶了王瀟一人,現在這里這么多人,顧獨臉上淡定,心里也有些緊張。
留下王瀟善后,顧獨給白父白母拉開車門,一行四人在顧獨嫻熟的駕駛之下,緩緩的離開。
有機場保安趕來,幫忙維持秩序。
直到黑色奔馳離開機場,車上的白父白母才松了一口氣,老兩口過了半輩子平平淡淡的生活,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大的陣勢。
“小憐,這也太危險了吧,啊?”后座的白母對副駕上的白小憐說道。
白小憐轉過頭,看向母親,說道:“今天不是來接你和爸嗎?帶人多了怕你們說招搖,人少了也沒什么用。”
白母疑惑道:“那我前兩天看新聞,吳經出行,身邊就帶一個保鏢,把他保護的好得很呢。”
白小憐笑道:“媽,你說笑呢?吳經的保鏢可不是一般人,那是部隊里的高手,是和吳經私人關系不錯,才答應做他保鏢的,圈里其他人可沒這待遇,是吧,顧兄?”
白小憐特意問了顧獨一句,希望能緩和男朋友和父母的關系。
路上車比較少,顧獨一邊看著路,一邊笑道:“是啊,阿姨,吳經的那位保鏢我見過,叫許紋龍,在部隊里也是數一數二的厲害高手。”
白母隨口接著問道:“那他既然這么厲害,怎么跟著吳經做保鏢呢?”
在白母看來,保鏢之類的職業,和那些電視上的打手、狗腿子差不多,沒什么地位。
顧獨也樂得能和未來丈母娘打好關系,“伯母,一個原因是吳經給的工資高,年薪數百萬。”
“那倒是挺多,”白母聽了咋舌,接著好奇問道:“還有別的原因嗎?”
數百萬的年薪,很多人一輩子也掙不到這么多錢啊。干上幾年,一輩子就可以養老了,這樣的條件還不夠嗎?
顧獨輕握著方向盤,目光專注的盯著路面,點頭說道:“以前和吳經有過幾次合作,吳經給我最大的印象就是,這個人很有人格魅力,和他一起合作,讓人不自覺地就很踏實。”
“我想許紋龍跟著他,更多的還是因為他是吳經吧。”
白小憐點點頭,羨慕道:“就咱們今天這種場合,要是有許紋龍這樣的保鏢在,就不會這么擔心了。”
顧獨偏了偏頭,溫柔的看向白小憐,“好,聽老板娘的,回去就請保鏢。”
后座上,白母看著前面坐著的二人你儂我儂,目光有些復雜,張嘴又要說話。
“咳咳。”
白父的咳嗽聲打斷了白母要說的話,“顧...先生開車呢,別打擾他了。”
白父說完,白母不再說話,白小憐撅了噘嘴。
顧獨左手握著方向盤,右手食指輕輕的敲著白小憐放在中間的手,給她遞了一個“一切有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