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十九章臣退了正文第十九章臣退了 李淵離瞳孔收縮,持劍的右手在顫抖。
這短暫的對決后,他的右手小臂被切開了一條鮮紅的血線,但同時體內的真元,也在這一刻開始滾滾流動,磅礴的能量恢復了運轉。
“這封印性的力量,是一次性的!”
他目光一凝,飛速向后撤退。
符咒運轉,手臂的傷口快速恢復,李淵離眼神凝重起來。
對方的封印能力,連真元都能封印,代表著雙方的能量層次是相同的。
“這就是這一界的斬魄刀嗎?”
開口淡淡的道,李淵離手中長劍一甩,直指承兌王。
“不錯,沒想到你來這里時間不長,了解的情報倒是不少!”
承兌王一揚眉,長桿形冰刃平行于肩膀,直指李淵離,獰聲笑道。
“但是,你想怎么破解我的能力!”
李淵離目光平靜,這一刻身上氣勢再無往日的浮夸與浮躁。
他一人來到這個世界,這段日子謹慎,小心。在秦華派時,更是貴為一派掌教,手握實權,一身氣質早已凝練而出。
“你需要近身戰,那么,不靠近你便足以!”
長劍瞬間變換姿態,放置于身前,劍尖指向天空,形成一個詭異的姿勢。
“不靠近!”
“哈哈哈,那本王沖過來不是一樣嗎?”
承兌王大笑,身形再次扭曲,就要前沖。
卻在這時,李淵離手訣一掐。
“萬劍訣!”
霎時間,其身前形成一片光芒四射的劍輪,一柄柄劍器從其中迸射而出,直射向承兌王。
后者面色一驚,疾行的步伐頓時慢了下來,刀刃揮舞,形成屏障,將一切劍器盡數崩毀。
看到萬劍訣絲毫作用不起,李淵離目光凝重一分。
“天劍式!”
身形一個扭曲,頓時與前方長劍融合在一起,化為一柄巨劍,這劍頃刻間膨脹,達到近百丈,瞬間便刺到承兌王面前,龐大的力量攜帶其,一路撞飛無數房屋,崩碎了接連幾條街道。
“哈哈哈,不錯,真不錯!”
“這樣的力量,讓本王很興奮!!”
承兌王大笑,漆黑長刀擋在天劍之前。
“但是,還是不夠啊!”
一聲大喝,其手中長刀豁然再次揮出。
“砰!”
這一刀瞬間便劈在天劍劍刃之上,讓其勢頭一頓,被崩飛出去。
“你忘記了嗎?這里可是神的世界!”
“而我此刻的身份,是一名死神!!”
大聲吼叫著,承兌王宛如一瘋子,他一把將黑刀插入地面,右手中開始凝聚起了黑光。
“隱隱透出渾濁的紋章,桀驁不馴張狂的才能;潮涌·否定·麻痹·一瞬,阻礙長眠。爬行的鐵之公主,不斷自殘的泥制人偶,結合·反彈·延伸至地面,知曉自身的無力吧!”
“破道之九十三!黑棺槨!”
快速的語調,帶著骨子里的瘋狂,迅速吟唱而出,承兌王右手對準李淵離。
“嗡嗡嗡!”
虛空都開始顫抖,漆黑的光芒這一刻遮蓋了李淵離眼前所有的視線,在其震撼的眼神中,頃刻間便將其覆蓋籠罩。
“轟!”
一通天奇高的黑色棺材,肅穆的,厚重的,悲哀的出現在這里,令人頭皮發麻。
這一刻,李淵離看不到了,他的雙眼之中只有黑暗。
“這是什么?!”
承兌王發出大笑,他一把拔出插在地面的斬魄刀,掄了幾圈后,再次沖擊。
“對付你,我連卍解都用不到!”
大踏步之后,他快速奔跑起來,身體兩側的風景快速扭曲,向后飛竄。
“星華五級的文明,與七級,可是差的太多!!”
“你不會明白的,這種超越性的力量,這種質變性的力量!”
瘋狂的話語,透過棺材,傳入李淵離耳中,讓其眼神凝重,感受到極大的壓力。
“嗤嗤嗤!”
刀尖轉眼撞擊到黑棺之上,發出刺耳的聲音,放射出黑色的電弧。
承兌王禁錮了李淵離,居然要連同這棺材一同刺穿。
“滋滋滋滋!”
電光四射,李淵離置身黑棺中,長劍不斷揮舞,卻無法破開,額頭上漸漸滲出細汗。
這瘋狂的家伙,讓他感到了極重的危險之感!
就好像,今日,他便會死亡!
“這一界的人死掉之后,便會傳送入尸魂界!”
“但是外界之人會不會,本王很好奇啊!”
“就讓你去試一試吧!這么刺激,這么瘋狂的事,真是太好玩啦!”
“嗚哈哈哈哈!”
怪異的笑聲,越來越清晰,李淵離瞳孔收縮,竟是看到黑棺已經被破開一個洞,然后以極其恐怖的速度刺穿,來到他的面前。
“唰!”
一點黑光綻放,李淵離就要躲閃。
卻在這一刻,外面承兌王大吼。
“分化吧,咆哮吧,嘶鳴吧,綻放吧,纓乘!!”
黑棺內,李淵離瞳孔收縮。
他驀然間看到那銳利尖長的黑刀,竟是在一瞬間分裂,化為了無數柄,然后嗡然刺穿。
“噗噗噗!”
電光火石間,李淵離全身顫抖,全身竟是被刺出了十九個空洞,鮮血颯颯流出。
黑棺在這一刻消散一空,承兌王面帶獰笑,手持纓乘,帶著瘋狂瞪視李淵離。
“你的刀,到底有幾種能力?”
李淵離嘴角滲出鮮血,咬牙問道。
“這一界的死神,始解只會攜帶一種特性能力。”
“但是本王,有三種!”
承兌王大笑道。
“很驚喜不是嗎?”
“你應該慶幸沒有看到本王的卍解,那會讓你體會到真正的絕望!”
說完,他長刀緩緩從李淵離腹部拔出,鮮紅的血液,快速流出,染紅了地面,觸目驚心。
“就讓本王看看吧,外界之人,死去之后,是否會魂歸尸魂界!”
大笑聲中,承兌王轉身離去。
承兌王走后,李淵離單手拄劍,臉頰上被細密的汗珠布滿。
他強撐著自己不倒在地面上,卻深深知曉,自己已經堅持不了多久。
那一刀洞穿了自己的丹田,真元都被攪得一塌糊涂,生命力更是在快速的流逝著。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眼前已經開始模糊。
“這一次,還真是倒霉啊!”
眼神漸漸閉上,李淵離軟軟倒在地面上。
“真不應該答應那個家伙。”
嘴上喃喃的說道,但李淵離心里卻沒有后悔。
與那家伙相處時間并不長,甚至自己臣服還是被逼的,但是他卻真心誠意的很佩服那個男人。
同樣的世界中,同樣的情況下,對方處理事情,總是比自己要好太多。
甚至,對方膽魄大到能為自己開啟所有資源的地步,并對自己那般信任。僅憑其將夕瑤公主分配給自己管理,便可見一斑。這樣的胸襟,讓李淵離臣服,也心甘情愿的屈居其下。
盡管嘴上時常說著造反,反叛,但實際上,他自己已經喜歡上了這樣,有人依靠的感覺。現在的生活,也比以前自己奮斗的時候,要好無數倍。
“如果可能的話,真想陪你看看未來國度的繁華與強大。”
“只是,王臣可能就要到這一步了!”
生命力的流逝,李淵離能夠清楚地感覺到,他越來越虛弱,甚至麻木的感覺都在席卷他的身體,讓他想動一下手指都艱難。
地面上的血泊越來越多了,李淵離感到很冷,非常冷,就像是一下子到了寒冬臘月一樣。
“我,到了盡頭嗎?”
雙眼眼珠漸漸變得無神,他躺在地面上,再也一動不動。
“那么,臣,退了!”
“這個世界,如果可以,陛下,請不要來!”
黑暗,濃濃的,永無止境的黑暗,席卷李淵離心頭。
他睡著了,就那樣躺在街道中,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似乎永遠都不會再睜開。
與此同時,與他所在街道比鄰的另一條街上,正在巡邏的戴墨鏡死神,忽然身子一顫。
“那里有情況!”
隨后,這墨鏡死神快速奔走,向著其所在的地方而來。
當看到躺在街道上的李淵離后,死神面色一變。
“淵離!!”
秦國,帝宮中。
端坐在龍椅上,正聽著下方大臣們匯報各個世界資源整備,建設情況的秦逸,驀然眼神一凝。
他猛地從龍椅上站起,讓大臣們都是一驚,露出疑惑。
“陛下,您這是?”
秦逸沒有回答,面色陰沉到極點。
李淵離最后說的那兩句話,他聽到了,并且清楚無比。
這是通過王之力量,傳遞到他心中的話語,讓其一瞬間便意識到了大事不好。
“淵離,出事了!”
深深吸了一口氣,秦逸面對群臣,語氣很沉重。
“淵離?”
“淵離王?!”
一時間,整個帝宮中,所有人面上都是浮現出震驚的表情。
李淵離是何許人也?大秦國第二強者,本身更是一位國王,可以說,其生存率在秦國所有人中,都是最高的!
前不久,更是被秦逸派遣前往死神世界。
就在此刻,竟然聽到其出事了?
“怎么回事?”
甘道夫凝重的問道。
“必然是遇到了極其嚴重的情況,否則,他不會連敵人的訊息都來不及傳回來!”
秦逸沉聲道。
“唯一有的信息,只是。”
頓了頓,秦逸咬牙道。
“讓朕不要前往那片世界!”
所有帝宮的人,都是一呆。居然都傳出了這樣的信息,那片陌生的世界,到底有多危險?
緊跟著,他們又是聽到秦逸嘆息一口氣,深深開口。
“但是,朕怎能放過那下殺手的人?”
群臣變色,甘道夫都是一急就要勸導。
但秦逸卻只是微微抬手,目中已是堅定無比,更帶著滔天的憤怒與火焰。
“都給朕閉嘴!”
“敢阻止我者,格殺勿論!”
冷酷的目光掃視所有人,帝宮一片靜寂。
“若是連自己王臣的仇也不敢報,不能報!”
“朕不如死去!”
蘊含著無盡怒火,鏗鏘有力的話語,擴散而出,震的整個帝宮都在顫栗。
群臣靜默,再一眨眼的時間,秦逸已經一步邁出帝宮。
“甘道夫院長!”
大臣們臉色緊張,快步走到甘道夫面前,焦急的道。
他們知道,只有這位資格最老的甘道夫院長,才有機會將陛下勸回來。
但哪里知道,甘道夫卻是輕輕一嘆,面上反而浮現出了笑容。
“帝王大多無情,對待臣子更是如棋子。”
“但可惜的是,我們的陛下,正好不是啊!”
“既然,他要為自己的屬下討回一個公道,我們又為何不能冒著風險,與他一同冒著個險呢?”
“更何況,我們這位陛下,他的能耐,可非同尋常!”
甘道夫的話語,讓群臣默然,隨后散去。
毫無疑問,秦逸的生死關乎秦國生滅,也關系著他們的安危。但是,秦國有這樣一個重情義,對臣子如此護短的陛下,卻也是他們的福氣。
今日是淵離王,若是哪日是他們呢?他們會希望一個怎樣的結果?
陪陛下冒一次險,又能如何?總歸,這國度,也是陛下一手創立的,不是么?
帝妃宮內,楪祈靜靜的望著宮外。
“那網戀小子走了噻。”..
馮寶寶手中端著噴壺,一口四川話。
“走了,走的很干脆。”
楪祈安靜的點點頭,面上沒有任何表情。
“蠻有情意的嘛。”
馮寶寶點頭贊道。
楪祈沉默,半晌后方才緩緩開口。
“其實,他也只是一個凡人。”
“做帝王來說,對他壓力太大了,他舍棄不了的東西,也太多了!”
馮寶寶一愣。
旁邊焰靈姬嘻嘻笑著走過,挽住楪祈手臂。
“在背后說陛下的不是,可不是帝妃該做的事情哦。”
楪祈面無表情,慢慢推開焰靈姬的手。
“所以這就是我是帝妃,而你只是一個宮中舞女的原因!”
焰靈姬呆住了,眼中露出一絲陰霾。
帝妃宮還不大,但其中的門道,卻也漸漸顯露出來。楪祈住在這里很孤單,也很無趣。
但只要有那個玩游戲時一口臟話,表情夸張,網戀還能戀到基佬的男人在,她的心便是滿足的。
那個男人或許在他面前沒有絲毫王者風范,但卻讓她能夠清楚感覺到,這就是她的丈夫,是她的男人。
“活著,回來啊!”
喃喃的盯著宮外,楪祈低聲說道。
作為一個帝王,不應該為了臣子,孤身冒險,前往未知的困境,而應該暫避其峰。但是,作為一個男人,自己的好友,兄弟,伙伴受到傷害時。
他,應該第一個站出來!
楪祈很理解。
界門前,秦逸目光平淡,壓抑怒火,一步踏入。
死神!
朕就看看你這世界中,到底有何玄虛!
還有那個傷到淵離的人,朕會將你碎尸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