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能自行搭建出秘法陣圖的人,才能徹底理解這秘法的信息。
才能真正掌握秘法,打開通向下一層秘法的道路。
靈魂之中,一團神秘靈魂光輝構建出了一道立體的模型。
它形態宛如八棱錐體結構,里面密密麻麻仿佛電子線路一樣的結構。
整個結構內部充斥著無數的基礎結構,它們相互組合,最終構成了這秘法黑風的模型。
不過它只有一級,在八棱體的邊緣,有著很多凸起,似乎被某種力量砍斷了一樣。
“這結構似乎是還有延伸,也就是說。”
“這秘法的第二級,甚至后面的部分,都要連接在這第一級的結構上。”
“最后凝聚成為一個巨大的結構?”
“奇怪?也許要真正修煉這法門,我的猜想才能得到證明。”
莊無名面上露出了一種若有所思的表情,如果如他所想的一樣,這世界的水,那就非常的深。
第二天,莊無名直接向著后勤部走去。
在哪里,他可以得到自己的一份免費秘法墨水,用來繪制秘法陣圖所用。
沒有任何插曲,他順利取得了自己的秘法墨水份額。
只是回去的路上卻遇到了一點小麻煩。
后勤部位于這座訓練基地禁閉世界禮堂的另外一邊。
回到教學樓的時候,要穿過一條長廊,此時這長廊上,一個人攔住了他。
莊無名看著眼前的百列威力,“有事?”
對方身上露出一絲危險的氣息,顯然不懷好意。
百列威力面上極其高傲,眼神冷漠看著莊無名。
“貝克魯,今年24歲,出生王城,畢業于歷史語言系,曾經就職于歷史語言研究所。”
“哦。”
莊無名淡淡應了一聲,冷漠看著百列威力。
百列威力見莊無名毫無所動,心中微微一沉,“這家伙還真沉得住氣。”
“好了,有事就說,沒事就讓開,好狗不擋道。”
莊無名罵人不帶臟字,但卻瞬間讓百列威力氣的臉色漲紅。
從來沒人敢罵他是狗,身為古老的秘法家族,走到哪里得到的都是尊敬,哪怕是敵人。
一聲爆喝,“該死的家伙,真是沒有教養的平民雜種。”
說著,他手中密法刺出現,直接就要指向莊無名。
但下一瞬,莊無名直接消失在了他眼前。
百列威力右手感覺一松,他的密法刺已經不見了。
一雙深沉的眼睛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這一瞬間,仿佛看到了死亡本身一樣。
恐懼籠罩了他的心靈,莊無名的靈魂力量雖然無法延伸出來。
但純粹透過瞳孔,注釋對方的眼睛,就能讓對方感到等級的差距。
何況蘊含著“死”的基本法,光是看到就足以讓人瘋狂崩潰。
全身發冷,大腦一片冰冷,百列威力什么也感覺不到了。
這一瞬間,他的大腦只有一片空白,什么都沒有。
當他回過神的時候,莊無名已經不見了,他全身都是冷汗。
轉頭看著整個通道,早已沒有莊無名的身影。
心中發冷,“他到底是誰?”
“太恐怖了,只是看著他的眼睛,我就失去意識。”
“呼呼呼”
濃重的呼吸聲,他可是真正的秘法者,修煉的家族傳承秘法。
但面對莊無名,這個似乎還沒有修成秘法的人,居然一點抵抗力也沒有。
依然帶著驚恐的表情,百列威力深深吸了口氣,“這人絕對不是一個普通家庭出生的人。”
“該死,搞情報的幾個家伙,真是愚蠢到家了。”
不提百列威力的恐懼,此時的莊無名早已進入了修煉室。
這里是為訓練基地的學生們專門修建的地方。
每一個想要修煉基本法的學生,都可以在這里面進行。
這里非常安靜,不會有人闖進來,是最好的閉關場所。
這里擺放著繪制秘法陣圖的特殊秘法筆,還有承裝秘法墨水的碟子。
莊無名此時將手中的秘法墨水拿出,這是一瓶閃爍著淡淡黑色的墨水。
將墨水打開,導入了碟子里。
淡淡的黑色墨水,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黑煙。
這墨水使用的一種名為暗魔的怪物含有的秘法石煉制而成。
同時配入了不少其他材料。
莊無名右手握著秘法筆,將筆頭伸到了墨水上的煙霧中。
這煙霧仿佛聞到了魚腥味的貓。
直接黏在了秘法筆上,接著莊無名抬手一拉,一道煙霧絲線就被拉了出來。
凌空開始繪制,一個結構一個結構的繪制。
很快一個縱橫一米左右的秘法陣圖結構出現在了離地一米二的半空中。
它完全由黑色的煙霧絲線構成,雖然是煙霧。
但它似乎被某種力場所束縛,維持著陣圖結構,絲毫沒有因為外界的氣流而運動。
莊無名筆走游龍,精準控制著秘法筆劃過的痕跡。
這是一個非常考驗筆力的事情,如果是普通的秘法學習者。
他們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來練習,并且凌空繪制秘法陣圖。
秘法陣圖的繪制,需要在規定時間之中完成,因為維持整個結構穩定的力場,存在時間是有限的。
力場的力量完全源自秘法石,消耗的越多,最后秘法煉成時的力量就會越小。
吞噬小說網同樣的秘法,一個人修煉,會有一千種威力,這就是秘法的怪異。
和魔法、巫術、道法一類的都不同,完全因人而異。
而此時隨著莊無名繪制完成最后一筆,他伸出左手,咬破了食指。
一滴鮮血流出,他直接滴在了秘法筆尖上。
隨著鮮血滴落,迅速和秘法筆尖的黑色煙霧基礎在了一起 然后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煙霧中,無數血色的紅絲開始滿眼,整個煙霧開始變得宛如晶體一樣。
秘法筆這時也和煙霧所化的晶體自然斷裂。
莊無名放下秘法筆,接著盤坐在了秘法陣圖之下。
此時整個秘法陣圖正在迅速結晶化,一股莫名的感應從莊無名的心中升起。
他和頭頂的秘法陣圖產生了一種特殊的感應,似乎只要自己意念一動,就能將它吸入體內一樣。
盤膝而坐,他的心中念動了一道咒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