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事件發生的都太過突然了,就在平靜之際,一口烏漆嘛黑的大鍋就從天而降,狠狠的砸了蘇海一個措手不及。
只能說幸福來的太過突然,突然的讓人想哭!
緊急跑路之際,蘇海當時腦子里本能性就的想起了自己剛到這個世界時醒來的地方,脫口而出就讓出租車司機將其搭送到了市郊,并一路溜回了魔都市郊的那一片廉價公寓區。
這次,他隨便找了個地方居住。
“這都是些什么鬼”
此時,在一處比較破舊,但總體環境還算好的單人房內,蘇海看著眼前的電腦屏幕,整個人都突覺一陣恍惚。
涉黑、非法活動、跨境追捕 一大堆新的關鍵詞取代了原本的電音時代、七千萬制作人,以及電子音樂等標簽。
“系統,現在怎么辦吧?”蘇海只覺得自己已經不是一般的倒霉了,穿個越穿成他這樣的,想來也是沒誰了。
蘇海不用想都知道,現在外面恐怕都已經炸掉了,警察和他的那個哥哥絕對在滿世界的找他,就等著他露頭。
這樣的情況,讓得蘇海現在手機都不敢開機了,電話卡也已經取出來扔在了路邊,防止被什么黑科技定位到,然后徹底GG。
這種無妄之災,他才不要 “你說句話啊,不讓你告訴我這前身的事情,至少你給我點幫助可以不。”蘇海情急之下,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現在他所能依靠的救命稻草就只有系統了。
系統現字:“宿主前身之事本系統并不知道,故此,無法提供幫助”
“靠!”蘇海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額頭上,心累無比。
系統現字:“不過,雖然本系統無法提供幫助,但現在有個任務需要宿主接受。”
“呵呵。”蘇海冷笑:“現在都什么時候了,你宿主我都快要GG了,還任務?你覺得還有意義嗎?”
系統現字:“實況階段系列任務開啟,是否解鎖新領域?”系統對于蘇海的抱怨并不理會,依舊我行我素:“請問是否解鎖?解鎖新領域,視為開啟任務!”
蘇海眼角抖動:“好吧好吧,我接。”
新任務就新任務了,看系統還能搞出什么花樣來,而且,就算是接了,也不一定就要做,畢竟,現在的條件別說做任務和新領域了,可能時時刻刻都面臨著涼涼的下場。
這不,人還沒涼,名聲就已經涼了一半了,這么久以來電子音樂界創造的聲譽,離徹底瓦解已經迫在眉睫。
蘇海深吸了口氣,強行將心態壓了下去。
‘叮’
提示音響起。
熟悉的爆炸場面出現,人物屬性欄出現。
系統:“宿主接取新任務,原本任務進入休眠模式,新領域開啟。”
‘呼’
屬性欄之中,原本的那個《電音時代》任務,竟是直接變成了無法選定的灰色,顏色暗淡了下來,緩慢消失。
一個虛擬界面出現在蘇海眼前,上面眼花繚亂的閃動著各種字體。
系統現字:“請宿主在認為合適的時刻喊停。”
“現在就停吧。”蘇海眼神之中帶有濃厚的不耐,當即下達了停止的指令:“現在抽到什么都不是很在意了。”
系統:“如你所愿。”
界面上,眼花繚亂的字體開始放緩,蘇海的指令起到了作用,調動開始變得緩慢起來,讓得蘇海都是能夠看得清其中某些閃過的內容了。
布魯斯電子音樂 盡皆都是一些音樂風格,而其中有一一閃而過的風格,蘇海一眼瞄見,便是現在已經開啟的電子音樂了。
界面開始定格 系統現字:“恭喜宿主,解鎖新領域HipHop說唱領域”
“現開啟任務。”
實況階段任務一:枷鎖的鑰匙:現宿主身陷危機,苦心經營而來的聲望即將面臨崩潰,那么,在這種情況下,宿主又怎么能夠束手就擒呢?去吧,尋找線索吧,要打開枷鎖,需要一把鑰匙!
(任務提示:來的地方,走過的路)
一個任務,取代了原本的位置,而在屬性欄的風格一塊,以及等級一塊上,赫然多出了新的元素。
風格:電子音樂、HipHop。
等級:HipHop爬蟲。
“HipHop這是嘲諷嗎?”沒有開到重復領域,沒有開到坑逼領域,而是開到了一個可以說得上是很完美的領域。
但是,這個領域在此刻卻是怎么看怎么充滿嘲諷意味。
涉黑、暴徒 “此為宿主自身開啟,與本系統無關。”系統現字回答:“而HipHop領域不同于電子樂,此領域,不提供風格碎片,不提供成曲,HipHop,最重要的是本我,這是一個自由領域。”
蘇海臉色稍微好看了那么一點點。
或許,這算是一個小小的好消息了 “那這打開枷鎖的鑰匙是什么意思?難道說還有機會翻身?”蘇海只能先將注意力轉移到了任務上方。
系統現字:“請宿主認真觀看任務提示。”
還是這樣一句多余的都不肯說。
蘇海揉了揉鼻梁骨,只能反復的查看了一下這個提示。
“來的地方,走過的路”蘇海有些不明所以:“我來的地方,不就是這嗎,魔都市郊,走過的路又是什么不對。”
蘇海起初還并不是很清楚這莫名其妙的提示到底是什么,直到他反復看了好幾遍之后,才是一個激靈,站起了身:“我就相信你一次!”
來的地方,出租屋!
系統現字:“恭喜宿主,日有長進。”
“看來你還是不簡單啊。”蘇海真的不相信系統所說的它不知道什么。
“走了。”當即,蘇海便收拾好電腦。
直接房都沒退,他就離開了這座破舊公寓區的招待所。
步行了十多分鐘之后那熟悉的脫落墻體,熟悉的生銹鐵門,還有,熟悉的房東 “王叔。”時隔數月,蘇海再度回到了被趕出去的那間出租屋,又看見了那位挺著大肚子的中年胖房東。
“這不是蘇海嗎?怎么,回來了?”房東還在自己的房前立著張躺椅曬太陽,遠遠的就看見了熟悉的身影到來,直至看清了是蘇海之后,驚訝了。
欠了幾個月租的舊房客,居然又見面了?
“也是好久不見了,坐吧,咱好好聊一聊。”房東從一旁拉過了一張椅子,示意蘇海坐下。
“坐就不用了,王叔近來還好嗎?”蘇海謝絕了對方的提議,就這樣站著問了道,而看見往日催房租的房東,他竟也是奇怪的涌起了一種安全感,不免有些奇怪。
“好什么啊,要租你房子的那對夫婦沒幾天就走了,最近房租也沒收到多少了,挺苦惱的,這大魔都不好過活。”房東面對蘇海的問題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月只收到過一個人的租。”
“您說那對夫婦,走了?”蘇海面上閃過一陣動容。
房東:“對,走了。”
“這樣吧,王叔,我以前住的那間屋子你再租給我吧,拜托了!”蘇海當即懇求道,這當真是來得巧不如趕得巧。
“租給你?”可房東卻對此一臉懷疑:“你能租的了不?”
“當然!”蘇海知曉對方是在顧忌他以往欠房租的先例,便肯定的點了點頭:“我當時有說過的,再給我幾天時間,我能有辦法弄到錢來,不知您還記得嗎?”
“還真是這樣?”房東嘀咕道。
“這張卡里面有十萬塊錢。”書海沒有多說什么,當即從電腦包的夾層里找出了一張卡,遞了過去:“密碼是六個八,拜托了!”
“十萬?”房東連忙搖頭:“這怎么使得,你現在賺了大錢了?”
“請您務必收下,然后把鑰匙給我吧!”蘇海情急之下,將卡塞到了房東手里,并說道:“如果您還看得起我的話,把我當成你的舊房客,就不要拒絕,當初您也挺照顧我的。”
“別,這就算了,鑰匙我可以給你,房租照著給就行了。”房東眼神里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咬牙拒絕了蘇海的卡,從褲兜中掏出了一串鑰匙,取下其中一把,遞給了蘇海。
蘇海成功拿到了那把熟悉的鑰匙。
“謝謝您!”臉上一陣動容,蘇海當即接過,回身就往往日的房子方向走。
而沒走幾步,他就又是停了下來,將銀行卡朝房東扔了過去,再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東的住所,讓得房東拿著卡還也不是不還也不是,一臉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