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章最簡單的,卻是最難的類別:穿越小說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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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營部的沈耘,就連走路都是笑容滿面的。
蘇恩陽看到他這個表情,不用問都知道,訓練大綱的事情肯定在團部得到了肯定,不然沈耘也不會這么開心。
“營長,新的訓練,從什么時候開始啊?”
蘇恩陽是二營唯一看過全部訓練計劃的人,不得不說沈耘這次可是將所有人都坑了進去,包括他這個教導員。
但從另一方面看,一旦訓練完成,二營的戰斗力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到時候對他來說,還真是一件大好事。
“今天是周四了吧,從今天開始,全營軍官開始在晚上進行業務培訓。半個月時間,應該可以將初期的訓練內容進行規范。”
沈耘不是不想更早一些施行自己的計劃,但團部協調他需要的物資補給也需要一定的時間。同時基層軍官作為這次訓練的具體執行者,首先要自己的能力過硬。
半個月時間,也只能將第一部分的內容規范好。
接下來正式投入訓練的時候,還需要同步進行集體學習。
蘇恩陽想了想,最終同意了沈耘的提議。想要讓戰士們有所提高,軍官就必須做出表率。
沈耘看著點頭的蘇恩陽,嘴角露出一絲邪笑:“教導員,你可不要忘了,這些訓練可是包括你我在內的。你難道不怕,被下邊那些連長排長比下去?”
沈耘就是想試探一下,蘇恩陽是不是那種特別要面子的人。
哪知蘇恩陽咧嘴一笑:“這有什么好怕的,我就算不能挑頭,但是也堅決不墊底,這就已經足夠了。何況,如果我比他們厲害,那還需要訓練做什么。”
這胸襟是當真坦蕩了,但沈耘也同樣放心了。
“既然這樣,那就通知到班級吧,這樣能夠最大程度培養教官班底,到時候咱們也可以輕松一點。”
當天晚上,看到沈耘的面孔,不少軍官依舊是一副憤怒的樣子。
沈耘已經無所謂了,能夠憤怒,說明心里頭還有大量的閑暇來考慮這些有的沒的。
想來他們很快便沒有時間再想這些了,沈耘看著這些人,微微一笑。
“把你們召集到一起,是要為接下來的訓練做準備。二營戰斗力到底能夠提升多少,就要看這段時間內你們用心學習了多少。”
“從今天開始的一周時間內,我們要將一些基礎的東西過一遍。今天晚上的內容,就是基礎的隊列訓練。”
啥玩意,聽到沈耘的話,軍官們面面相覷。
他們完全沒有預料到,之前被沈耘說的無比艱難的訓練,第一課居然會是隊列訓練。
看著這些表情怪異的家伙,沈耘搖搖頭:“怎么,覺得隊列訓練很簡單?”
簡單,當然簡單。隊列訓練可是新兵營里打下的基礎,經年久日的重復動作,到現在已經完全形成了肌肉記憶,這有什么難度。
軍官們自然是這般想的,可是沈耘卻不以為然。
新兵營教授的當然不差,但下放到各個連隊之后,很多動作就變了味道。二營自然也有不少壞毛病,沈耘這個時候自然不會客氣。
“過去因為很多原因,你們的動作都帶上了很多形式主義的東西。從今天開始,二營就要將這些玩意統統摒棄掉。”
“你們認為最簡單的,恰好就是最難的,因為習慣一旦養成,想要矯正就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現在,全體都有,繞倉庫跑步走。”
為了驗證自己所言非虛,沈耘直接下命令讓這些軍官們開始運動。一圈剛剛完成,下一個命令便從他口中發出。
“立—定。”
聽到口令的時候,軍官隊伍瞬間發出響亮的一聲“啪”的聲音。而后斗志昂揚抬頭挺胸看著沈耘。
那種表情,大有“看到了沒有”的意思。
然而,沈耘卻搖了搖頭,臉色中非但沒有一點挫敗感,反而露出一絲譏諷。
“隨便出來一個人,把立定的動作要領給我背一遍。不要說基層軍官當的連這些東西都忘了,三秒鐘,沒人站出來回去統統把隊列條令抄一遍。”
抄寫啊,永遠都是小學生和軍人的痛。
隊列條令那么多字,抄一遍絕對能讓人洗心革面一次。
白小軍雖然在昨天被沈耘訓斥了一頓,但打心底里,還是有些不服氣。這個時候立刻站出來,當著大家伙的面朗聲背誦:
“齊步、正步和禮步時,聽到口令…跑步時,聽到口令,再跑2步,然后左腳向前大半步(兩拳收于腰際,停止擺動)著地,右腳取捷徑靠攏左腳,同時將手放下,成立正姿勢。踏步時…”
聽到白小軍完整地將要領背誦下來,沈耘點點頭示意他歸隊。
“怎么,是不是覺得,這會兒你們用實際行動打了我的臉,心里還有點小小的得意,是不是還有點美滋滋的感覺?”
聽著沈耘這么說,眾人還以為是沈耘強行挽尊了呢。
誰知道下一刻沈耘就變了臉。
“一群自以為是的家伙,靠腳跟能發出這么大的聲音嗎?你以為震耳欲聾的跺地聲,除了證明你們自己的虛榮和無知,還能證明什么?”
“從現在開始,跑一圈立定一次。只要有一個人改不了這個臭毛病,就給我一直跑下去,跑到廢了為止。我和教導員,跟你們一起。”
向蘇恩陽點點頭,兩人一起走到隊列最前方,而后沈耘開始發出了跑步的口令。
沒有人覺得沈耘這是在小題大做,因為沈耘是嚴格遵照隊列條令進行的規范。
相反他們卻真的如同沈耘所說,這個跺腳的舉動就是為了在首長面前顯示一種昂揚的精氣神。
一邊跑動著,這些軍官們一邊回味著之前沈耘說過的每一句話。
他們忽然意識到,自己隊列最前邊這位新營長,似乎跟他們之前經歷的不少首長,有著本質上的不一樣。
至于到底哪里不同,他們卻沒有辦法用語言表述出來。
于是,這里的每個人都品嘗了走神付出的代價。
沈耘喊出第二個立定口令的時候,近乎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繼續跺地。轟然的聲響之后,迎來的是沈耘冰冷的下一個跑步走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