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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崔云峰的難言之隱

154崔云峰的難言之隱154崔云峰的難言之隱  “少爺,郭公子讓人送信來了,說通風系統已經調試完畢,讓你明天抽空去看一下,要是沒問題,就可以投入市場。”阿福一看到鄭鵬,馬上如實匯報。

  終于調試完成了?

  鄭鵬高興地說:“早該做出來了,再晚一些,黃花菜都涼了。”

  圖紙畫出,大致原理解釋清楚,就是一些細節的完善,說起來弄了近半個月,夠磨蹭的了。

  越早做出來,就越早賺錢啊。

  阿福笑著附和:“就是,那些家伙,少爺對他們可是沒得說的,頓頓有魚有肉,隔三差五還能喝上一杯,都快趕上鄉下地主老財的待遇了,干活也不利索點,再弄得晚些,秋風一起,天氣一涼,賣誰去,冬季就更不用說了,除非送的熱風,到時找鬼賣去。”

  送熱風?

  鄭鵬腦中靈光一閃,對了,自己差點忘了壁爐,地球的另一邊,西方冬天奇寒,他們就做壁爐,古時候他們沒有電也沒什么高科技的取曖工具,靠的就是用壁爐燒柴取曖。

  其實壁爐也不算什么高科技,華夏很早就有了火坑,上面睡人下午燒火,兩者有異曲同工之妙,只是西方的壁爐巧計更巧妙一點。

  當然,也更費木柴。

  到時火一燒,整間屋都曖洋洋,不用擺那么多炭爐,不怕煙不怕灰,要是不小心,在安全性上也比炭爐好多了,起碼不用害怕一氧化碳中毒。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鄭鵬哈哈一笑,用力拍了一下阿福的肩膀:“說得不錯,晚上給你加個雞腿。”

  “謝謝少爺。”阿福臉上一喜,連忙感示感激。

  阿福敢保證,雖說自家少爺在大唐排不上號,但下人的伙食絕對排得上號,加個雞腿的誘惑力不大,讓阿福高興的是,自己能哄得少爺高興。

  對一個忠仆來說,沒什么比得到自家主子的歡心更有成就。

  這時阿軍走過來催促道:“少爺,是時候練功了。”

  “練功,練功”鄭鵬握緊拳頭,興致勃勃地說。

  春風樓一役,鄭鵬一個照面就放倒崔云峰,那種勝利的感覺太美好,現在對練功也越發有了期望。

  每次練武前,鄭鵬都會跟阿軍做熱身準備,跑跑步、松松筋骨,這樣練功時專注力更為集中,也可以預防扭傷。

  一向有些沉默的阿軍,在做準備運動時突然開口道:“少爺,你在春風樓,有些沖動了。”

  “是嗎?”鄭鵬不以為然地說。

  “小的知道少爺不喜歡博陵崔氏,也知少爺做這多,也是有朝一日能不用看別人臉色,可少爺現在才剛有點起色,韜光養晦才是最重要的,現在把崔少卿得罪得那么狠,引起他們的注意或打壓,那就不好了。”

  少年人血氣方剛,在青樓爭風吃醋很正常,可是打歸打,下手也得分個輕重啊,鄭鵬倒好,一腳就踢在別人的命根處,那可是要害中的要害,踢了這一腳,別人想不記恨都不行。

  八品樂正得罪四品少卿,還是有背境的少卿,這不是找不自在嗎?

  讓人無言的是,打人是為了一個不熟悉的青樓女子,那就更不值了。

  很明顯,鄭鵬這是借題發揮,算是表達自己對崔源做法的不滿。

  鄭鵬不以為然地說:“這事我故意把申王府也拖進來,崔云峰這段時間不敢碰我,估計他還怕我被別人打,到時申王府以為他不給面子就不好了。”

  “申王府也就是保一時,保不了一輩子,其實昨晚,少爺只要忍耐一下就沒事,可以繼續臥薪嘗膽。”

  “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要是天天活得那么憋屈,還不如不做,回家做個太平犬,何必來這里左右逢源呢?”

  人不能有傲氣,但不能沒有傲骨,別人都騎在脖子上拉屎了,再不反擊,活得像只烏龜,那有什么用。

  忍無可忍時,不忍,打了先爽了再說。

  好吧,為了一時之快,惹了一個勁敵,只怕日后的日子不太平靜,不過鄭鵬是少爺,怎么做是他說了算,阿軍嘆了一口氣,也不再說什么。

  阿軍沒話說,鄭鵬卻有話說,看著阿軍,開口調侃道:“阿軍,走的時候,你從里面走出,衣衫不整,咦,你頸間還有胭脂,怎么,干壞事了?”

  “托少爺的福,打完架后,春風樓給某安排了一個美女,一時沒忍住,就,就成了事。”阿福說完,那張堅毅的臉上,罕見出現了扭擰的神色。

  “是嗎”鄭鵬笑嘻嘻地說:“沒想到你也有拜倒在石榴裙下的一天,還以為你不好女色呢。”

  鄭鵬對下人很好,除了吃飽穿曖,每個月還給例錢,讓他們自己買些喜歡的東西,阿福和阿壽這兩個家伙,一拿到例錢,不出三天,那錢大部分都落在窯姐手里,只有阿軍每次都是默默把它攢起。

  阿軍臉色一紅,很快說道:“少爺,我只是不喜歡說話,可我是男人。”

  鄭鵬看了阿軍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就在鄭鵬笑得春光燦爛時,在勝業坊一幢裝飾考究宅子內,崔云峰臉色陰得想滴水。

  被鄭鵬踹了一腳,下身一直火辣辣地痛,可再痛也比不過心中的疼,崔云峰發現,無論是春風樓那對漂亮的孿生組妹花,還是家中最寵愛的小妾,都不能讓下面“舉”起來。

  家中那位剛買回不久的美妾,弄了大半時辰,下面還沒有半點恢復的跡象,最可怕的是,在痛的時候,不時還有失禁的現象,崔云峰也顧不得羞恥,托人請了一位名醫上門就診。

  看著老郎中那緊鎖的眉頭,崔云峰焦急地問:“關郎中,某的身體...沒事吧?”

  關郎中撫了一下胡須,開口說道:“下身受到重創,不幸中的大幸,沒傷著主根,一會小老開個方子,只要按這個方子喝,休養三個月左右就能康復,切記,康復其間不能行房事。”

  “有勞關郎中,這病的事,還想關郎中.....”崔云峰暗暗松了一口氣,然后有些吞吞吐吐地說。

  關郎中見多識廣,哪里不知崔云峰要說什么,馬上表態:“醫者父母心,小老只管看病,其它的一概不理,也從不多口。”

  等的就是這句話,崔云峰轉頭吩咐:“送關郎中去寫方子,診費翻番。”

  下體受創不舉,這事傳出去,自己的臉都不知往哪里擱,看到郎中配合,頓時放下心頭大石,出手也慷慨起來。

  多給一倍,就當是掩口費。

  關郎中謝過,然后收拾東西告徉,臨出門時,突然回過頭說:“崔少卿,小老給個建議,以后出門,最好讓下人多拿幾條換洗的褲子,說不定有時能用上。”

  說完,也不等崔云峰回答,徑直走了。

  這話有點奇怪啊,崔云峰還想多問幾句,可關郎中已經走遠。

  正猜想著老郎中的話什么意思,崔云峰突然臉色一變,那臉一下子繃得緊緊的,兩只手用力抓著被單,接著身子哆嗦一下,好像在釋放著什么。

  崔云峰的臉色一直在變化,那臉先是鐵青,然后變得漲紅。

  隨著崔云峰那么一哆嗦,房間內開始彌漫著一股尿騷味。

  “快,人呢,死光了,拿褲來。”崔云峰大聲地吼著,因為太生氣,那臉又開始扭曲起來。

  就才剛剛,崔云峰失禁了,感覺到尿意,怎么也控制不住,直接把尿拉在床上。

  對了,這就是老郎中給自己的忠告,為什么要多帶幾條褲,原來是怕出現這種情況。

  崔云峰的臉一下子黑如墨斗,咬牙切齒地說:“姓鄭的,你等著,某跟你誓不兩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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