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102章什么破爛玩意 世人皆知,大陸九分。
所謂九洲之,分別是“地玄黃”四大洲,“東南西北”四洲,外加一懸浮海外,蹤跡渺茫的中洲…
這些,乃是“玄師”當年的劃分,傳承至今,連孩童也知曉,凌悠當然也知道。
但除此之外…
什么五院?卻是從未聽過!
“當年,玄師以大神通,分封九洲,傳學下…曾經,設下了五座至高無上的‘書院’,由五名親傳弟子分別統轄,除中州的那座神秘書院外,其余四院,各領兩洲之地,選拔精英人才…”
好在,眼見凌悠困惑,心墨老人沒有繼續賣關子,徑直道。
然而聞聲,凌悠更不解了:“這…不對吧?既然五院為玄師所立,應該舉世聞名才對,怎么我們從沒聽過?”
“問得好!其實…在玄師初立五院的時代,五院,確實是以傳學下,聞名于世的…可隨著時代變遷,五院漸漸成為霸主,有部分人,違背了玄師的初衷,犯下大錯,引得九洲動蕩…”
“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甚至有傳聞,玄師意志再現等等…總之,叛亂平息,五院的有識之士互相簽下契約,決議攜院出世——即,以大神通,令五院縹緲難尋,從此再不干涉凡塵俗事,只會每隔一段時間,派少許使者入世,不顯山不顯水,只默默在各洲挑選精英入院,從曾經的‘傳學下’轉為‘精英教學’…”
起這段早就被時光塵封的秘辛,心墨老人不無唏噓:“隨著時光流逝,五院,漸漸成為虛無縹緲的傳,底層之人,根本無從得知,而曾為禍亂主戰場之一的東洲,更是斷了太多傳承。事到如今,怕已是沒多少人知道這段秘辛了…”
“…還有這種事?”聞聲,凌悠驚訝了。他之前,雖然在星云閣看過一些秘辛,知道東洲曾經遭遇過一次劫難,落了一個“破碎之地”的名號,但那些秘辛記錄,全都語焉不詳,根本沒有具體的記載,是以如今聽到心墨老人道出這段秘辛,他仍是難掩心中驚奇。
正在驚奇,心墨老人突然視線一轉,直勾勾地望定了凌悠,若有深意地道:“五院雖被底層遺忘,但任何一洲的名宿,高層,卻都一直敬畏,不敢稍有怠慢,兢兢業業只為門下之人能入五院法眼而努力,畢竟,雖出世,但那,終歸是五院…而巧的是,你求老夫翻譯的這句中,‘帝靈’,‘帝辰’,正是五院之二!”
著,心墨老人瞳孔亮起,仿佛蘊含了某種期待!
“老夫不知道你執意求得此句究竟是想做什么,但看樣子,無論你所求為何,都必須要進入五院!”
“這…”
聞聲,凌悠沉吟了起來。
本以為只是找座山,沒想到居然整出了五院這種想想都知道位處大陸頂層的存在,還順帶扒拉出一堆秘辛…這信息量,也是夠大的。
果然啊,這什么“九曜山”沒這么簡單——從心墨老人的反應來看,他似乎完全沒有聽過‘九曜山’三個字…如此看來,想要完成前身的“遺愿”,這什么“五院”,是勢必要入一入了。
對此,凌悠倒也沒有什么抵觸的情緒。正如當初他脫離磊城公會來到問仙宗一樣…去往寬廣地闖蕩的戰略,才最適合身懷“魔方”的他。
想到此處,凌悠點頭:“如果有機會入五院,我當然是愿意的。”
瞬間,心墨老人眉間一喜!他就怕凌悠是那種安于現狀,成只想著在一畝三分地耍威風的人物…幸好,是個有雄心有才華的,如若引薦成功,當有不少獎勵吧!
心念至此,心墨老人連忙道:“既如此,凌友請隨老夫走一趟…先見過上使大人再。”
這句入耳,凌悠倒是沒有多少意外——心墨老人搞出這么多道道彎彎,還費了這么多的口舌,如果本身不是和“五院”有牽扯…凌悠倒還真想不出他的行為動機了。
不過,想到歸想到,事情還是要問清楚的。
“心墨前輩這是要帶我去見哪一院的使者?”
“這…五院各有轄區。東,南兩洲,名義上,乃是帝靈書院所屬…”
“好。”
凌悠點頭,反正是帝靈,帝辰之一就行了。
他是滿意了,卻不知心墨老人聞得他那副“還帶挑”的隨意口吻,一顆心提起,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凌友,此次要帶你去見的,乃是一位通法境強者…修為雖與老夫近似,但所修功法品階,遠超老夫,真要動手,老夫,接不下三招!其中利害,你可懂得?”
越,話音越是慎重。
聞聲,凌悠眼眸斂起。
都東洲五老之首,通法強者,千心揮墨…誰曾想,居然會直言自己同階之下,接不過某人三招?
這等話出去,東洲九成九的人都是不會信的!
但轉念間,凌悠就信了。
關鍵,在于功法品階的差距。
對于這點,凌悠深有體會——他以問仙宗隱峰弟子的權限,卻連鬼級上品的功法都難尋,可想而知能夠突破至通法境的“玄級”功法,有多么稀缺!甚至,一本玄級下品的功法,在東洲怕都算稀世珍寶!
也許有人會,寧缺毋濫,區區下品的功法,不練也罷。但事實上,修煉一步一臺階,即便是修煉了玄級下品功法而入通法境的強者,一般情況下,也能輕松虐翻苦修鬼級上品功法的開元九重強者!
再差的高階功法,那也是高階的功法…所謂“上中下”品級真元之,其實,都是針對同一個境界而言…
不過話又回來了,同階的功法,高品和低品之間的差距,也是如鴻溝一般…
因此,稍稍一想,就知道東洲的戰力水平,和外面真正的強者,差距有多大。
也就難怪心墨老人會出這話。
連帶著,心墨老人之前為什么隱含恭謙的姿態也都得通了——雖機會不大,但想也知道,萬一凌悠真入了五院之一,那就是無比尊崇的身份!他心墨老人就算是東洲五老之首,怕也不夠看!
“…既然這樣,請心墨前輩帶路吧,在下會注意的。”
“嗯。”心墨老人點頭,旋即轉身,在那幅短了一截的畫上做了一點手腳,就聽一陣轟鳴聲響,一條密道霍然出現!
兩人邁步入內,走了一會兒,從初時的狹隘乍,漸漸豁然開朗,不多時,一道亮光入眼。
撥開草叢走出,只見一片庭院美景,其中,一道蚊帳一樣的事物尤其顯眼,里頭似乎有一道模糊人影,看著并不高大,卻偏給人一種似云似錦,難以看透的感覺…
接著,就見心墨老人上前,對著那處“蚊帳”躬身一禮:“蘇上使…”尚未完,那邊就已領悟其意,擺手,而后一道似有似無的真元縹緲而出,落到了凌悠身上…
“凝真九重?”
瞬間,那模糊人影仿佛蹙了一下眉頭,不過很快又恢復常態,話音悠悠:“也罷…既如此,本座就問你三個晉級開元的難題,你,故且試著答答看吧。”
一句方落,凌悠和心墨老人身前的草坪突然簌簌響動,旋即四散開來,形成數行文字。
“開元凌云穴,驅動之七法,憑何優劣,述你見。”
“凝真聚元府而至開元,可有捷徑?”
“開元境偶有破敵后凝滯之舉,如何避免?”
三問一出,不但凌悠立即看去,連心墨老人也好奇地看了一眼,然后,眉頭蹙起!
“…凌云穴,乃是開元隱穴,貫通元府而難尋,驅之幾乎無門,卻問七法優劣…開元立元府之艱乃是常識,卻問捷徑…凝滯難題,連我也時常困惑…”
“一個凝真境想要答出這三題…”
“難!”
三個問題,連他這個通法境強者,都只能回答兩個,還有一個,模棱兩可!
這是什么難度?
凌悠,怎么可能答得出來?
他再才,也只是凝真九重吧?
下意識地,心墨老人就在心里得出了這個結論,不由得,一顆心懸了起來。
“回答吧。”
就在這時,“蚊帳”中傳來聲音。
“還只給這么點時間?”
心墨老人心頭一沉,先前歡喜的心情一掃而空,但仍舊隱隱存了一份期待——結合之前某牲口的表現,萬一他真能創造奇跡呢?
“真要我?”
反觀凌悠這邊,卻見他面露古怪。
“嗯。”那邊應得不咸不淡。
“那好吧…”
聞聲,凌悠擺手,話透無奈。
“要我的話,你這三個問題…”
“都特么是什么破爛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