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小說第四百五十四章秘密,秘密!
第四百五十四章秘密,秘密!
張宇狂奔回飲品店,意外發現座位上沒人,口袋安安穩穩的放在桌子上,他不由大吃一驚。
就在他心急如焚準備沖出去找人時,突然看到周曉蕓和茜茜從隔壁商店出來,看到他笑臉如花的揮手。
“你們去那里了?”張宇迎上去埋怨的問道。
“剛才見你一直不回來,正好遇到個同學就打了聲招呼,怎么啦?”周曉蕓好奇的問道。
“呵呵,沒事,時間不早了,我明天還有事情,先回家吧!”
“好,那我們就回家吧!”周曉蕓溫順的點點頭。
將周曉蕓母女送回家,張宇這才離開小區,他今天晚上必須把這件事情給了了,不然走的不放心,他叫了一個出租車,向德哥住所行駛而去。
德哥特別怕死,平時收債得罪人比較多,所以他平時都和手下住在一起,有什么事情也好相互照顧。
他們住在老胡同的四合院里,幾個手下在前院打著麻將,煙霧繚繞,不時傳來麻將碰撞聲。而德哥則和麻子等人在里屋,他們神情焦急,不知道在等著什么。
很快電話聲響起,德哥接通電話后,不由冷笑起來。
“馬德龍吃了個大虧,沒臉回來,已經投靠他叔叔孫喪彪去了。”德哥冷笑著說道。
“他會不會透露是我們派他去的?”突然在旁邊張承遠提醒一句,德哥臉色變了變,他確實沒想到這個問題。
“放心吧,他又不知道我們在那里,知道又怎么樣?”德哥鎮靜的說道,旁邊人一想,也是帝都那么大,找人那那么容易。
話雖然這樣說,可德哥感覺今天眼皮一直在跳,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似的,他左想右想卻想不出來到底是哪里不對勁。
“張承遠,你明天繼續盯著,還是那句話,如果讓你前妻陪我幾個晚上,你那筆錢就不用還了。”德哥想起什么,轉身對張承遠說道。
“沒問題,那是應當的。”張承遠點頭哈腰的說道。
就在說話間,眾人突然聽到外面有人喊什么,慘叫聲和物品碎裂聲響起,德哥和麻子臉色一變,他們知道出事了,連忙站起來從窗戶望出去。
正好看到張宇將一個手下慘叫著拍飛,微笑的盯著透過窗戶望著外面的幾個人。
“我們又見面了!”張宇一腳將準備爬起來的混混踏昏死過去,微笑的說道。
“你......你,張宇!”德哥臉色刷的白了。
看著嚇得臉色慘白的德哥和張承遠等人,張宇突然靈光一閃,他響起幾本殘缺醫書里的針灸手法,由于效果太不人道,導致被毀,張宇偶爾獲得后發現這類針法用于攻擊還挺不錯的。
德哥等人為了不挨揍,只好乖乖的當張宇的試驗品。
張宇記憶中有十多個麻穴和癢穴,只要輕輕一扎,試驗品立即渾身又痛又癢,如同萬蟻噬身。他們看張宇的眼神特別恐懼,感覺他如同惡魔一樣。
整整一晚上,張宇將基本殘缺醫書都實驗完畢,看著快要崩潰的幾人,不由滿意的點點頭。
張宇還嘗試著用古太極拳配合銀針作戰,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古太極拳頭能借力打力,將帶飛過程中順勢用銀針扎中穴位,當試驗品的張承遠就慘了,他倒地后渾身顫抖,渾身大汗,口不能言,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其他幾人,他們感覺頭皮發麻。
扯掉銀針后,張承遠哭喊著什么都說了,就連自己三歲時看隔壁寡婦洗澡的事情都沒放過,讓張宇寒了一個。
大清早幾個民警接到報警后,連忙跑來查看,四合院周圍的街坊發誓昨天晚上聽到有人在慘叫,斷斷續續的叫了一晚上。
“幾個大男人嚎叫了半夜,天知道他們在玩什么,現在的年輕人找不到女朋友,太惡心......”一個老太婆雙眼閃爍著八卦光芒的說道。
“就是,嚇得我們晚上都沒睡好覺,警察同志馬上你們管管吧!”幾個街坊鄰居七嘴八舌的說道,聽的民警們哭笑不得。
他們敲了半天門沒人回答,無奈之下,只得找街坊鄰居找來梯子,讓隔壁機靈的小伙子爬墻而入,這才打開門。
民警們走進去一看不由抽了口冷氣,四合院里仿佛被十二級臺風刮過,院子里的花草亂倒,瓶瓶罐罐到處都是。
更讓他們吃驚的是,幾個大男人滿臉蒼白,垂頭喪氣的捆綁在柱子上,皮膚上全是紅色的針眼。
看到民警,他們仿佛看到親人,哭著喊著交代自己的罪過。
“我不是人,我賭博,欠高利貸,還逼著自己妻子去還債......”略微老成的張承遠痛哭流涕的說道。
“我逼良為娼,我放高利貸,嗚嗚嗚,我再也不敢了。”德哥哭的像小孩子,滿臉淚痕,看得民警們都忍不住笑起來。
其他人也哭喊著,如同倒豆子似的交代起來,不是小偷小摸,就是偷盜搶劫,聽的民警們都練練搖頭,想不到這些人那么配合,最終將他們拷上手銬帶到派出所去。
“你們渾身都是針眼?難不成你們?”
“保證沒有!不信可以驗尿。”那些人知道民警指的是什么,整齊劃一的搖頭說道。
“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秘密,秘密!”那些人對視一眼,繼續整齊劃一的搖頭。
隨便用什么辦法,他們就是不說針眼那里來的,最后檢測后確實沒什么特別之處,只是普通的針眼而已。
無奈的民警只好用筆在審問記錄后面備注:他們不喜歡女人......
不過有點可以表明,他們再也不敢騷擾周曉蕓了,做完這一切都張宇看著那些人被民警帶走,轉身在街邊攤上喝了一碗豆漿,咬著油條慢慢向家里走去。
被征調的事情忘了說了,張宇聳了聳肩,還是等到要走時再發個短信吧。
剛走到小區門口,意外的發現一輛警車,張宇走過去,意外發現袁媛黑著臉坐在車上,見張宇過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怎么啦?大清早吃錯藥了?”張宇看袁媛表情特別奇怪,不解的問道。
“你才吃錯藥了,我問你你是不是被征召了,要走?”袁媛表情難看的說道。
“你怎么知道的?”張宇好奇的問道,隨即就釋然了,他打電話給袁飛,說不定是袁飛告訴她的。
“我哥告訴我的,我來就問你一句,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很討厭,你這么急著要走?”袁媛咬著嘴唇問道,晶瑩的眼淚啪嗒啪嗒掉落下來.
張宇大吃一驚,他什么時候看到過女人哭,立即手腳無措。
“我真沒那個意思,你不相信的話我發誓......”張宇急得滿頭大汗的說道,又是承諾,又是說好話,好不容易袁媛才破涕為笑。
“饒了你這次。”袁媛眼波流傳,看起來楚楚動人,別有一番風情。
“那么晚上我來找你。”袁媛接著說道,不知道想到什么,臉上泛起動人紅暈,不敢再看張宇猛地一踩油門,警車絕塵而去。
“這事鬧得,唉!”張宇愣了愣,感覺今天袁媛特別奇怪,搖了搖頭,邁步走進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