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第八章 森林義務消防員

第八章森林義務消防員  洗完肉后,風云有些后悔剛才為什么沒把燧石帶來,要不就可以直接在岸邊燒烤了。

  貌似這些動物們都有個什么協議似的,獵食者和被獵食者在岸邊都相安無事。其實忽略了水中的旋龜,湖岸邊顯然更適合歇息一些。

  又顛顛的跑回生火處,路上還遇到一只灰兔子,在被放了一波風箏之后,風云果斷放棄了加餐的想法。

  不過在兔子消失的草叢里,他還是發現了那兔子的洞窟,簡單做了個記號,風云準備回去琢磨琢磨怎么下套,剛好自己有樹皮繩,設個圈套說不定能逮住它,雖然他現在還不懂該怎么設圈套,但辦法總是人想出來的不是?

  回到生火處,風云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原本的火堆仿佛被什么東西給破壞了,燒的焦黑的草木灰濺得到處都是,火苗更是一點不剩,只留下幾段木炭冒著青煙。

  “我靠!哪個給老子把火給弄滅了?消防隊來了咩?”風云拎著虎肝一臉懵逼。原本靠在樹上的鉆弓被踩斷了,萬幸樹皮繩還完好無損。他撿起樹皮繩,拿著底座四下看著。

  并沒有那種汗毛倒豎的第六感,說明危險不在附近,但他仍警惕的四處打探了一圈,沒想到還真有發現。

  在火堆冬面七八十米的地方,有一處水洼,他在水洼旁看到了幾個腳印。風云不知道三趾的足跡是什么動物留下的,但看腳印的大小就知道這家伙一定不小。

  不是說絕大多數動物都怕火的嗎?為什么還有動物能破壞火堆?才升起不久的安全感又消失了,風云不知道該不該繼續生火,生火后會不會又把那家伙引來呢?

  肚子咕嚕嚕的響了起來,風云低頭看了看手上的虎肝,一咬牙,還是決定生火。不管了!死也要做個飽死鬼!怕個球!大不了老子上樹!

  把虎肝掛在樹杈上,風云重新做了個弓,放在底座上鉆了起來。熟悉了鉆木取火,很快,他又升起了一堆火來。

  沒辦法用刀切,他只得用一根長樹枝插著虎肝,做了個巨型烤串放在火上烤。但足有一只整雞大小的虎肝加上樹枝足有三四公斤中,舉了一會,就感覺手臂酸得不行。放下手來,風云覺得得弄兩個Y字型支架放在火堆旁,把肉架在上面烤會更省力些。

  想到就做,把肉串放在一旁的草地上,他又起身爬上樹去,從樹上弄下兩根差不多大小的樹杈來。把枝葉處理了一下,他在火堆兩旁挖了兩個洞,把Y形樹杈栽到洞里,用土掩埋好,一個粗制濫造的燒烤架就做好了。

  把穿著虎肝的樹枝架在燒烤架上,風云很是為自己的動手能力得意。

  “激活生存技能烹飪。”

  如今風云已經不會被突然響起的系統聲嚇到了,一串紛雜的記憶傳來,是大量的烹飪技巧,但能夠記起的只有些燒烤的手法。

  巧婦難為無米炊,更何況風云現在連點鹽巴都沒有,有再好的燒烤手法也是白搭。

  看著樹枝上的虎肝,風云只得安慰自己說道:“木有錯!老子就是在烹飪,看到沒?這是什么?老虎肝,都說吃了熊心豹子膽,老子吃個老虎肝也差不多就這個意思。”

  轉著肉串,風云嘟囔道:“老子要吃肉,吃飽了肉就去練技能,怎么說老子也是有系統的人,什么老旋龜,想吃我?哼!做夢!回頭等老子手藝大成,非把你逮住燒湯不可。還有那個‘盧本偉’…”

  說著,他忿忿不平的摸著頭上還沒消下去的包,那是“盧本偉”用野果子砸的。風云氣呼呼的想了想,還是說道:“看在救過我一命的份上,就抓過來揍一頓得了,敢砸老子,老子也要砸回去!”

  風云一個人嘰嘰咕咕的說個不停,像個精神病似的,但他只是在排解心中的壓力。任誰突然被扔到原始森林里也不會活蹦亂跳的撒歡,他也只能盡量苦中作樂,忘記想家。

  天色已經慢慢黑下來了,晚上睡覺的地方還沒找好,要這樣在這片森林里活一年,風云不知道能不能撐得下去。

  但是,撐不下去也得撐啊!只要有回去的希望,再苦他也要堅持下去。

  沒激活烹飪技能之前,他還是個廚藝小白,根本不懂處理食材,才會把肝臟整個放到火上烤,如果讓現在的他去弄,就算用牙咬成小塊,也比一整塊放上去烤好的多。

  現在想這些已經晚了,虎肝已經烤得差不多了,雖然有燒烤手法的加持,但缺鹽少油必定稱不上好吃,更何況是這么大一塊整肝。風云看了看色澤,外層熟了里面還有些夾生,只能先把外面一層吃了再繼續烤。

  風云閉著眼睛咬了一口,幻想著烤羊肉串的味道,努力忽略口中虎肝的腥味。

  人擁有嗅覺記憶,在回憶某種氣味的時候,鼻子里好像也會聞到類似的味道。風云仿佛聞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孜然香氣,可入口后的味道卻打破了他的幻想。

  外層有些硬,但一口咬下還帶著點血絲,他皺著眉頭停了下,還是苦著臉咀嚼了起來。

  嚼了兩下,伸著脖子把虎肝咽下去,風云大喊:“好肉!如果再有一瓶好酒就更好了!”這會的他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正在忙著吃肉,風云沒看到掌心浮現的一串提示:“成長值1.17…成長值1.26…”

  把外層的吃完后,風云把虎肝重新放到燒烤架上繼續烤,這會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森林中的環境更加黑暗,星光從樹冠間稀疏的露下,卻被火光推開。千百萬年來,這里或許是第一次在夜間擁有如此明亮的火光,數不清的小蟲在火堆上方飛舞,不時有飛蛾懵懂的撲向火中,“啪”的一聲變成焦炭。

  “哎!瞧一瞧了看一看啊!烤肉了啊烤肉啦!沒結婚的羊娃子,香的你直流哈喇子啊!”風云學著家里小區門口烤羊肉串的買買提大叔吆喝著,撥拉著被火苗炙烤的虎肝,但只有木柴噼啪的燃燒聲為他應和。

  火啊!只有掌握了火的使用,才能被稱之為人,否則只能被稱作原始人,但是一個手無寸鐵的現代人,即便擁有了火,又能比猿人強多少呢?風云很迷茫,不知道這一年該怎么過去。

  “昂!”一聲吼叫從他右側遠處傳來,轟隆隆的腳步聲伴隨著樹枝折斷的聲音由遠及近,在火光的照射下,深處的森林顯得更加黑暗,什么都看不清,但是從聲音風云還是能判斷的出,有什么大家伙朝這邊跑來了!

  從地上跳起來,風云左右看了看,三步并作兩步的跑到白天折樹枝的樹旁,一個縱躍就手腳并用的爬了上去。

  才爬到一半高度,一個大家伙就從樹叢中跑了出來。攀著樹枝,風云驚恐的從上方看去,赫然看到一只巨大的犀牛沖了過來。

  火光的照射下,犀牛身上皮膚寬大的褶皺讓它像是穿著一件灰色的盔甲,沖天的犀牛角如同一把彎刀樹立在頭頂,碩大的屁股來回擺動,顯得很是壯碩。萬幸它不是來找風云的,而是徑直沖向了火堆,發瘋般的踩踏著火焰,來回幾趟,寬大的腳掌就把火堆踩熄了。火光消失,只余下明亮的木炭在黑夜中一閃一閃的發亮。

  “我的肉!”風云心在滴血,但卻無可奈何。

  借助星光和木炭的光亮,犀牛巨大的身影仍在樹下晃悠,時不時的哼叫著,仿佛在確認火堆已經熄滅。無意間蹭過樹干的抖動都讓風云有些手滑,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抱著樹干坐在樹杈上,風云都有些麻木了,要不是他跑的快,他都已經死三回了。又是老虎,又是旋龜,又是犀牛的,有必要這么玩老子嗎?回回都往死里整,還有沒有點人性?

  樹下的動靜消失了,犀牛好像走遠了,但風云卻不打算下去了。今天他就睡在樹上了,怎么滴!

  原本以為有了火就安全了,可卻忘了森林義務消防員犀牛大哥的存在,真TM是現實版的《上帝也瘋狂》啊!

  火堆徹底熄滅了,森林又恢復了黑暗,只余下縈繞的煙味不絕如縷。不知道犀牛還會不會回來,風云只能繼續向上爬去,找個舒服點的樹杈子湊合一晚上得了。

  舒服點的樹杈子?風云自己都忍不住苦笑了起來,才一天而已,自己對生活品質的要求就降到這么低了嗎?唉!跟性命相比,生活品質可以先放一放了。

  被犀牛這么一打擾,風云整個人精神的不行,一點睡意都沒有。他索性直接爬到樹梢上,坐在了樹杈上仰天看著頭頂的星空。

  康德的《實踐理性批判》最后一章寫道:有兩種東西,我對它們的思考越是深沉和持久,它們在我心靈中喚起的驚奇和敬畏就會日新月異,不斷增長,這就是我頭上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定律。這句話也銘刻在他的墓碑上。

  風云不知道哪種道德定律才算震撼,但今晚的星空卻足以將他震撼得無以復加。

  干凈的如同水洗一般的天空上,無數或明或暗的星星在空中閃爍,他可以發誓,他這輩子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清晰的銀河。

  和古人不同,或許他們還對遙不可及的星空抱有各種瑰麗的幻想,但風云可是很清楚那些閃爍的星光代表著什么,那都是一個個距離自己億萬光年的星系啊!

  從系統的背景介紹中,風云已經了解到在他生活的那個時空的八千多年后,人類在銀河系建立的怎樣輝煌的文明,以至于那個不知名的虛空族都需要設立壁障來阻擋人類的入侵。

  但是,作為一個只能活幾十年的普通人來說,他寧愿平淡的度過自己普通的一生,也不想參與到什么基因采集計劃里去,八千年后的事跟他又有什么關系呢?

  僅僅一天的生活就讓他已經精疲力盡,他不敢想象還有一年的日子該怎么過。這世界上哪有什么堅強,無非是死撐罷了,而他除了死撐,也別無他法。

飛翔鳥中文    制霸山海經
上一章
簡介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