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復姓司空,單名一飛字。”那人說道。
“司空兄。”林云略微拱手,道:“司空兄來這靈武城多久了?”
剛才林云查探過,司空飛身上并無法力波動,且肉身亦是不強,不過卻給他一種看不透的感覺。
這很奇怪,他也對這司空飛暗暗好奇。
“靈武城可是個好地方,我在這里已呆了兩年。”司空飛笑道。
“原來如此?”聞言,林云笑道:“那司空兄應當很了解這里了?”
“那是自然,不是我吹牛,這靈武城內我想知道的事情,便沒有打聽不到的。”司空飛伸手劃開面前的頭發,然后輕輕甩著頭,滿臉自信之色。
“哦?正好我初來此地,說不得有些事情就要向司空兄打聽一下了。”林云微微一笑,說道。
很快,酒菜上桌。
林云也沒想到,這小小茶樓內,竟也會如此豐富。
司空飛毫不客氣,已經開吃起來,這些食物皆是妖獸之肉,其中蘊含靈力,價值自然不菲。
不過,玲瓏卻只是看著,只有林云與司空飛在風卷殘云。
不遠處,有人看向這邊,神色怪異。
“那兩人看著面生,怕是初來此地,此次怕是要吃虧了。”
“司空飛經常在此地白吃白喝,騙過的人亦是不少,但我看那二人并非蠢笨之人,應當不會這么輕易上當才是。”
“沒錯,那女子可是有著黃金令牌,乃是神通境高手,司空飛竟然去騙她,也真是不知死活。”
不多時,桌上食物清掃一空,司空飛打了個飽嗝,手掌輕輕撫著肚皮,笑道:“痛快。”
“幾位客觀,還請你們把賬結了。”店小二走了上來。
林云微微點頭,看向司空飛,先前,司空飛可是說好請客的。
不過,這時司空飛卻也是看向他,笑瞇瞇道:“兄臺,給錢吧。”
“呃…”林云愕然。
“我請客,你付錢嘛,大家扯平了。”司空飛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朝著林云眨了眨眼。
玲瓏頓時面色一沉,冷聲說道:“你耍我們?”
“這怎么能是耍你們呢,難道你們要我付錢嗎?這個…我可沒有。”司空飛滿臉無辜道。
店小二冷哼道:“兩位,你們還是自認倒霉吧,這家伙在靈武城吃霸王餐可是出了名的,被他騙的人,亦不在少數。”
林云微微皺眉,心中亦是有些不舒服,倒并不是介意這區區一頓酒肉,只是對司空飛隱瞞有些不爽,心想:若是這人真想交朋友倒還算了,若是單純的想戲耍他們騙吃騙喝,那說不得他就要動手修理一下對方了。
玲瓏再次瞪了眼司空飛,然后對店小二道:“冤有頭,債有主,還請你們弄清楚。”說話間,她腰間金色令牌熠熠生輝。
看到玲瓏手里的金色令牌,店小二目光一凝,頓時低下頭去。
那令牌代表著什么,他自然知道,他不過是茶樓下人,怎敢得罪神通境高手。
“這件事情,怕還是要找司空飛解決才行。”店小二這般想著。
此時,司空飛亦是訕訕一笑,遲疑了下,忽然道:“也罷,你們也別為難我朋友了,今天這頓,既然是我請,的確不該讓他們付錢,咱們還是按照老規矩來吧。”
“什么老規矩?”林云心中疑惑,便見店小二對著店內招呼了一聲,然后后堂走出四名大漢,他們手中皆拿著粗大的黑鐵棍。
瞬間,林云似乎明白了什么。
司空飛瞥了眼四人,滿臉諂笑道:“四位大哥,咱們也是老交情了,手下留情啊。”
只見,四名大漢冷哼一聲,隨后直接沖出,鐵棍呼嘯著朝司空飛打去。
棍影重重,卷起陣陣冷風。
不一會兒,司空飛便被打得趴在地上,嗷嗷痛呼。
那畫面,簡直太美。
持續了足足一刻,四名男子都累得滿頭大汗,方才罷手。
而司空飛則是緩緩從地上爬起,笑道:“現在人也打了,咱們就算是扯平了,我們可以走了吧。”
“走吧。”店小二面色難看,今天這買賣又虧了。
三人自茶樓走出,林云臉上滿是怪異之色,此人倒是有趣。
剛才那四人下手,絕對沒有留情。
當時司空飛雖慘叫不斷,然而,此刻看他模樣,哪有半點痛苦之色。
“林兄,我今日可是破例了,為了你被硬生生揍了一頓,我夠意思吧?”司空飛笑道。
“那是你活該。”玲瓏滿臉鄙夷,對司空飛依舊沒有半點好感。
林云瞥了一眼,道:“司空兄深藏不漏,你這是在游戲人間?”
若非如此,他無法想象出,明明一個實力高深之人,卻還要去吃霸王餐。
不管怎么說,那終究是丟臉之事。修士都是由傲氣的,又怎會這般墮落。
“還是林兄懂我啊。”司空飛雙眼微亮,熱絡的懶著林云的肩膀,說道:“林兄當為我知己。”
林云嘴角抽了抽,忙退開數步,避開那滿是油污的手掌。
見狀,司空飛也不在意,滿臉笑容道:“其實我也就跟他們玩玩,我司空飛能光顧他們酒樓,那是給他們面子。”
這廝臉皮倒是挺厚。
林云苦笑,無法理解司空飛的做法,不過此刻對此人倒也不反感。
雖說先前的確是小小欺騙了下他的感情,但后來司空飛不惜被人毒打一頓,倒也頗有義氣。
“司空兄,你說對靈武城之事非常了解,不知道我可否拜托你一件事。”林云不想跟他閑扯,直接開口問道。
“客氣了,你想知道什么?”司空飛看著他,說道。
林云道:“我想找幾個朋友,只是,并不知道他們在何處。”
“這事情簡單,你將他們三人的信息告訴我,不出一天,我便幫你找到他們。”司空飛爽快的答應下來。
“如此,那就多謝司空兄了。”林云暗暗感激,連忙道:“他們一共三人,其中一人腿腳不便,另一人是個小女娃,還有一個是一枯瘦老人。”
“好,我記下了,那咱們晚上…江邊酒樓見。”司空飛說完,拎著酒壇,轉身便走。
看他走路姿勢,搖搖晃晃,似乎隨時能摔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