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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半瓶合歡散

  難道他方才的推斷都是錯的,這客棧不是謀財害命是黑店?

  可若是這般,他雙眼模糊,渾身燥熱,氣血上涌又怎么解釋?總不可能他忽然之間被人扎了小人詛咒了吧?

  正自疑惑間屋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寧修屏息凝神,攥著匕首的右手已經沁出了汗珠。

  寧修深吸了一口氣,隨時準備給予來人致命一擊。

  雖然他渾身燥熱總想撓身子,但關鍵時刻集中精力刺出一刀還是可以做到的。

  這一刀即便不能使人斃命也必須切中要害,絕不能給對方反擊的機會。

  “呀,陳朋友,你怎么又沒有鎖門啊。咦,你不會睡了吧?這么早.”

  當寧修聽到陶凌的聲音時內心是崩潰的,這他娘的算怎么回事?陶家主仆沒有被下藥?還是說他的判斷從一開始就錯了,這根本就不是一家黑店?

  寧修將匕首隱到被子里,一個翻身坐了起來:“陶兄怎么來了?”

  “我我是來跟你道歉的啊。今天的事情陳朋友不要往心里去。”

  寧修暗嘆一聲,心道這主仆二人還真是有意思,打一棍子給一個甜棗。

  “陶兄,你們吃過酒菜后有沒有覺得雙眼模糊,渾身燥熱,氣血上涌?”

  寧修還是想證實一番自己的判斷。

  “沒有啊,陳朋友是哪里不舒服嗎?”

  戚靈兒關切的上前,見寧修滿面潮紅不由得一驚:“陳朋友”

  “怎么?”

  “你的面色好紅。”

  “恩?”

  寧修覺得哪里不對,走到銅鏡前一看也是被嚇了一跳。

  我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怪不得他覺得渾身燥熱,該不會是發燒了吧?

  “陳朋友,要不要我去叫個郎中來?”

  寧修苦笑道:“陶兄覺得這荒郊野外有郎中可尋嗎?”

  “那可怎么辦,陳朋友這個樣子怕是病的不輕,明天可怎么趕路?”

  寧修也暗暗苦惱。他到底是怎么了?水土不服?食物中毒?酒精過敏?

  陶家主仆為什么沒有出現這些問題?

  “恩,這倒也是。那陳朋友早點休息吧,也許睡一覺起來就好了呢。”

  戚靈兒爽朗的一笑,便要轉身離開。

  “且慢”

  “恩?”

  “今晚上陶兄多留意一些,出門在外小心為上。”

  他說的如此明了,戚靈兒輕點了點頭道:“放心好了,我們就在陳朋友的隔壁,有什么情況會第一時間趕到的。”

  寧修長出了一口氣,難道真的是他多心了?希望如此吧。

昏昏沉沉的一夜  再醒來時寧修只覺得腦殼要炸裂一般。掙扎著坐起來倒了杯水喝,寧修的嗓子稍稍清潤了些,不再似火燒火燎一般。

  站起身來走了幾步,氣血也舒暢了不少。

昨日的事情真是奇怪  寧修推開窗戶,見太陽已經高懸直是連連搖頭。

  他娘的也太能睡了。

  再不趕路日落前就到不了下一個縣城,繼續投宿在這等荒郊野嶺的小店中可不是寧修想要看到的。

  寧修出了屋子走到隔壁叩了叩門,沉聲道:“陶兄”

  “等等,陳朋友等等.”

  過了半盞茶的工夫,戚靈兒才匆匆趕來打開了門。

  看的出來他剛剛換好了衣裳,連腰帶都沒來得及束。

  “陶兄昨夜睡得可好?”

  戚靈兒揉了揉紅腫的眼睛,搖了搖頭道:“別提了,陳朋友昨晚喊了一夜,陶某如何能入眠?那聲音簡直了我輾轉反側了良久,好不容易有了睡意,陳朋友便又喊起來了。”

  寧修大為驚詫。

  “我怎么喊的?”

  “這”戚靈兒的面色登時紅的和熟透的石榴一般。

  猶豫了片刻,戚靈兒還是一咬牙一跺腳開始還原昨夜的場景。

  “啊啊嗯哼啊。”

  戚靈兒毫無征兆的開始呻吟,直是駭了寧修一跳。

  “陶兄,你沒事吧?”

  戚靈兒停下呻吟,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我當然沒事,我是在學陳朋友昨晚的喊聲呢。”

  學我?這就尷尬了。

他昨晚真的這么不知羞恥的喊了一整夜?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難道是在睡夢中進行的?我的老天。

  這和貓兒也沒啥區別了吧?

  戚靈兒見寧修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直是想笑,上前拍了拍寧修的肩膀道:“所以,陳朋友能理解為何我主仆二人一覺睡到日上三竿了吧?還好這店里的住客不多,不然店家非得叫咱們賠錢。”

  戚靈兒下意識的掃了寧修一眼,卻是發現少年的下身支起了一個小帳篷,直是嚇得連退數步。

  “陳朋友,你”

  寧修順著其手指方向看去,也是被嚇了一跳。

我去,這帳篷的高度也太夸張了吧。怪不得起床的時候覺得胯下那么難受  雖然早晨起來支帳篷是正常的現象,但肯定不會這么夸張。寧修懷疑自己是不是吃了春藥。

  昨晚的那些癥狀倒是真的和吃了春藥差不多。

  寧修腦中閃過一個念頭,連聲道:“陶兄,陳某失陪片刻。”

  他疾步回到自己的屋子坐在床頭打開包裹,翻出一只小瓷瓶。

  取開塞子,只見里面空空如也,寧修直是目瞪口呆。

  這瓶子里裝的不是蒙汗藥嗎?他和孫悟范那日在荊州城象姑館中給楚汪倫下藥時沒有全部用完,便把剩下的隨身帶在了身上以備不時之需。

  他記得明明還有小半瓶,怎么現在一點都不剩了?

  難道被人下到酒里去了?可他被藥了后的反應并不是呼呼大睡啊,反而有吃了春藥的癥狀。

  難道是那日死胖子把蒙汗藥和合歡散掉了包,放到了他的包裹中?

  寧修肯定不會傻到自己去吞藥,但這瓶中的藥粉確實沒了,他昨夜的表現又恰恰和服用合歡散后的反應吻合。

  寧修揉了揉額角,拼命回憶昨晚的細節。

  酒菜應該是沒有問題的,那么問題出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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