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以雪為姓 (懶貓第一個推薦,跪求收藏和推薦票!)
王家村的村民,苦于雪姥姥的事情這么多年,如今才算是解脫。
現在他又讓村民們供奉毛同的真靈,只怕難免村民們會有些芥蒂。
因而這話,他本不應該說出口的。
只是毛同的情況非常的糟糕。
天道因果斬下,他本來已經灰飛煙滅了。
關鍵時刻,慧覺出手也只是來得及搶下他的一點微末的真靈。
這一點微末的真靈實在殘缺太多了。
以至于慧覺想送他入輪回都做不到。
這般殘缺的真靈,若是送入輪回,只怕剛入輪回通道,正反旋風一吹,便立時煙消云散,不復存在了。
只有想辦法,讓它受得三年五載的香火,或許有辦法讓它的真靈稍稍恢復一些。
到時候,慧覺再想辦法送它入輪回。
聽到慧覺說得這般鄭重,王家村的村民沒有絲毫的遲疑,只是不住的點頭。
“慧覺師傅你放心吧,我們供奉它的金身便是!”
“是啊!若是這貓仙真的救了慧覺師傅,便是有恩于我們王家村!”
“我們王家村人,從來都是有恩報恩!它如此有情有義,怎么可以不幫它一把?!”
“善哉!善哉!”
聽到村民們齊聲這般說道,慧覺和尚也是心中感慨,用力點點頭。
“我代他謝謝大家了!”
說罷,慧覺和尚朝著眾人合十一禮。
在王家村眾多村民的簇擁之下,慧覺進了王家村。
他在王老漢家留宿了一宿,替王茵又診斷了一下。
確認她徹底恢復,沒有留下什么問題,慧覺也是徹底松了一口氣。
王茵年紀尚小,便魂魄離體這么長的時間,慧覺只是擔心,會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
如今確認沒有問題,他自然也是放心了。
到了第二天,天蒙蒙亮。
慧覺便早早的起來,和村民們一起,在村子口,撥開積雪,挖了泥塊。
在慧覺他們撥雪挖泥塊的時候,村子里面的女人們已經是用木柴,燒了開水。
這開水,是用來化開泥塊,搗成泥漿的。
搗了泥漿之后,不顧寒冬臘月的冰寒,慧覺親自動手,捏了一只泥貓。
這泥貓,便算是毛同的金身了。
“慧覺師傅,要我們再蓋一座小廟嗎?”
慧覺捏完泥貓之后,王家村的村民們忍不住的問道。
然而慧覺搖了搖頭。
他撿了一些磚塊,只是在村子口的路邊,堆了一個一尺高的小貓窩,然后將毛同的泥像供了進去。
看著這個小廟和泥貓,慧覺吟了一聲佛號,旋即伸手將毛同的這一點真靈送入了泥像之中。
真靈進入泥貓身體里面之后,泥像仿佛活了過來,動了一下,繼而又可以看見,這一點真靈,卻是躲在泥像里面,兀自沉睡去了。
它傷勢太重,這一睡,怕是得好多年了。
“這小廟,你們不必時時供奉,只是偶爾想到了,便給它燒點紙錢,點個一炷香,它雖然道行盡廢,但時日久了,真靈恢復了少許,亦可以庇護村子。”
慧覺和尚朝著村民們說道。
村民們自是紛紛點頭。
替毛同塑了金身之后,慧覺和尚便返回邙山上去了。
她生于雷州沐縣。
家世豪富,書香門第。
父親更是雷州沐縣方圓數百里都鼎鼎有名的大財主陸伯真!
她的母親,則是雷州同和縣縣令次女。
她出身的時候,正巧是晚上,天上明月當空,皎潔的月光灑下,庭院之中,銀色的光輝**,宛若池塘一般。
她的父親見了此情此景,便給她取了一個月仙的名字。
陸月仙從小知書達理。
在母親的教導下,她精通琴棋書畫,詩賦文章,更是不輸男兒。
在她成長到十四歲的時候,已經是生得標致絕色,一顰一笑,足以動人心弦!
她的詩詞文章傳出去,雷州沐縣好事者皆稱贊她為沐縣第一才女!
前來陸家提親的人,塌爛了不知道多少個門檻!
然而,好景不長,她十五歲那年,母親重病而死。
第二年,她父親續弦納妾,從此她的噩夢開始了。
繼母心腸歹毒,狡詐狠辣,她施展詭計,多般陷害于她,讓她在家中的地位不斷淪陷,以至于到了家中丫鬟都敢不拿正眼看她的地步。
她心中委屈,可憐父親并不護她,反而只是偏信繼母,對她多有叱責。
無可奈何之下,她只得苦苦委屈求全。
她母親生前給她定下了一門親事,對方亦是書香門第的少爺。
她苦苦期盼,盼望著對方前來娶親。
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在她即將出嫁的時候,繼母派人讓人暗中散播謠言,說她表面貞潔,實際上是個**風騷的女子!暗中和沐縣不少紈绔公子哥有不清不楚的關系,甚至和家中男仆都有一腿!喪盡道德,不知羞恥!
謠言傳開,沐縣傳的滿城風雨!
最終謠言甚至傳到了陸月仙的夫家。
對方聽說了這般的謠言之后,哪里還敢娶陸月仙為妻,當即一紙休書,送至陸家。
陸伯真見了休書,詢問了仆人聽聞而來的謠言,頓時大怒!
他不分青紅皂白,不辨實情真相,只覺得陸月仙丟盡了陸家的臉面,便在寒冬臘月的風雪天里面,讓家仆撕掉了女兒陸月仙的衣服,將她赤身露體用棍棒趕出了家門!
可憐那陸月仙凄慘淪落,悲傷欲絕,她哭泣著,只走出家門半里,便活活凍死在了風雪之中,就此香消玉殞,含恨而亡。
陸月仙死后,她心有恨意,身負冤屈,一道冤魂在風雪迷茫之中,化作雪妖!
她父親不分青紅皂白,冤枉于她,趕她出家門,讓她凍死風雪之中,父女恩情,便就此一筆勾銷。
化身雪妖的她改了自己的姓氏,不再姓陸,而是姓雪。
她凍死風雪之中,身化雪妖,以雪為姓,恰當不過!
隨后她回轉陸家,鬧了七天七夜,最終讓繼母寫下懺悔血書!
然后她挖了毒婦的眼睛,割了她的舌頭,刺聾她的耳朵,又剁了她的四肢,讓她從此以后,做一個看不見、說不出、聽不到、摸不著的可憐殘廢!
做完這些,她離開了陸家,離開了沐縣,只是**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