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出租車,吳帝一眼認出了凱碧,因為羽絨服的世界里只有她穿著單薄的短衣短裙,好像一個從盛夏穿越而來的姑娘。
吳帝不聲不響地走過去,把自己的厚外套脫下來披到凱碧身上,凱碧猛地回頭,見到吳帝后帶著熱淚抱住了他。
“親愛的,你的厚外套呢?”吳帝關切地問。
凱碧可憐兮兮地說:“我哪有什么厚外套,我以為這里跟西尼一樣熱!”
羽絨服能蓋住凱碧的上半身,但是兩條光溜溜的長腿依然暴露在寒風中,凍的瑟瑟發抖。
匆匆忙忙的路人看著這身打扮的凱碧,不由地豎起大拇指,外國人就是抗凍!
吳帝又脫下一件外套給她裹住雙腿,趁機在她光滑豐腴的大腿上捏了一把,凱碧一小聲尖叫,然后快速捂住了嘴巴,接著一連串的咯咯笑聲。
凱碧特意化了淡妝,很有女人味。
吳帝招呼了輛出租車,兩人前往卡爾頓酒店,先讓凱碧洗個熱水澡暖和暖和。
一路上,兩人坐在后排近緊緊地擁抱在一起,搞得出租車司機師傅不知該說點什么。
“什么?你退賽了!”
吳帝驚訝的說不出話。
凱碧微笑著點點頭,“那場比賽跟你比起來又算得了什么。”
“這樣的話,你的團隊會不高興吧。”吳帝有些擔憂,畢竟整個團隊是以她為核心組建的。
凱碧側著身子看著窗外,一頭棕色長卷發很自然地垂在肩膀,“她們很理解我的心情,也很支持我的做法。她們總是說,凱碧歐拉!你應該去追尋自己的幸福而不是悶在教室和我們一起畫圖。”
就在今天上午,凱碧歐拉做出決定后,她高興地給吳帝打電話,結果打不通,那個時候正巧吳帝的手機停機了。
她從特克斯那里知道了吳帝的航班,立刻趕往機場坐下一班飛往尚海的飛機,早在一個月前她就自己辦理好了簽證,現在看來是個非常明智的選擇。
到了尚海,凱碧發現自己的電話卡不能用,說著一口不怎么流利的中文買了張電話卡,馬上給吳帝打了電話。
“你們結婚了嗎?小伙子能找到這么漂亮的外國姑娘,有福氣啊。”快要到站,出租車司機說道。
司機其實想說艷福不淺啊,抱著這么個漂亮高挑的外國年輕姑娘,還要去卡爾頓酒店,看來非富即貴,搞不好又是哪個大官家的公子。
“結婚?是的,我們結婚了。”凱碧朝吳帝眨了眨眼,一臉調皮。
好吧女王大人,你說結婚那就結婚咯,回來就辦婚禮!迎娶22歲的真理大學校花!
到了酒店,吳帝在前臺把房間升級成了4.5萬人民幣一夜的套房,房間位于第51層,從那里能俯瞰整個尚海灘,東方明珠近在眼前,黃浦江兩岸薈萃了夢之都城市景觀的精華。
套房里面把奢華演繹到了極致,凱碧歐拉很心疼花掉的四萬多塊,就住一晚而已,用不著這么奢侈!
吳帝說她不懂男人,當一個男人全身心愛上一個女人后,愿意為她掉每一分錢。
凱碧洗了個熱水澡,穿著若隱若現的睡衣站在窗邊眺望中國最繁華的夜景,如同白晝。
吳帝從身后環抱住了她,慢慢地吻上了凱碧白皙的脖頸。
一番親熱后,兩人來了場酣暢淋漓的大戰。
尚海,這是在國內,吳帝特別有種主人翁的感覺,在床上也更加用力。凱碧舒服的眼神迷離,像一只白嫩的小貓,等待吳帝發動一輪輪猛攻。
整個晚上兩人將體內的欲望完全釋放了出來,最后吳帝都累趴下了,凱碧還有些意猶未盡。
俗語說的果然沒錯,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啊!
午夜十二點零五分,兩人坐在客廳落地窗旁的沙發上喝茶。
他們關上了房間燈,這樣一來,里面是暗的,外面是亮的,有種偷窺世界的感覺。
尚海夜空飄起了大雪花,這在西尼不多見。前年,西尼藍山地區遇到了20年來最大的降雪,吸引了大批西尼市民乘坐火車前往藍山看雪景。
凱碧很驚訝地看著這些白色的花瓣,吳帝推開了窗戶,雪花順著風吹了進來,落在凱碧紅暈未散的臉龐,她像個小孩一樣高興。
都僅穿著睡衣,坐在那里回憶兩人從相認到相戀的整個過程。
不得不說,從這個從層面講,吳帝還是很感激豪斯兄弟的,要是沒有他們召開的那次酒會,吳帝還沒有機會認識凱碧歐拉,那倆家伙還算是兩人的媒婆了。
吳帝永遠都忘不了第一次見到凱碧的情景,那一襲暗紅色露肩短裙經常回閃在他腦中。
這時,凱碧朝他眨了眨眼,然后神秘兮兮地跑去衣帽間找東西。
吳帝要跟過去被凱碧叫住了,“親愛的,等我兩分鐘。”
吳帝攤了攤手,“你這個小丫頭又要耍什么花招。”
吳帝坐在沙發上繼續欣賞雪景,恐怕現在的東寧村也是漫天雪花飛舞。
東寧村是普良縣有名的雪窩,別的地方下小雪這里下大雪,別的下大雪這里整個村子都能被雪埋了,自行車都沒法騎。
一個小時的時間,黃浦江邊鋪上了一層白雪,路上疾馳而過的車也是頂著白帽子。
過了一會,凱碧關掉了衣帽間的燈,吳帝看不清,只是聞到一股清淡的香水味。
接著,客廳的壁燈打開了,壁燈的位置恰到好處,打開后照亮了小半塊空間,室內的人足以相互看清,但外面的人依舊看不到里面。
凱碧邁著修長雙腿走向壁燈最耀眼的地方,吳帝驚訝地發現,她穿著那套深紅色露肩短裙,耳墜也是在酒會那天戴的款式。
“太漂亮了,哈哈,告訴我你為什么會帶這套衣服?”吳帝起身,準備迎接凱碧的懷抱。
“我當然知道了,你的心思瞞不過我。”凱碧臉龐泛著紅暈,讓吳帝忍不住想親一口。
有女如此,夫復何求啊!
吳帝把俗語稍加修改了一下。
他像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看著凱碧,這絕對是一個杰作。
如果吳帝擁有《泰坦尼克號》里杰克的畫工,他一定要把眼前的佳人畫下來,掛進自己的臥室。
現實是,吳帝不是位充滿藝術氣質的畫家,只是一個俗不可耐的普通人。
他要做的是把凱碧抱到了床上,然后用身體去體會這件藝術品的內在。